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聞言敲了一下唐山思的頭。

“亂說什麽!”

他們不認識!

他名義上的姐姐沈楠竹還摧毀了這個人的據點!

也算是有仇的啊!

這要是認出來的,可不得報複在他身上?

現在的他可是沒能力跟一個七重的高手鬥了啊!

“唔,不是就不是嘛,辭哥哥你打我幹什麽!”

唐山思捂著腦袋委屈道。

“叫辭爺!”

沈辭麵無表情,持之以恒的糾正道。

現在看來想甩掉他是不大可能了,但若是想跟在他身邊,便隻能叫辭爺!

“知道了啦,辭哥哥!”

唐山思有些狡黠的說道。

沈辭臉色沉了下來,旁邊的玉逍遙倒是笑了笑。

“還別說,你們兩個還挺像的。”

這脾氣,還真是差不多啊!

就是相貌和聲音不太像!

不過,眼前這個雖說不如那個絕色,但也是中上之姿了,就是偏硬氣一點。

聽得玉逍遙如此說,沈辭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這貨不會是認出來了吧!

不用眼睛看的人,最不容易被迷惑了!

沈辭心下有些隱隱的擔憂。

若是他健康狀態還有的一戰,但現在…

唉,難搞啊!

......

沐元溪將信紙拍在了書案上,本來知道北疆有投降意願之後的好心情瞬間被摧毀了。

都已經找到了還能跟丟!

這就是她費心培養出來的金鷹衛?

她不禁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一絲絲的懷疑。

不過轉念一想,那人的聰明才智與絕代風華。

能在林繁三人手中逃脫,似乎...也不是什麽不可置信的事。

可,她還是會遷怒到林繁等人身上。

意思就是雖然我知道他很強,但你們鬥不過他就是你們的錯!

“先給她們記著,等她們回來之後,加倍訓練!”

沐元溪板著臉沉聲道。

一旁的紅矜瑟瑟發抖,點頭應是,又在心底為她們默哀了一秒鍾。

殿下親自製定的訓練方法雖然很有成效,可那真的是魔鬼訓練啊!

沐元溪將信紙扔進火堆中燒掉,看了看桌案上北疆請降的文書,眸中晦暗如深。

如今還不夠。

這個投降的條件,根本無法對北疆傷筋動骨。

想想北疆十二部族之前的作為,沐元溪對此沒有一絲的同情。

想要請降,也不是那麽簡單的,條件還是得談。

不過既然要談就要花時間。

而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如今唯一能夠讓沐元溪慶幸的,便是沈辭還是孤身一人。

若是她們來得及的話,想必,應該能夠阻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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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在給自己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肩膀上的傷口之後,就與其他人一起被玉逍遙帶著去了那個林間的小竹屋。

清幽的環境之下,沈辭倒是覺得舒爽了幾分,腹部的疼痛此刻也減輕了許多。

起碼現在,他已經能不用人攙扶著,正常走路了。

“這就是你臨時建的竹屋啊?”

唐山思驀然出言問道。

“嗯”

玉逍遙點了點頭。

唐山思見狀,對玉逍遙拱了拱手。

“佩服佩服,就這麽一個小院都能當做借口占下一座山,你可真不愧是玉逍遙啊!”

霸道!

唐山思敢如此調侃玉逍遙倒是讓沈辭沒有想到。

這小子看起來也沒有那麽慫啊!

玉逍遙負手而立,倒是沒有生氣,反而是接了唐山思的話,調笑道。

“這山中既有我一個屋子,便就都是我的!”

“所以你剛剛故意放走那個人,是想跟著她找到她們的老巢?”

沈辭輕搖著竹扇說道。

玉逍遙神色倒是有些震驚,似是沒想到沈辭居然能看出來,不過她也沒有否認。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那團迷霧那麽大,他難道還能看得清楚東西?

沈辭微微勾唇,有些邪肆。

“猜到的。”

玉逍遙明白是他不肯說,意味深長的一笑,也沒再追問下去。

倒是唐山思這個傻白甜有些聽不懂了。

“她是被你故意放走的?”

不是逃走的嗎?

“你是想在這兒重建你的四耳寨?”

沒人理那個傻白甜,沈辭又問了玉逍遙一嘴。

聞言,玉逍遙頓了一下,聲音微冷了幾分。

“你怎麽知道?”

知道她才是四耳寨背後之人的,可是寥寥無幾。

這個人,到底是誰?

麵對玉逍遙的質問,沈辭絲毫不慫,直麵玉逍遙,淡淡的說道。

“江湖這麽大,總有些人知道的吧!”

玉逍遙抿了抿唇,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

“主子!”

劉誌梅的闖入瞬間打破了尷尬。

不過劉誌梅看著屋內這麽多的人,有些搞不明白狀況。

“主子,這些是...”

誰啊?

又是哪裏來的人來跟她搶她的主子!

“我救下的被山匪所劫之人。”

玉逍遙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主子你救下來的啊!”

劉誌梅有些吃驚,主子還會救人了?

“一時興起,就救下了。”

玉逍遙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

想要教訓一頓那些山匪也是真的,一時興起救下他們也是真的。

“查到什麽了,說吧。”

玉逍遙隨意的坐到了一張竹椅上。

沈辭也毫不客氣的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他實在是站不住了!

劉誌梅好奇的瞥了沈辭一眼,倒沒有太在意,也沒有太避諱。

在她看來,既是主子救下的人,若是不聽話,宰了就是了。

山匪的思路就是這麽樸實無華。

“之前找的地方沒錯,就在羅山深處,那裏有個山穀,很是狹窄,上麵有人把守,很難不知不覺的潛進去,至於山穀深處到底什麽樣,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也繞了繞路,想著從另一方穿過去,卻發現那裏三麵都是堵死的,隻有那個小山穀一個入口。”

“隻有一個小入口啊!”

玉逍遙雙手交疊支撐著下巴,細細思索著。

沈辭則是仰在了躺椅上,胳膊搭在了額頭上,閉目小憩著。

一夜都窩在馬車裏,可把他難受壞了,剛剛又是一場惡戰,現在他累得不行。

“這位辭爺?”

玉逍遙突然玩味的開口,喚著沈辭辭爺。

“你要不去二樓的房間裏睡?”

聞言,沈辭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打了個哈欠。

抱著肩膀半眯著眸子往樓梯處走去,嘴裏淡淡的說了一句謝了。

劉誌梅就眼看著沈辭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處。

沈辭如此不客氣著實是讓她有點目瞪口呆。

倒是玉逍遙勾了勾唇,沒太計較。

唐山思見狀,眨著眸子看向玉逍遙。

“我也在馬車裏顛簸了一夜,現在又累又困,還有其他房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