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架著的沈辭眉心微蹙。

雖然對方的速度很快。

但,他有掛啊!

來人第一次出聲的時候,雙眸就已經自動鎖定了樹尖上的那個白衣女子。

在看到那熟悉的裝扮,以及那熟悉的白綾的時候。

沈辭就知道來人是那個北夏所說的亦正亦邪的玉逍遙。

山匪們根本找不到玉逍遙在哪。

沈辭的視線裏,卻是一道白色的身影於樹尖跳躍,以飛快的速度騰挪到那兩人所在的樹上。

接著從空中一掌拍出,二人便都悶哼一聲,沒了氣息。

好快的速度!

沈辭心下歎道。

若沒有這雙眼睛,怕是他也很難捕捉到她的身影。

“你生起氣來很有趣啊,那我便讓你多生一點氣吧,嗬嗬!”

伴隨著這一道聲音和幾聲調笑,架著沈辭的兩人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沒人攙扶的沈辭渾身無力,也跟著倒了下去。

他用胳膊支撐著地麵,眸中微冷。

剛剛,玉逍遙還在他麵前停留了半秒鍾!

因為這雙眼睛,他看的異常清楚!

又倒下了兩個人,盧榛氣急,憑空揮刀。

一邊揮刀還一邊高喊著出來,但回應她的,卻是幾聲慘叫。

盧榛目瞪口呆的看著倒在自己腳下的人,握著刀的手有些顫抖,踉蹌著退後了幾步。

剛剛,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她自己會砍死她的姐妹?

全程隻有沈辭看的清楚。

盧榛在氣得紅了眼眶對著空氣猛力揮刀的時候,玉逍遙嘴角挑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她的兩隻手各抓起一個山匪,在她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她們送到了盧榛的刀下。

接下來,便是一陣慘叫,盧榛親手劃破了姐妹的命脈,看著姐妹慘死在眼前。

“唔,自己人也殺的啊,凶殘!”

空中又傳出了那道空靈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些惡劣的興味。

接下來,沈辭便看著玉逍遙一點點玩弄著盧榛。

一會兒不動聲色的殺兩個,一會兒又往盧榛刀下送幾個。

盧榛心態逐漸崩了。

直到隻剩下盧榛一個活的山匪,玉逍遙不再玩捉迷藏,而是從天而降,落在了目光呆滯的盧榛身前。

沈辭一度疑惑,這個人到底是瞎是不瞎?

那麽厚的白綾看起來不像作假,可這一番玩弄,可不是光有速度就能做到的啊!

沈辭眯了迷眼,看著光幕上玉逍遙七重五品的修為,倒是有些了然。

七重和五重,聽繆妙說起好像是天壤之別來著。

這盧榛,玩脫了啊!

嘶。

一陣疼痛打斷了沈辭的思考,讓他專心按壓著自己的肚子,減少疼痛感。

脫離了桎梏的唐山思等人也趕過來扶起沈辭,一臉關懷。

“辭爺(哥哥)你沒事吧!”

沈辭麵色發白,緩緩搖了搖頭。

爺很疼,但爺不會說的!

......

盧榛在看到眼前的玉逍遙之時本能的揮出一刀,甚是用力。

但隻見眼前之人輕飄飄的伸出右手,用兩指夾住了盧榛的尖刀。

盧榛手上用力,想要砍下去,卻在玉逍遙的頑劣笑容之下動彈不得。

玉逍遙手上稍稍用力,尖刀應聲碎裂。

盧榛不可置信的退後了半步,聲音有些顫抖。

“你,你到底是誰!”

玉逍遙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似是有點驚訝。

“原來,還有山匪不知本姑娘的名頭的?”

盧榛瞳孔猛地一縮,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

見那熟悉的白衣,以及標誌性的白綾遮目,嘴皮子哆嗦著吐出了幾個字。

“玉,玉,玉逍遙?”

玉逍遙微微點了點頭。

“原來知道啊!”

盧榛不斷向後退去,眸中盡是不可置信。

這是那個隻劫富不劫貧,隻劫財不劫色的,亦正亦邪的玉逍遙!

玉逍遙一步步逼近盧榛,修長的右手一把鎖住了盧榛的喉嚨,聲音中夾雜著一抹危險之意。

“既然知道,也敢在本姑娘的地方裏,作死?”

盧榛呼吸有些困難,說出的話斷斷續續。

“這…這怎麽…就成了…你的…地方了…”

玉逍遙淺淺一笑,冷魅異常,卻又理所應當的說道。

“唔,我前幾天在這蓋了個竹屋啊!”

“噗!”

盧榛急火攻心,吐出了一口鮮血。

玉逍遙側身躲過,沒讓鮮血沾到自己。

玉逍遙鎖著盧榛喉嚨的手漸漸鬆開,盧榛渾身癱軟,墜落在地,口中還往外溢著鮮血。

“你是匪,我們也是匪,你憑什麽幹預我們!”

盧榛有些不服氣的吼道。

若是俠義之士出來懲奸除惡,她們倒也沒什麽話可說。

可玉逍遙,憑什麽!

玉逍遙蹲身,食指抬起了盧榛的下頷,玩味的笑道。

“就憑,本姑娘比你強啊!”

說完之後,她便在盧榛不服氣的眼神中不屑的甩開了手,站了起來,用自己的素白手帕擦了擦手。

冷蔑之姿溢於言表。

“你…”

盧榛氣急,對此無言以對。

沒有足夠強的實力,她拿什麽去和玉逍遙講理?

“說吧,人是不是你們劫的?”

玉逍遙側身望過去,問了一嘴。

盧榛心下一顫,有些緊張。

“什…什麽?”

玉逍遙見狀邪魅一笑,反問了一句。

“裝傻?”

盧榛瞳眸逐漸聚焦,心下定了定神。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哦?那也就是說,你不知道清水村昨天晚上丟了三個女子的事了?”

玉逍遙散了散自身威壓,壓迫著受傷的盧榛,又是一道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溢出。

“不…不知道!”

“是嗎,那既然你不知道的話,留著你似乎也沒什麽用了啊?”

玉逍遙右手在身前旋握成拳,嘴角勾著涼薄的弧度。

盧榛心下一涼。

她知道,玉逍遙的意思是自己的命完全掌握在她手中。

玉逍遙內力高深武功高強,單憑她是根本鬥不過的!

但,她也不可能出賣她的大姐!

若是想活命,便,隻能用自己的保命符了!

用在玉逍遙身上,想必應該也不是很浪費吧...

盧榛淒慘一笑,似是認了命一般。

右手卻從身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球猛地一下砸到玉逍遙麵前。

頓時,大量的煙霧突然炸開,方圓五米之內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玉逍遙腳步向前一步,想要再次抓住盧榛之時,卻發現早已沒了人影。

沈辭冷笑一聲,於灰霧之中沒有說一句話。

借助煙霧逃生是靠煙霧遮蔽敵人視線,好趁機逃脫。

可玉逍遙本就白綾遮眼,煙霧還能遮擋她的視線?

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