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走啊,要不這樣吧,本大爺請你吃頓飯,咱們慢慢談,凡事好商量嘛。”謝員外攔住清綰說道。

時間越來越緊了,清綰隻能跟著他,看看他能有什麽幺蛾子,哪怕他出手的幾率隻有萬分之一,自己也得試試。

謝員外見狀讓一旁的小廝去旁邊的酒樓定了個包間,領著清綰走了過去。

“來!快坐下!”謝員外拍著自己旁邊的凳子說道。

清綰沒有理會,坐在了對麵,看都沒看這一桌的佳肴,直接說道:“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除了伺候人!”

“行,不伺候,這樣吧,隻要你喝了這杯酒,走出這道門,爺就幫你,怎麽樣?”謝員外趕緊說道,眼神中卻滿是肮髒。

清綰接過酒,放在嘴邊聞了聞,頓時冷哼一聲。

真當自己是傻子不成,春,藥味道這麽濃,喝下去了,哪裏走得出這個門。

見再談下去毫無意義,清綰放下酒杯,起身離開。

“站住!”謝員外一聲,門直接被打開,幾個小廝拿著棍子堵在了門口。

“當爺是什麽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今天這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清綰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直接將飯桌踢翻,菜汁澆了謝員外一身,轉身一個側腿踢,將最前的小廝踢了過去,

見狀其他人不敢上前,警惕的看著清綰。

謝員外抹了把臉,氣得臉都紫了,怒道:“愣著幹什麽!給我抓住她!”

小廝舉著棍子趕緊上前,清綰遊刃有餘的在眾人間出手,不一會地上狼嚎一片,清綰輕蔑的看了謝員外一眼,翻窗跳了出去。

幸好早有準備,清綰避開行人走到一破房子裏,換了身裝束,將之前的衣服毀了這才走了出去。

街上一片混亂,那謝員外帶著人各處翻找著,清綰沒有理會,徑直走向了縣衙方向。

清綰想著,先去看看判決有沒有下來,再行商議,實在不行,自己就去劫獄,反正二人何愁沒有個容身之處。

路上經過一拐角,聽到眾人圍著一塊指指點點的。

“這不是那江洋大盜嗎,什麽時候跑咱們縣來了?還被抓著了。”一老漢指著畫像說道。

聞言眾人都看了過去,一小夥子接道:“這是懸賞公文,不是處刑的。”

“啊!看我這老眼昏花的。”老漢撓了撓頭,懊惱的說道。

一旁的小夥子沒有拆穿老漢不認字的事實,指著旁邊的那張紙說道:“看到沒,這種紅色的字才是處刑的公文。”

“這小夥子看起來年紀輕輕的,犯了什麽事?”一婆婆看到後很是可惜的,問向旁邊的小夥子。

小夥子看了看這才答道:“不孝,殺母!我的天哪,怎麽做出這樣的事!”

“喲,看起來長得人模人樣的,竟然這麽心狠手辣!”不知誰說了句,得到了眾人的附和。

“畜生啊!”

……

清綰站在一旁默默地聽著,陰冷的氣勢硬生生逼得眾人不敢靠近,不孝,弑母,秋後問斬!

這該死的縣官,竟然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定武玟的死罪,不行,不能再等了,武玟在裏麵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清綰想著急急忙的往家裏趕,縣衙的地形自己已經熟悉了,再弄清楚有多少人,回去準備一番,還得去看下牢獄的樣子。

沒錯,自己準備劫獄,除了劫獄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判決書已經下來了,定沒有更改的餘地。

清綰一邊思索著一邊沿著路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家裏。

“清綰,你去哪兒了?”一看到清綰,荷香急忙走了過來問道。

清綰回過神,看了過來,滿眼的血絲有些嚇人,生硬的五官像是沒有溫度一樣,荷香被嚇了一跳,都要哭了。

“你別嚇我,你這是怎麽了?”荷香帶著哭腔的說道,緊緊的握住清綰的手。

清綰搖了搖頭,閉上眼緩和了片刻,這才回道:“武玟被判了秋後問斬。”

“你怎麽知道的?”荷香之所以這個時候過來,就是村長跟她說武玟判了問斬,怕清綰知道後想不開。

“我在集上看到的。”清綰這才緩了過來,強壓著內心的焦躁跟荷香說著話。

荷香心疼的抱著清綰,不知道怎麽安慰,隻能不停的說著:“武玟哥已經這樣了,你可不能倒下去啊!”

“我知道,我不會有事的!”清綰推開荷香安慰的說道。

隻是越是這樣,荷香越是放心不下,太不正常了,怎麽感覺像是無牽無掛的樣子。

卻不知道清綰內心的焦急,荷香,你快走吧,我得趕緊製定計劃,還得準備工具去牢獄探上一探啊……

“不行!我不放心,要不這幾天你去我家住著!”荷香越想越不放心,直接說道。

“……”清綰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總不能說我要去劫獄吧?

原本自己一路上是有些慌亂,但理智還是有的,多年的特種兵訓練也不是擺設,自己心理抗打擊能力還是很強的。

現在隻想趕緊製定出來劫獄方案,好讓他少受些苦,不然再這樣待下去,自己真的要瘋了。

“清綰?”看著不知道想做什麽的清綰,荷香試探著叫道。

“我去你家做什麽?你放心,我沒事的,我隻是在想該怎麽救他。”清綰對著荷香說道。

聞言這才安心了一點,荷香哄著清綰說道:“要不這樣,我在這兒陪你?”

“不用,你把心放在肚子裏,至少在他死前我是不會有事的。”清綰想了想說道,至少能穩住她,也省的她總是這般擔心自己。

荷香聽完點了點頭,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了,我還得想辦法,你快回去吧。”清綰說完就進了屋裏,留下荷香一個人站在院子裏一臉懵。

算了,荷香想著,看她現在一心想救武玟哥的樣子,也不舍得想不開,自己先去做些吃的給她送過來。

次日一早,太陽還沒出來,清綰就把自己關進了廚房,折騰了半天才出來,略微收拾後就去了縣衙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