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辰開口回道,語句中有些不滿若隱若現。

武玟聞言皺了皺眉頭,不過轉瞬就消失了,抬眸看向容辰說道:“不過是多了些時間陪著她,被你這麽一說,倒像是將她關了起來。”

“屬下不敢,失言了。”容辰一聽這話,趕緊回道,隻是眼中並沒有幾分惶恐。

他這次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尤其是看到她出來時眼睛裏的喜悅與光芒,一直呆在屋子裏怕是真的將她束縛的狠了。

容辰彎著腰等了許久,才等到武玟的話:“沒有怪罪你的意思,起來吧,交給你的事辦得如何了?”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不出十日,定會有滿意的結果。”容辰起身回道。

武玟點了點頭,看向院中,清綰已經牽了旺財在院中訓練了起來。

“旺財,跳過去,跳!”清綰的聲音隱隱帶著些激動,一聲比一聲嘹亮。

看著旺財在這段時間的訓練下,利落的爬上高板,跳躍到平台上,還有清綰不停叫嚷著的身影,

武玟勾著嘴角笑了,不過一圈,清綰就停了下來,走到武玟身邊,任由他伸手整理好身上的鬥篷。

“你最近在忙什麽,好像有兩天沒見到你了。”清綰看著站在一旁的容辰問道。

容辰笑著說:“沒什麽,不過是些小事。”

“好吧。”清綰一副不說算了的表情,讓容辰很是無奈,一副啼笑皆非的樣子,不過去做了什麽還真不能說,尤其是某人還在。

容辰指了指旺財問道:“這隻狗看起來很是聰明,怎麽做到的?”

“就是訓練啊,不跳就不給吃的,跳了就給,慢慢的就可以了,不過是個樂子。”清綰不知道為什麽,沒敢說出來軍犬的事,

可能是因為自己基本的戒備心還在,怕軍犬一事太過奇特,也有可能僅僅是因為,他不是武玟吧,誰知道呢?

武玟聽到清綰的說辭,挑眉看了她一眼,沒有拆穿。

“倒是個好辦法。”容辰見沒有什麽奇特的方法,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繞了過去。

清綰不過動彈了一會,就一直站在這兒,手腳被風吹得有些發涼,這幅身體估計之前落下了什麽毛病,

一到天冷的時候就特別虛,還手腳冰冷,清綰一直留心調養,但是效果不怎麽好。

武玟注意到她的動作,開口說道:“回去吧。”

“嗯。”清綰點頭同意了,低頭往手中哈了哈氣,反複揉搓著,看向容辰說道:“那我們先回去了。”

“好。”容辰趕緊點頭應道,看著清綰拐了彎,這才收回了眼光,看著不遠處的腳印不知道想些什麽。

武玟緊了緊清綰身上的鬥篷,攬著她往樓上走去,是他疏忽了,這麽冷的天,還讓她站在外麵說話。

“沒事,一會就好了。”清綰看著武玟緊張的樣子,按住他扯被子的手趕緊說道。

武玟沒有任她的意,大手一揮將被子扯了開來,圍在她身上說道:“不能掙開。”

快步過去倒了杯熱茶,盯著她喝了,這才安心的坐了下來。

清綰糾結的看著武玟,不會以後都不能出去了吧,自己是畏寒了些,但也不用這樣吧……

“熱。”清綰作勢掀了掀被子,這麽半天捂出來汗了都。

武玟聞言將被子往下拉了拉,沒有同意將被子都掀開,倒是把鬥篷給她解開了,清綰這才鬆快了些。

“玟哥。”淩十站在門外敲了敲門叫道。

武玟聽到聲音,看向清綰叮囑道:“不許掀被子。”

“……”清綰無奈的歎了口氣,這點小心思能不說破嗎?

淩十進來不小心瞄到了裹得跟熊一樣的清綰,果斷裝作眼瞎了,看向武玟猶豫著不知道怎麽說。

武玟冷眼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什麽事?”

“就是……”淩十遲疑的看向清綰,小聲說道:“風靈要見您。”

“讓她進來吧。”武玟開口說道,示意淩十可以下去了。

淩十聲音太低,清綰沒有聽清,不過看他倆表情大概也能猜到了,果然沒一會風靈就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屋裏的清綰,風靈的眼神暗淡了些,看向武玟說道:“屬下請求回來繼續之前的任務。”

“不必了,做好你的事就行。”武玟果斷的回道。

清綰聽到風靈的話,這才反應過來是監視自己的事,原來之前暗中監視自己一事,真的是武玟授意的?

風靈看著武玟的反應,一狠心跪了下來,堅定的說道:“如今屬下是這個任務的最好人選。”

“我說,不必了!”武玟看著下麵逼迫自己的風靈,冷聲說道。

風靈抬頭倔強的回道:“你現在是被她迷惑了神誌,如此荒唐的辦法,最後出來的奸細怎麽都不會是她!”

“放肆!”武玟聽到風靈如此直言不諱,直接嗬斥道。

風靈絲毫不理會武玟的怒火,繼續說道:“若是她真的是奸細,推出來個替罪羊豈不是簡單,到時候你就真的後悔莫及了!”

“可我若不是奸細,而你一心卻又死咬著我不放,到時候放走了真正的奸細,你又該當如何?”清綰開口問道。

看著風靈如此行為,倒不像是奸細的樣子,不對,若是監視自己的人變成了她,到時候自己做了什麽都是她一句話的事,

清綰看著風靈的動作,仔細觀察著她每一句話的神情,希望有所發現。

風靈看了眼武玟,起身回道:“若是當真如此,風靈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可惜,我說了不算。”清綰試探完了,可不遠再趟這趟渾水。

武玟開口說道:“回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對於風靈一而再再而三的擅自行動,武玟已經起了疑心,怎麽還會同意讓她監視清綰,當下不容置疑的回道。

風靈看著武玟的神色,知道此事再無回轉餘地,隻是想要自己置之不理,無論如何自己也做不到。

酒樓

子闌看著最近的消息,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不僅僅是消息,扶棠最近對於藩王一事也很是抵觸,不願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