“這倒也是,我也是聽說清綰回來了,過來碰碰運氣。”孫嫂子跟荷香的脾氣倒是極其合的來,大有越聊越歡的趨勢。
“清綰,你這次回來待幾天?”孫嫂子看向清綰問道。
清綰看了看日頭,太陽已經落山了,對著孫嫂子回道:“今晚在家住上一夜,明天就要回去了。”
“這麽急,你跟武玟整日也不著家,都做什麽呢?”孫嫂子疑惑的問道。
聽到這話,清綰隻能按照以前跟荷香說的那套回複:“在集市上開了個小鋪子,平日裏都在那裏忙活,不太抽的出時間回來。”
“開鋪子了啊,沒想到你這麽能幹。”孫嫂子一聽開了鋪子,頓時覺得清綰很是厲害,
畢竟他們這些平民百姓的,沒錢沒勢沒權,想要開個鋪子,在城裏生活是很難的。
“不過是做些小生意,勉強能飽腹罷了。”被她這麽一誇,清綰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看清綰這樣子,荷香不禁調笑道:“說的是事實,你不好意思個什麽勁。”
清綰聞言瞪了荷香一眼,惹得兩人又是一陣嘲笑……
三人坐在桌前,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不知不覺的天已經暗了下來。
“你看看,這聊天時間過得就是快,平時覺得難熬的很,今天這感覺就一眨眼的功夫,太陽就下山了。”
孫嫂子不禁感歎道,大有自己還能再聊上半天的勁頭。
清綰無奈的看了荷香一眼,荷香笑著回道:“嫂嫂是平時太無聊了,若是不嫌棄我大呼小叫的,隻管來找我聊天。”
“那感情好,清綰平時都找不到人,你是天天在村裏晃悠,以後啊,我就拉著你聊天。”孫嫂子敲定了主意,笑著說道。
荷香用力點了點頭,又看向清綰說道:“你以後要是沒有時間,就托人來封信或是捎句話,我到時候去找你玩。”
“我也一起,我也一起!”孫嫂子急忙接道,這種好事怎麽能少的了我。
清綰見狀也難得的笑出了聲,對著她們說道:“都來都來,到時候我請你們去吉祥酒樓吃一頓。”
“別別別,這太破費了。”孫嫂子一聽吉祥酒樓,就想到了他們說的那種,一塊窩窩頭都能賣到十文的玩笑話,不僅有些擔憂。
清綰按住她的手,笑著說道:“沒事的,這點小錢不用在意。”
“那好吧。”荷香也是清楚清綰的想法,知道她自有分寸,勸著孫嫂子道:“不用擔心,她有分寸的。”
“那也行,先說好,你可不能亂花錢。”孫嫂子不放心的叮囑道。
清綰鄭重的點頭,答應了孫嫂子的話,孫嫂子這才放心的離開了,剩下清綰跟荷香。
清晨
清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從睡夢中醒來,荷香此時還在睡著,清綰沒敢驚動她,小心的跳了下去。
取了自己的衣物,清綰換好後,朝著院中走去,就看到了風靈站在一旁洗漱著。
風靈聽到動靜,往後看了一眼,扭過頭去繼續自己的事情。
同風靈一樣,清綰也懶得理會她,伸手舀了勺清水,倒了點鹽,用秸稈放在嘴裏咀嚼著。
清綰漱完口後,端起一旁的洗臉盆接了清水,放在石墩上,伸手捧水往臉上潑去,水滴四濺,
濺到了風靈身上,暈染出一點點的痕跡,很是明顯。
“你故意的!”風靈叫了一聲,放下手中的梳子,不滿的說道。
清綰無辜的放下手,自己發誓,決不是故意的,隻是自己的習慣而已,誰知道她突然靠近了自己一些。
“不是。”清綰沒有解釋,接著她的話說道。
風靈本就因為清綰,受了諸多委屈,如今見她這般態度,更是生氣,伸手將清綰的洗臉盆用力一推,咣啷一聲,洗臉盆掉了下去。
清綰無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開口說道:“你要是看我不順眼,大可以離開,用不著這樣毀壞東西。”
“你故意用水潑我,連句道歉都沒有,你還有理了!”風靈不可置信的問道。
聽到她這質問,清綰揉了揉眉心,解釋道:“我剛剛說了,不是故意的。”
“你們在吵什麽?”荷香聽到動靜,從屋中走了出來,眼神還帶著困意。
清綰看了眼風靈,對荷香說道:“沒事。”
“哦,對了,昨天我看到你家地裏有些蟲子,吃過飯我們去抓一下。”荷香神智還有些迷糊,想起來昨天的事,突然說道。
清綰應了下來,伸手拿起來地上的洗臉盆,用水衝洗幹淨後,對著荷香說道:“過來洗把臉,清醒清醒。”
“哦。”荷香聽到這話,提拉著鞋子朝著清綰走去,被水激了一下,這才清醒了些。
風靈見兩人都不理會自己,也懶得自己給自己找不快,拿著木梳離開了。
簡單的吃過早飯,清綰就跟著荷香一起往地裏走去。
“清綰回來了。”一旁的林婆子看到清綰,笑著說道。
清綰笑了笑,開口應道:“回來了,嬸子。”
“要是她們知道,你等會就要離開,估計連理都懶得理你了。”荷香鄙夷的說道,很是不滿清綰離開的這麽早。
清綰笑著打了荷香一下,故意說道:“你要是這樣說的話,回頭我就幹脆不回來了,或者回來的時候不給你帶東西吃了。”
“別別別,姐姐,嫂嫂,我錯了,您老什麽時候回來都行,想什麽時候走,咱就什麽時候走。”
荷香一聽說沒有了吃的,頓時拉住清綰的胳膊求饒道。
清綰無奈的笑了,伸手點了下荷香的腦袋,笑著說道:“你就是個吃貨,一點原則都沒有。”
“原則?那是什麽?”荷香疑惑的問道。
清綰自知失言,提起步子往前走去,邊走邊說:“不知道。”
“哎,你怎麽這樣啊!”聞言荷香一臉的期待瞬間消失,追上清綰不滿的嘟囔道。
誰知道清綰這次並沒有停下來給自己解釋,荷香隻得繼續追著她不停地問……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的,到了地裏這才消停了下來,看著一地的蝸牛,蟲子,清綰隻覺得自己接下來的時間會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