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辯,若是有暗器,我們這麽多人怎麽會看不到。”風靈不滿的喝道,即便是黑夜,暗器的發射也很難從他們這些人眼下躲過去。
武玟開口說道:“有一種暗器,細如牛毛,即便在你跟前,想要悄無聲息的發出,也不是沒有可能。”
“的確,是有這種暗器。”容辰聞言肯定道。
風靈見狀冷笑一聲:“明裏暗裏的都在為她說話,你們是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
“從剛才事情發生,你的情緒就很是激動,一直致力於往我身上懷疑。”清綰出聲說道。
看了眼周圍的人,繼續說道:“我說有暗器阻擋,你說是狡辯,那麽誰又能保證,那些所謂的蛇蟲是你故意放出為自己擺脫嫌疑的?”
風靈被她這一番話語說的啞口無言,隻是內心的懷疑日積月累至今,又怎麽會因為這些話而動搖,
風靈緊握著雙手,一副隱忍不發的姿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容辰見狀向前移了一步,正好擋住了風靈看向清綰的目光,若是有什麽輕舉妄動,自己也能出手護住。
因著他這舉動,武玟不禁多看了容辰一眼,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自有決斷,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不得擅自行使。”
風靈見狀不滿,還想說些什麽,被武玟眼神冷冷的一掃,頓住了,清綰轉身回了廂房,餘下的人也就這般散了。
……
酒樓
子闌從暗衛口中知道今晚發生的事,焦急的等著結果,生怕清綰因為此事再有些差池。
“坐下,耐心等著。”扶棠看著一直在自己麵前轉來轉去的子闌,開口提醒道。
子闌現在哪裏坐得住,聞言更是不安的問道:“要不我還是讓暗衛過去盯著吧。”
“有暗衛在,到時候被武玟發現,她就更說不清了。”扶棠不急不躁的說道,看著子闌的樣子隱隱有些擔憂。
也不知道他這般情緒激動起伏,會不會對他的病情產生影響,等明兒個自己得查人去問問。
子闌焦急的猜測著,卻是什麽都做不了,扶棠怕他這樣自己承受不住,拉著他的手,強迫他看向自己。
“怎麽了?”子闌有些無措的問道。
見他神誌清楚,扶棠這才放下心來,看著他說道:“怕你情緒這般激動,回頭受不住。”
“沒事,我並沒有之前的狀況。”子闌聞言知道他的擔憂,舉著雙手說道。
扶棠知曉他說的狀況,渾身都會顫抖,可是自己還是放心不下,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先喝點水,我讓人過去看看。”
“好。”見他這般說,子闌才趕緊喝了口水,催促著扶棠。
扶棠隻能讓人遠遠的看了些狀況,拖延著時間,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那邊才傳來了消息。
銀莊
淩十早已在房間等候武玟,見武玟上來,起身站了起來。
武玟看了看四周,關上了窗戶,示意淩十過來,指著桌上的紙筆示意他寫下來。
淩十了然,提筆寫下:【四周沒有其他人 蛇蟲處有引藥】
武玟看完將紙張放入油燈中,想了想對著淩十寫下【酒樓 扶棠 詢問可有其他人】
淩十領命退下了,武玟回想著今天的這件事,若是真的沒有了其他人,那麽奸細就會在容辰、風靈還有清綰三人之中。
想到清綰說的暗器,武玟其實內心已然相信了,隻是沒有證據,他不敢確定下來,暗器的方向跟清綰並不是同一側,
可是若是清綰派遣了其他人呢?這一假設並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同自己交手的黑衣人就是生麵孔。
……
清綰回想著風靈的舉動,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若是隻是因為武玟而針對自己,怕是武玟容不得這樣的屬下。
可是從上次的暗自潛入地下,到這次的阻攔,她的舉動都太過不正常,並且對自己有很大的針對性,一心要往自己身上推。
再說今天的暗器,自己剛一出手,就有暗器朝自己阻攔,然後自己招式被阻,放走了黑衣人,緊接著風靈就衝破了蛇蟲,
出來時時間很是巧合,黑衣人逃走了,而自己卻背上了放走黑衣人的罪名,她的每一句指責都將自己的身份掛上奸細的標簽,
自己實在是想不通,這一切一切的巧合湊到一起,就絕不是巧合,加上之前的設計,難道這風靈才是隱藏著的……
酒樓
子闌知道了清綰沒有事的消息,情緒剛剛穩定下來,淩十就趕了過來,扶棠瞬間臉色陰沉到了極致,滿臉的不耐煩。
因著武玟各種猜疑,子闌對他的做飯很是不滿,連帶著淩十也不順眼,最後,任憑周圍的氣溫被扶棠降到不能再降,
子闌也沒開口調和,淩十站在前麵,忍不住擦拭著額頭的冷汗,一邊迫不及待的等著扶棠的結果。
扶棠單手敲打著桌子,一下一下的都像是敲到了淩十的心裏,這般僵持了半天,覺得時間拖得差不多了。
扶棠才開口回道:“沒有其他人。”
“多謝門主。”淩十得到答案,急忙開口答謝,快速的離開了酒樓。
“黑衣人逃了?”子闌開口問道。
扶棠點了點頭,以為是子闌對這個結果不滿意,開口解釋道:“這種人多是死士,很難抓到,即便抓到了也是屍體。”
“我知道,隻是那半封信,會不會……”子闌擔心的是這個,若是那半封信出了變數。
扶棠聞言笑了笑,點了下子闌的腦袋責備道:“整天操心這麽多事,也不嫌累得慌。”
“……”子闌揉了揉額頭,嘟囔了句什麽,起身朝著內室走去了。
扶棠看著子闌的樣子,揚起嘴角笑了笑,這樣的狀態很好,起碼抬眼就能看到他在。
……
淩晨的陽光驅逐了所有的黑暗,帶來了全新的一天,清綰伸了伸懶腰,走到後院跑了幾圈,就這現成的訓練工具跑了幾圈。
想著前幾天跟荷香不歡而散,正好今天有時間,買點好吃的回去看看,正好湊著這機會散散心。
“夫人。”
“夫人。”
……
清綰一一笑著點了頭,往銀莊外麵走去,還沒走出門口就看到前麵的風靈,滿臉的笑容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