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綰試探的問道。

吳娘子一聽這話神色有些異常,看著清綰說道:“還不都是你那爹,說給你定下了婚事,不然我哪能做不了主!”

“娘這話說的,爹爹已經去世了這麽多年,當是清綰不過十歲小兒,哪裏會有婚事訂下。”清綰笑著接道,

自己可是為了這事翻遍了原主的記憶,哪裏有什麽定親的事,分明就是吳娘子不肯說出真相,用來搪塞自己的。

吳娘子不滿的回了句:“你那時候還小,知道什麽!”

“清夢自小聽話懂事,娘覺得清夢有沒有可能提起爹時,用其他的稱呼?”

清綰沒由來的一句話,問的吳娘子一愣,不高興的說道:“你以為清夢跟你一樣,長輩就是長輩,哪有什麽其他稱呼!”

“確實,隻是這樣就說不通了,之前清夢說的還有一句,是‘那人’才能做得了主,讓清綰很是費解,

要真是爹定下的,以清夢懂事的性子肯定不能這樣說,是不是娘記錯了,不是爹說的?”清綰眯著眼睛看了眼吳娘子,笑著問道。

不知不覺中掉進了清綰的坑裏,吳娘子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警惕的看著清綰,這死丫頭到底知道了什麽?

正當吳娘子不知所措的時候,聽到外麵林信的聲音:“武玟來了,怎麽沒跟清綰一起?”

“她忘帶東西了,我給她送過來。”聞言武玟一愣,清綰也來了?對上林信疑惑的眼神,趕緊開口解釋道。

林信這才放下心來,點頭說道:“我說呢,她在娘屋裏呢,你快進去吧。”

“好。”武玟應了聲,提步往屋裏走了過來。

心裏本就生著氣,見他又破壞了自己的計劃,清綰冷哼一聲,看都沒看走上來的武玟。

武玟自知理虧,笑著看了她一眼,這才對吳娘子說道:“嶽母。”

“嗯。”吳娘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丫頭逼人的功夫真是越來越刁鑽了,要不是武玟過來,自己都要繃不住了。

此時的武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能笑著站在一旁,清綰瞪了他一眼,看向吳娘子問道:“剛剛的問題,娘還沒說呢?”

“什麽問題?”吳娘子裝傻充愣道,自己本以為武玟來了,清綰也就沒法子問下去了,怎麽……

清綰了然的看了吳娘子一眼,笑著問道:“娘說清夢不會不知尊卑的另外稱呼爹,但她確實說了女兒的婚事,

得‘那人’才能做得了主,娘卻說這婚事是爹之前定下的,把女兒都整糊塗了。”

武玟知道前言後果,一聽這話也有了幾分猜測,順著清綰的話開口道:“若我沒記錯的話,清綰與我的婚事是今年新訂的。”

“可能是夢兒記錯了,你就是想得多。”吳娘子不耐煩的回道,今天這是怎麽了,一個兩個的。

清綰就知道吳娘子不會輕易說出來實情,也不急躁,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倒是武玟開口說道:“前段時間聽隔壁的張嬸嬸說了句閑話,武玟一直很是不解,怎麽清綰是關門一天就憑空出來的?”

“什麽關門一天,別聽那瘋婆子胡說八道,清綰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果然,一聽這話,吳娘子氣急敗壞的說道。

清綰見狀接了句:“也是,娘十月懷胎想必村裏麵也都是看到的,哪能用這來胡說,回頭找幾個年長的一問也就清楚了。”

“……”吳娘子一聽這話,臉色很是難看,當初那人找來時就抱著個嬰兒,哪裏有時間去裝什麽懷孕!

看到子闌已經把人帶來,清綰看向吳娘子說道:“正好清夢回來了,也好確定下是不是記錯了。”

“你非得弄清楚這事做什麽!反正你跟武玟現在也過得好好的。”吳娘子見事情隱瞞不下去,生氣的說道。

清夢一進門就按照約定,對著吳娘子說道:“娘!有什麽好隱瞞的,您就說了吧。”

想著那白花花的銀子,清夢就一陣高興,眼神瞥到桌子上的銀子,貪婪之意更加明顯。

“姐,娘不說,你可以問我,上次我還忘了一件事,隻是……”清夢眼神瞥了瞥那桌子上的銀子說道。

清綰避過吳娘子上來搶奪的雙手,將銀子遞了過去,示意她說出來。

清夢沒想到這姐姐能這麽大方,趕緊說道:“之前我在娘首飾盒裏見了塊玉佩,很是漂亮,要了好幾次娘都不肯給我。

後來被我煩的沒招了,這才跟我說,那是你一出生身上戴的,不是我們能動的。”

說完清夢滿意的看著手中的銀子,得意之色盡顯,那玉佩不給自己,總能換些銀子花花。

吳娘子臉色難看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不爭氣的女兒,氣的肺疼,真是不知分寸。

“娘,清夢都說完了,您還瞞著又能做什麽?”清綰看了一眼裏麵的梳妝台,開口勸道。

武玟見狀往桌子上放了兩塊銀子,若是能知道那人是誰就好了。

吳娘子歎了口氣,拿過銀子說道:“十幾年前的夜裏,突然闖進來一個蒙麵人,把我跟你爹嚇了一跳,那人懷裏抱著一個孩子。

跟我們說隻要將這孩子認下來,就給我們一袋銀子,夠我們揮霍二十年的了,當時我們過得難就收了下來。”

“玉佩,婚事又是怎麽回事?”武玟往前幾步扶住清綰的肩膀問道,感受到手下微微顫抖的身體,有些心疼。

吳娘子回想著:“十多年沒有聯係我們,知道一年前那人拿著一塊一樣的玉佩過來相認,讓我們把清綰嫁給你。

還拿了一些銀子,嫁妝也是他們出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人長什麽樣?”清綰有些急切的問道,看來是一出生就被遺棄了,隻是為什麽?

吳娘子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兩次都是蒙著麵,神出鬼沒的,我根本看不到長相。”

“那塊玉佩給我。”清綰開口說道,如今也隻能從玉佩的來處查了。

一聽清綰要玉佩,吳娘子頓時急了,那玉佩看起來可是個好物件,怎麽能便宜了這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