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綰想了想又說到:“我們那對鹿血沒有什麽忌諱,況且鹿血可以讓人大補,我當時身體太弱,想也沒想就喝了。”

“還有水車,望遠鏡什麽的都是我們那裏有的,我拿過來借鑒了。”

武玟現在是完全聽明白了,之前的試探都巧合了,難怪清綰每次都像不知情一樣。

“我們那裏還有許多對你們來說很神奇的東西和事情,等以後有了空閑我慢慢講給你聽。”清綰看著化身為好奇寶寶的武玟說道。

清綰看天色已經很晚了,加上了今天白天還經曆過一場戰役,催著武玟睡覺。

天氣這麽冷,二人早就換成厚被子,衣服也加厚了不少。

二人一句一句的聊著,都打算睡覺了。

這都大半夜了,突然一個士兵來報。

“報!將軍,軍營有人搗亂,牢房出事了。”武玟和清綰一聽,立馬就要衝出去,武玟眼疾手快地拿了披風遞給清綰,兩個人急忙趕去了牢房。

軍營裏一時亂了起來,不停地有人手往牢房趕去。

容辰聽見了動靜,立馬朝著相反的地方去了,原來容辰的目的是武玟的營帳。

營帳外守著兩個士兵:“容副將,牢房出事了,你怎麽過來了?”

容辰看著他們二人說:“將軍說讓我來取點東西。”

然後趁著兩個士兵不注意,立馬出手結束了二人的性命,還歉意地看著他們二人,心裏惋惜道沒辦法,誰讓今晚你倆當差呢。

然後衝進營帳,四處翻了翻,最後發現布防圖在油燈下麵,立馬把桌子上油燈下的邊關布防圖,藏進懷裏。

轉身出去朝著牢房跑去,速度很快,以免武玟和清綰起疑心。

等到武玟和清綰趕到牢房,牢房已經一片狼藉了。

緊接著容辰也趕到了。

原來是牢房被幾個死士闖進來了,放了火和迷煙,牢房被弄得烏煙瘴氣。

死士的武功比較高,一般的士兵根本不是對手。

死士還在,趕來的武玟清綰還有容辰三個上去遇死士交上手了,死士有七八個人,一時之間沒辦法一下子拿下他們。

沒一會兒,薑揚和胡風等人也趕來了,沒幾下就把這些死士製服了。

容辰看著被薑揚壓著的死士冷聲的問:“說,你們是不是塗淩派來的?大鬧

軍營究竟是為了什麽?”

張威立馬反應過來,大喊了一聲:“快把他們的毒牙拔掉。”

可是已經晚了,死士直接咬破牙裏的毒自盡了。

居然晚了一步,薑揚看著武玟,對自己有點失望地說:“將軍,服毒了。”

這時有士兵發現風靈已經不再牢中了,急忙去跟武玟匯報。

“將軍,牢裏的風靈不見了。”那士兵跑到武玟和清綰麵前說。

武玟等人急忙趕去風靈所在的地方,清綰仔細查看了牢裏也沒有打鬥的痕跡,似乎是被人救走了。

清綰分析了一下,開口說道:“桌子沒有移動,這裏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薑揚衝著武玟說:“將軍,風靈肯定是被人救走了。”薑揚想著風靈好歹是跟大家一起上陣殺敵的,沒想到居然是奸細,她所做的是真是太令人心寒了。

容辰裝作想了想地開口說道:“這牢裏也沒有打鬥的痕跡,看來風靈是被人救走了。”

張威上前憤憤地說道:“真沒想到風靈就是奸細,我一定要殺了她。”張威心裏又生氣又心酸,風靈真沒想到是那樣的人。

胡風看著氣憤的張威,讚同的說道:“我早就覺得風靈有些蹊蹺了,經常跟那個奸細將士多次碰麵被我撞見,風靈居然還不承認,說自己隻是看他上進,指點他幾句,風靈多麽高傲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幫助一個外人,而且還是男子,隻有那男子出現過風靈那裏,風靈那裏可全是女兵啊。”

薑揚也憤憤地說著:“再次看見她一定要殺了她。”

胡風接著開口說道:“別讓我再看見她,她害了我們這麽多次,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胡風使勁地攥了攥拳頭。

容辰也露出氣憤的表情,隻不過是偽裝的,知道自己已經把注意力全部引到風靈身上了,終於鬆了口氣。

在場的人皆是憤憤,都揚言定要殺了風靈這個奸細。

武玟和清綰對視了一眼,點頭應下。

容辰回到自己的帳篷。

原來容辰的計劃就是故意找人把風靈帶出去,營造一種風靈被人救了的假象,把這個奸細的身份按在風靈的頭上,找人把風靈殺了死無對證,到時候塗淩就可以按照布防圖攻下邊城。

容辰一人去了後山,召出了暗衛,將懷裏的邊關布防圖交給他說:“小心行事,現在連夜送去塗淩軍營,千萬不要出任何紕漏。”

暗衛拿著布防圖,立馬動身朝著塗淩軍營飛奔而去。

“報,公子的暗衛到。”塗淩聽見聲音,立馬把那暗衛放進來。

塗淩激動地看著千辛萬苦才得到的邊關布防圖十分開心,為了防止武玟發現布防圖被偷及時做好準備,到時候再打就對自己不利了,立馬吩咐副將下去點兵,召集人馬,準備立馬進攻。

這邊鎮南王也得到了消息,對著若軒開心地大聲說:“辰兒做的好,果然沒有讓本王失望。”

塗淩看著下麵整裝待發的士兵們,信心滿滿地對著下麵的士兵喊道:“我軍今晚拿到了對方的邊關布防圖,即刻出兵將邊城拿下,大家有沒有信心?”

下麵的士兵一聽,有了布防圖不由如無人之境,齊齊地喊道:“必勝,必勝。”

不知道今晚等待他們的是什麽。

武玟和清綰再次回到帳篷,看見帳篷外看守的士兵已經死了,立馬衝進帳篷,發現已經帳篷被人翻動過了,藏在油燈下的布防圖也被人拿走了。

武玟立馬召開緊急會議,要求所有人都到場。

武玟看著所有人都到場了,武玟開口說道:“我們的布防圖被偷走了人。”

下麵通通炸開了鍋,布防圖被偷了。

武玟咳了咳,開口說道:“大家都靜一靜,在場的每個人都有嫌疑,剛才有人進入軍營搗亂,闖進牢房,風靈也不見了,那人用了調虎離山之計,把我和夫人引到牢房,在這期間有人進入了我的帳篷,殺了我門口的士兵,偷走了布防圖。”頓了頓,開口說:“剛才大家都去了哪裏?”

容辰想了想上前先行開口說道:“我聽到軍營裏的動靜後,立馬趕去了牢房對付死士了。”

張威一身正氣地說:“我剛才在整頓受傷的士兵,聽見軍營裏有異動之後,立馬去對付軍營裏搗亂的死士,等著收拾完那些搗亂的人,隨後就趕去牢房幫忙了。”

胡風看著武玟,問心無愧地說:“將軍,我一直在軍營巡邏,發現有人闖進軍營,我就帶人過去跟那些人交手了,和張威一起收拾完那些人,直奔牢房去了,張威可以作證。”

張威看著武玟說:“是的,將軍,我和胡風一起收拾搗亂軍營的人,然後一起去的牢房

薑揚上前說道:“我的帳篷離著牢房比較遠,等到有人來匯報,有人闖入軍營,我便立馬穿上衣服,趕往牢房了。”

軍師往前一步,開口說道:“剛開始我已經睡了,因為我不會武功,軍營裏也沒人通知我,我還是在睡覺,直到布防圖被偷了,將軍急召,我才趕來的。”

接下來是各個副將再說自己不在場的證據,武玟和清綰靜靜地聽著他們說。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風靈,加上之前風靈就是因為對另一個奸細殺人滅口證據齊全才會被關起來了,今晚有死士大鬧牢房,把風靈救走了,所有人都相信了是風靈偷了邊關布防圖。

“由此推斷,加上今晚發生的事,基本上可以斷定風靈就是奸細了。”軍師想了今晚發生的事,將一切串聯起來,心裏完全確定風靈就是奸細了。

張威也十分讚同軍師的話說:“一定是塗淩的人故意製造混亂,救出風靈,然後再由風靈偷盜了布防圖。

容辰也開口說道:“看來真的事風靈,都怪我們大意了,大牢應該派暗衛看著的。時間有點長,我們都忽略了風靈了,才造成了現在這個邊防圖被盜的情況。”

胡風想了想也開口說道:“對啊,之前我就好幾次發現風靈在將軍帳篷前轉,我當時還奇怪,現在完全明白了,她就是在打布防圖的主意。”

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風靈。

帳篷裏所有證據都一目了然指向了風靈。

而風靈在這個時候卻在這個時候逃出牢房,更是無跡可尋。

而在軍營外一處山洞裏,風靈臉色略微蒼白的躺在山洞的石頭上。

一旁的黑衣男子麵露凶煞,長滿老繭的手上拿著一把鋥亮的匕首,就要衝著風靈痛下殺手。

黑衣男子猛地高舉匕首眼看就要紮到風靈身上,千鈞一發之際,昏迷中的風靈猛地睜開眼睛。

側身朝一邊躲去,反手撒了一把迷藥。

黑衣男子來不及躲閃中了迷藥,驚訝又生氣地罵道:“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