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來時路回到了主街,就看到王福他們都跟了過來,清綰猛的睜大眼睛,趕緊說道:“回去!”

等清綰趕回銀莊,帶著王福去了地下,看到機關並沒有啟動的痕跡,而且死在一旁的賭徒明顯被人動了。

清綰沉了沉眼眸,風靈知道這裏,而且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此處,那麽之前的幾次是不是她?若是這樣……

此時的屋外,那人看著清綰折回了房間,揚起嘴角笑了笑,離開了銀莊,有意思,有意思!

樓上

武玟聽著淩十的匯報,狹長的眼角淩厲的揚起,她去哪裏做什麽?

“她進去了多久?”武玟開口問道。

淩十大致估算了一下,方才回道:“半個時辰不到。”

“半個時辰,清綰的反應如何?”武玟繼續問道,心下卻是估量著,自己去過地下,若是隻是到達中間的地牢,半個時辰綽綽有餘。

聽到武玟的問話,淩十繼續回道:“夫人追了出去,沒多久就急匆匆的回來了,進入房間,

大概有半個時辰,這才出來,臉色很是凝重看不出情緒,但看旁邊跟著的王福,倒是能看出來一些憤怒與驚詫。”

“憤怒,驚詫……”武玟猜測著各種可能性,隻是並沒有什麽合理的足以說服自己的理由與原因。

看著站在一旁的淩十,武玟吩咐道:“之前交代你的事,可以開始了,記得一定要達到效果。”

“是,夫人那邊?”淩十猶豫的問道。

武玟沉思了一番,開口說道:“你若是尋不到她,可以在王琛或是王福麵前走過。”

“是!”淩十應道,退了下去。

看著天空明朗的月光,在夜幕的襯托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輝,武玟鬆了口氣,如今這裏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隔日淩晨,一大早的,淩十就急匆匆的從外麵回來,向來穩重的淩十突然快步走了起來,讓人想不注意起來都很難。

王琛疑惑的看著淩十,不禁問道:“你這是被鬼追啊?怎麽走這麽快?”

“……”淩十沒有回話,隻是下意識的在王琛伸手過來的時候,護住懷裏的信,避開了。

看著莫名其妙的淩十,王琛留心看了幾眼,想著回頭跟夫人說下,這才揉了揉吃飽的肚子,坐到了一旁。

“慢著點!”容辰端著手中的粥,小心的避開了淩十,不滿的叮囑道。

清綰聽到外麵的動靜,從屋裏走了出來,疑惑的問道:“他這是怎麽了?”

容辰聳了聳肩膀,示意自己也不知道,倒是淩十看到清綰,停下了腳步叫了聲夫人,都沒來得及等清綰的反應,就提步離開了。

看著想來守禮的淩十,如今這般急促的樣子,清綰的眼神盯著他看了許久,猜測著發生了什麽事。

“對了,武玟不是一早就出去了嗎?”清綰想起來看向王琛確認道。

王琛點了點頭,開口回道:“是啊,一大早出去的,說是到晚上才能回來,剛剛我想提醒他的。”

“……”眾人無奈。

中午吃飯的時候,清綰下來了一趟,看著唯獨沒有淩十的長桌,疑惑的問了聲:“淩十一直呆在三樓?”

“應該是,沒有見他下來。”王福點了點頭應道。

想到之前淩十的話,清綰不由的看重了起來,到底是什麽樣的信件,能讓淩十主動開口,請求自己派人保護他?

容辰拉開椅子,讓清綰坐下,替淩十解釋道:“他那人就是這樣,平時也不怎麽愛說話,等會我給他送些就行了。”

“也好,你回頭上去看看,再大的事也不能一直守著。”清綰順勢坐到了容辰旁邊。

容辰點頭應了下來,簡單的吃了些,就拿起給淩十的飯菜上了樓。

淩十坐在武玟屋裏,揉著早已餓的咕咕叫的肚子,不知道如何是好,聽到外麵傳來的動靜,正了正姿勢,護住懷中的信。

容辰看著守在門外的暗衛,明裏暗裏自己發現了不下十道氣息,特意為護著淩十而設,

不,確切的說是護著淩十手中的信,這到底是什麽信件?

“淩十,開門。”容辰的聲音隔著門框傳了過來,與之同時而來的還有飯菜的香氣。

淩十起身給容辰打開了門,轉身又坐回了桌邊,渾身呈現戒備狀態。

“你悶在房間裏半天了,連飯也不吃,是要悶死自己嗎?”容辰冷哼道,將飯菜擺在他麵前。

見淩十不回話,反而一副戒備的樣子,容辰不禁多想了幾分,試探的問道:“怎麽這般?”

“我得等玟哥回來,立馬將這封信給他。”淩十拿起饅頭,低頭咬了一口回道。

容辰接著話就這般問了一句:“什麽信這麽重要,讓你廢寢忘食的……哎!你慢點吃。”

容辰無奈的提醒道,伸手倒了杯水,卻發現水已經冰涼了,遞過去一杯說道:“先湊合著喝點,我等下讓他們給你再送一壺。”

“嗯。”淩十滿嘴的飯菜,隻是用鼻音嗯了聲。

看著容辰,淩十快速的咀嚼著嘴裏的飯菜,等差不多空了才開口說道:“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反正是有關藩王的,

死了許多弟兄才換來的信,不能在我這兒出了差池。”鐵骨錚錚的漢子,說這話時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兩眼通紅。

他這一番話,讓容辰想到了淩一,快速起身別過頭去,這才擋住了自己的失態,沒敢回頭的說道:“我去給你提壺熱水。”

看著容辰快速往外走的步子,淩十的神情已經恢複了正常,有些愧疚的低下頭,繼續吃著容辰端來的飯菜。

整個銀莊如此大的動靜,風靈即便站在外麵也能明白發生了什麽,更何況還有淩十沒有“隱瞞”的如實相告。

風靈站在銀莊的邊角處,對著另一邊說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完成任務。”

“是。”隱約隻能分辨出來是男子的聲音,低沉帶著些許磁性,男子隱藏在盲處,讓人無法窺得真顏。

接過了風靈的指令,男子就消失了,風靈正了正衣衫,回到了之前的地方,繼續看著銀莊的動向,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