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辭哥哥到底為什麽非要說玉逍遙沒有去看過那沈二公子呢?”

聽著亦舒將那些聽來的各路消息都講完了之後的唐山思十分好奇的問道。

亦舒聳了聳肩,“這我哪知道啊。”

她就是一個八卦的搬運工啊!

“莫不是,辭公子不喜歡咱們在他麵前說別人長得好看?”

小潘有些陰險的想著,歪頭說道。

亦舒聞言倒是點了點頭,“說不定,有可能?”

倒是唐山思反駁道,“不可能,辭哥哥不是那種膚淺的人!”

“呦,聊著呢?”

門口處驀然傳來了一道清越瀲灩的嗓音,嚇得三人猛地站了起來,看向斜靠在門邊上的少年。

“辭,辭爺!”

“辭哥哥...”

唐山思憨憨的笑笑。

“你回來了啊!”

沈辭眉眼一挑,徑直走到屋內坐下,亦舒很有眼力的斟了杯茶,遞到沈辭手邊。

“繼續啊!聊什麽呢?”

“沒,沒聊啥,就是些瑣事,嗯,瑣事!”

唐山思十分肯定的點頭道。

“瑣事啊!”

沈辭啜了口茶,仿佛突然來了興趣一般。

“說來聽聽啊!”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空氣逐漸安靜,隻剩下了沈辭喝茶的聲音。

“那個,辭爺,時候也不早了,我這就去給您準備晚飯去了!”

亦舒說完之後便飛快的出了房間,仿佛屋內有鬼一樣。

小潘也一臉正色。

“我剛想起來房間還沒有收拾,少爺,我先去給您收拾房間了!”

說罷,小潘也迅速離去。

吳舒寧是先回了自己的房間給自己上了點藥,然後才來到的碎星閣,正好看見亦舒與小潘兩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堂中是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了嗎?

吳舒寧進了堂中,笑著走到沈辭身邊,脆聲道。

“辭爺!”

知道少年喜歡這稱呼了之後,她便也很上道直接這麽叫了。

被亦舒和小潘無情丟下的唐山思本來還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一看到突然進來的吳舒寧倒是張了張嘴。

“辭哥哥她是誰啊?”

“在下吳舒寧,辭爺的侍衛。”

吳舒寧抱拳躬身,自我介紹道.

“侍衛?”

唐山思看向沈辭,突然有些疑惑,什麽時候多出來的侍衛?

“路上撿的。”

沈辭瑩白的指尖點在茶盞邊緣處,淡淡的說道。

唐山思:......

這隨便出去逛逛就能撿個侍衛回來?

“不知這位公子是?”

吳舒看向唐山思,詢問道。

“額,我是唐山思。”

“原來唐公子!”

吳舒寧心下了然,麵色平淡。

竟是國子監祭酒唐數的兒子,也不知他是怎麽和沈二公子糾纏到一起的。

“你,你是怎麽被辭哥哥,額,撿回來的?”

唐山思對此十分好奇。

“這個...辭爺,可以說嗎?”

吳舒寧詢問著沈辭的意見。

沈辭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自己去把他的那堆藥材拿過來,準備再弄點好用的藥粉了。

他現在特殊時期,無法劇烈運動,從今天的刺殺來看,以後的麻煩也肯定少不了,不弄點藥來防身的話恐怕會有點麻煩。

至於為啥不早點配藥?

還不是因為緣分未到!

沈辭輕車熟路的將藥材分類,將之一一擺在小桌案上。

然後,胳膊撐在桌子上,支頤盯著那些藥材,打了個哈欠,隨後眼睛盯著那些藥材,集中精神。

唉,緣分還是不夠啊!

沈辭歎息。

不要問他為啥不能馬上就配藥。

他隻是一個弱小又可憐的八年醫學生而已,雖然有幸拿到了中西醫雙博士的學位。

但,他也不是那種小說裏神的不行的,隨手就能製作出神丹妙藥的神醫啊!

這裏沒有精確的儀器和先進的工具,難道說讓他隨手將藥材磨成藥粉之後隨意配比,就是能陰死人不償命的藥了?

怎麽可能!

他雖然背過不少的藥方,但大都沒有親自試驗過,而且這裏的工具又都很簡陋,根本就不精確。

而且這其中的一些化學反應他僅憑借肉眼根本檢測不到。

但,解析麵板可以告訴他什麽藥該熬到什麽程度能發揮最大的作用,什麽藥材又該研磨成什麽樣的顆粒或者粉末...

解析麵板還可以給他提供各種藥材精確的配比。

他隨手撮起的一紙勺藥粉,這雙眼睛就可以精確的告訴他這是多少毫克。

所以說,他能配出那麽好用的迷藥,完全是得益於這個解析外掛啊!

隻是可惜啊,這外掛得隨緣。

就像現在,沈辭一瞬不瞬的盯著那些藥材,精神力全放在了小桌案上麵。

但,眼前還是沒能浮現出那個淡藍色的麵板。

於是乎,給唐山思添油加醋的講解完自己是怎麽被沈辭“撿”回來的吳舒寧,側眸看著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堆奇奇怪怪的藥材的少年,有些疑惑。

“辭爺您這是幹嘛呢?”

“唔,等緣分呢。”

說著,沈辭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

唐山思和吳舒寧一樣,滿臉問號。

兩人都沒明白沈辭啥意思,沈辭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說了別人也不一定會信。

倒是唐山思沒有糾結緣分一事,他更在意死士一事,語氣間有一絲擔憂。

“辭哥哥,是誰派死士去刺殺你的啊?”

太危險了啊!

而且死士都拿得出手,應該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人吧!

聞言,沈辭微微轉了轉他那有些發直的眼睛,看向唐山思,輕笑道。

“何止是爺,你最近也小心一點吧!”

“嗯?什麽意思?”

唐山思不解。

吳舒寧同樣不解,她根本就不知道為何會有人來刺殺沈辭。

“唐公子,你們這幾日,可有發生什麽事情?”

吳舒寧正色問道。

“最近啊,事情還挺多的吧...”

唐山思從他離家出走那天開始回憶,的確是有不少的事情。

“我剛出帝都那天,遇到了一個西域的商隊來著...”

“......”

“......”

聽唐山思講了一大堆,吳舒寧都有點擔心唐山思的嗓子,但唐山思依舊興致衝衝的。

“然後我就在雲平客棧遇到了辭哥哥,就沒怎麽管那三個女人的事情了!”

吳舒寧嘴角微抽,唐山思嘴裏的那三個女人聽起來,怎麽那麽像林繁她們呢?

聽說陳欣現在還待在那雲平客棧呢?

吳舒寧沒有糾結此事,見唐山思喝了一杯水之後繼續說著之後他半夜跟隨著沈辭趕路的事情以及後來遇到山匪之事。

“......”

“然後就是今天,五君子過來詢問了羅山山匪的事,再接著就是辭哥哥出去之後撿了你回來。”

唐山思講完之後猛地喝了口茶水,還差點把自己給嗆到。

聽完了全過程的吳舒寧擰了擰眉,神色有些凝重。

“照辭爺的推斷,這鹿城怕是可以自製火藥?”

吳舒寧作為一個金鷹衛,她可太清楚火藥這種東西有多危險,又有多可怕。

而且,火藥這個東西,稀有又珍貴。

現在告訴她一個小小的鹿城居然可以自製火藥,她如何能不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