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找到出去的路了嗎?”

沈辭清越的聲音從唇間溢出,於山洞中產生陣陣回音。

“沒......”

玉逍遙輕歎一聲,回道。

她剛剛已經把這周圍都查看了一番,周圍除了山就是山。

不是石頭就是水,簡直,與世隔絕!

“這麽絕的嗎?”沈辭挑眉,覺得有些坑。

“倒也不是。”玉逍遙喘了口長氣,複又開口。

“嗯?”沈辭看向玉逍遙。

“西麵原本應該是有一條從懸崖上通往下方的路的。

但,那條路本來就比較崎嶇陡峭,不太好走。

然後又因為山炸了的原因,碎石什麽的又將那條路給堵死了。

所以現在,連崎嶇的小路都沒有了。”

而且,這爆炸雖然停了,可那一片火海,可還沒有熄滅啊!

周圍還有那麽多山林,還不知道要燒到什麽時候。

他們就算是能一躍千米高,上去了懸崖,也得被火燒死......

這讓把山炸了的沈辭就有點難受了,右手插進額前的頭發中一陣**,有些煩躁。

果然,出來混都是要還的啊!

“那你自己一個人有把握上去嗎?”

沈辭退而求其次的問道。

等玉逍遙一個人上去之後再扔個結實的繩子啥的下來,他一個人也能憑借繩子上去。

誰知玉逍遙仍舊搖了搖頭,臉色有些難看。

“不行,太高了,而且還很陡峭,我又什麽工具都沒有,無法躍那麽高。”

她還沒到那種踏空飛行的地步。

“唉!”

又陷入了死路,沈辭歎了口氣,向後倒去,無力的躺在了地上,單腿微曲,另一隻腳翹在了上麵,雙手枕在了腦後。

“那個燕可兒,真是病的不輕啊!”沈辭煩躁的吐槽道。

“你說說她沒事在自己住的地方下麵埋那麽多火雷幹什麽!就不怕哪天突然炸了,自己半夜悄無聲息的死了?”

“她們平日裏有所防備,當然不會引燃大範圍的明火。”

玉逍遙接著沈辭的話說道,“不過,能將羅山炸成這樣,那火雷的數量肯定不少啊!”

說到這,玉逍遙不免沉了沉麵色,原本以為她們所能做出來的不過是火坊裏的那些黑火藥。

卻不想,殺傷力如此之大的火雷,她們也能造的出來。

“是啊,上千枚火雷,在那麽密集的環境裏引爆,可怕。”

沈辭扁了扁嘴,說道。

“其實那也不過是個引子,真正可怕的是後續反應啊!”

那上千枚火雷炸死的也不過是寨子裏的那些山匪,沈辭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但,所引起的後續一係列反應,讓沈辭覺得有些難搞。

“也不知道其他人現在怎麽樣了啊!”

沈辭雙眸微闔,腦內鋪開了那水滴廣場的立體圖,計算著這爆炸的威力,所引起的那些震落的山石,會造成多大的危害。

果然,這數據還真的是拿來複盤用的。

沈辭突然想到這,嘴角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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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些僅在爆炸前出現一秒的解析數據代入,算了算,發現那個廣場上的人應該受不了多大的傷害。

南宮信和端木明他們應該隻是暫時被困在那裏,那裏是露天采石場,也不用擔心被悶死,隻是不知道那些蕪房裏的奴隸,跑沒跑出來。

跑出來了還好,沒跑出來的話肯定被堵在裏麵了,裏麵的環境又惡劣,空氣又不流通的話,怕是,撐不了多長時間啊!

就連南宮信和端木明他們,也得挖通那些被堵住的隧道,才有辦法出去。

還有上官鎧他們三個人,沈辭是沒有了半點頭緒,當時他們不在一起,他也不知道他們跑得及不及時。

“你自己都還被困在這裏,還在擔心別人?”玉逍遙歪頭問道。

沈辭聞言眼簾輕掀,義正言辭的來了一句。

“那當然了,爺可是社會主義好青年!”

根正苗紅的那種!

“嗯?”玉逍遙挑了挑眉,雖然不知道啥是社會主義,但她知道啥是好青年。

然而這麽一個手段狠戾又果決,傲慢隨意的人,自稱好青年?

她都不敢對外稱自己是個正道人士。

江湖中,誰不知道她玉逍遙是個亦正亦邪的人,做事全憑心意,喜怒無常。

但沈辭此人,比她還要狠辣。

雖然在他對付樂暢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這不是個純良的小白兔。

但在對那些籠中解救出來的奴隸時,她是真沒想到沈辭居然會那麽幹脆。

隻要她們說死,就立馬讓她們死。

對於那些屍體,也沒有半分普通男子該有的害怕,有的隻是深深的厭惡與嫌棄。

“嘖,你這副表情可真是令人熟悉啊!”沈辭輕嘖一聲,搖頭說道。

爺每次說自己是個社會主義好青年的時候,那幫家夥都會是這麽一副表情。

所表達的意思極為統一,就是--

你個四九城一霸也好意思!

不過,他們不敢說出來,隻能用麵部表情來表達。

而真正敢說出來的,也就沈雅和封陽了。

“熟悉?”玉逍遙突然問道,“如何會熟悉?你不是沈辭嗎?”

對啊!玉逍遙雙唇緊抿,驀然想起。

沈辭,不應該是宅在沈家十六年的那個病公子嗎?

那麽之前他所說的另一個世界,是什麽?

“你騙我?”玉逍遙的聲音倏地冷了下來,在沈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砸了過來。

沈辭對玉逍遙這個情緒變化的速度真的是服了,嘴角微抽。

“你都已經知道爺是沈辭了,爺還哪騙你了?”

你不要隨便汙蔑爺呀!

要付出代價的知道嗎!

“你之前說過的,你來自一個男尊女卑的地方,可你是沈辭,你是沈家的二公子!”玉逍遙攥緊拳頭,冷冷的說道。

沈辭微微一愣,轉而低頭輕笑了一聲,“這個啊......”

“你居然還笑?騙我很開心嗎?”玉逍遙心下氣湧,虧她還真的信了他!

“不是,沒有騙你,不管你信不信,爺確實來自那裏。”

沈辭察覺到玉逍遙身上散發的冷氣,覺得還是先不要激怒她為好。

自己現在可不一定打得過她啊!

“可你是沈辭!”玉逍遙不解的質問道。

“嗬,現在的沈辭,可不是以前的那個沈辭了啊!”

沈辭輕勾唇角,淡淡的說了一句。

“什麽意思?”

玉逍遙表示自己的理解能力可能有點低,怎麽每個字她都聽的清楚,組合到一起就不明白了呢?

“給爺回去!”

玉逍遙沒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而是聽到沈辭惡狠狠的說出了這麽一句,仿佛要生吞了什麽一般。

“你說什麽?”

回去?什麽回去?

沈辭舌尖頂了頂腮幫,雙眸緊閉著,喊出了剛剛的那句話,再次睜眼時,眼前那剛剛突然出現的淡藍色的光幕消失了。

“啊,不是說你!”睜眼後的沈辭聽到玉逍遙的話,解釋了一句。

這個外掛,真是慣的它了,是想出來就出來,想消失就消失了。

此番之後,沈辭定要好好研究一番這個解析了。

總不能一直被它牽著走。

狗屁的隨緣,聽話才是第一要義!

如果不聽話,那他寧願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