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就是你得保證我的安全!”

燕可兒一臉正色,討價還價道。

她總得保證自己的性命不是。

她還不想死!

沈辭抬眸看向燕可兒,眼神有些淡漠疏離,看的燕可兒莫名有些心驚。

“行。”

沈辭與齒間溢出這清越的聲音,但完全沒有讓燕可兒放下心來。

“你不會,誆我吧?”燕可兒忍不住皺眉道。

“嗬,怎麽會,爺不是那樣的人。”沈辭輕笑一聲,否認道。

保你一條命而已,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對此,他可是深有經驗啊!

......

沈辭和玉逍遙暫時跟燕可兒達成協議,也沒必要你死我活了。

燕可兒受傷不輕,雖有用內力止血,但這滿身的傷口,還是得處理一下。

沈辭給燕可兒把了一下脈之後微皺了皺眉。

“內力可以止血?”沈辭驀然問道。

身後的玉逍遙身子一僵,隻聽燕可兒有些疑惑的回道。

“當然可以了!你不知道?”

他不應該是君子樓的人嗎?

連內力可以幫忙止血的作用都不知道?

沈辭回眸看了玉逍遙一眼,一聲冷笑。

“嗬,現在知道了。”

所以,玉逍遙剛剛流的那麽多血完全就是騙爺的同情心的?

當真好樣的!

沈辭眸光微冷。

“那個,我受傷了來著。”玉逍遙突然開口,讓沈辭手上動作一頓。

“所以?”

“內傷,咳!”玉逍遙輕咳了一聲,低聲說道。

沈辭眉眼微挑。

內傷?

所以說無法用內力止血?

沈辭詢問的目光看向燕可兒,燕可兒看看沈辭,又看看沈辭身後的玉逍遙。

她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點什麽。

但,這兩個人,一個是炸了自己的山寨的男人。

一個是自己向來討厭的張揚無比的玉逍遙。

她表示哪個都不想幫。

但,看著玉逍遙隱隱做出的那威脅的動作,不免抽了抽嘴角。

雖然不清楚她到底受沒受傷,但自己肯定是比她的傷要重。

所以,自己現在打不過她是事實。

而這個男人,則是毫無內力。

那便--

“受了內傷後內力運行會有阻礙,的確無法用來療傷。”

燕可兒違心的說道。

她省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前提。

那得是很重的內傷才行。

而看玉逍遙那樣,明顯沒到那種程度。

沈辭聽得燕可兒此番話語,眼抬都沒抬一下,隻淡淡的說了聲,“跟爺有什麽關係?”

玉逍遙身子一僵,明顯的感覺到,他這是生氣了。

唔,難搞啊!

玉逍遙沒別的招,便隻得繼續給他剝柑橘去了。

希望沈辭能看在這她用命弄來的柑橘的份上,消消氣。

沈辭在給玉逍遙止血的時候著急忙慌的采了不少草藥回來,簡直是用上了他這八年來學過的所有知識。

然而現在,大部分用在了燕可兒的身上。

沒有紗布和繃帶,沈辭隻得將衣服撕成布條用來包紮。

當然撕的不是沈辭的衣服,而是誰受傷撕誰的。

所以,在等包紮完之後,這兩個女人的衣服都變得有些破爛不堪起來。

玉逍遙的倒還好,她傷比燕可兒少,又是白色紗衣,外麵還罩著一件白色廣袖長衫,沈辭撕的是長衫尾端的部分。

那原本及地的長衫尾端被撕成一條一條的,交錯開來,被風揚起的時候也還有些美感。

但燕可兒的那一身暗色布衣撕完之後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燕可兒起身之後看了看自己那下擺破爛不堪的衣服,又看了看玉逍遙的衣服。

她現在十分懷疑沈辭是在針對她,但她沒有證據。

“嘖,兩個病號,都看著爺幹嘛?”

沈辭在給燕可兒包紮好之後,複又坐到了火堆之前,將烤肉熱了熱,又吃了點,察覺到兩個人的視線。

玉逍遙將手中剝好的柑橘遞了過去,坐到了沈辭對麵。

燕可兒則是咽了口口水,盯著那烤肉看了好久。

沈辭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扔了一大塊烤好的肉過去。

燕可兒一把接住,深嗅了一下,滿足的塞進嘴裏,一點點咀嚼著。

唔,這是什麽人間美味!

玉逍遙見沈辭給第二個人烤肉,心下是有些不樂意的。

但她剛剛惹沈辭生氣,此時也不好說什麽。

隻得對著燕可兒凶狠的說道,“那是本姑娘打下來的狼肉!”

燕可兒聞言挑了挑眉,“那又如何?”

不還是這位小公子烤的麽?

而且還是這長得賊雞兒好看的小公子親自遞給我的啊!

你矯情個什麽勁兒!

況且她又沒有潔癖,玉逍遙打的獵物怎麽了。

能吃就行!

且她吃了還能膈應玉逍遙,一舉兩得啊!

說著,燕可兒吃的更歡了。

“這山裏居然還有狼,我在羅山那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邊吃著,燕可兒還一邊感歎上了。

羅山中向來沒有大型獵物,想不到原來在這個峽穀裏倒是有如此凶猛的野狼。

沈辭聞言眸色轉深,看向玉逍遙,“河對岸,應該不止有狼吧?”

玉逍遙見沈辭主動跟她說話,雖然不是閑話,但她也揚了揚嘴角,開口清脆。

“對麵挺大的,我都還沒逛完,目前隻碰到了野狼,還有一些猴子,還有一些毒蛇。”

“唔,這樣啊!”沈辭點了點頭。

“爺怎麽感覺,出口會在對岸呢?”沈辭略微思索了一番說道。

“等你倆傷好了點咱們一起去對岸看看吧。”

“好啊!”

“不行!”

兩人同時出聲,卻意見相左。

“嗯?”沈辭抬眸看向玉逍遙。

“太危險了!”玉逍遙擔心他會受傷。

如此一說,剛剛應下的燕可兒看向毫無內力的沈辭,也有些擔憂了。

光是野狼就不好對付了,若是還有其他野獸,那便更不容易對付了啊。

而且這個小公子還毫無內力,更難自保啊!

不得不說,顏即正義。

對沈辭,燕可兒已經從最原本的憤恨,變成了有些擔憂他的安危了。

靠的都是那張姝麗絕豔的臉啊!

“嗬,沒有危險那還有什麽意思?”沈辭挑眉說道。

人生在世,不出來浪一番怎能知道自己有多大潛力!

在現代的時候,沈辭是因為已經浪夠了,才會修身養性的,。

但現在,在這新奇的異世界,當然是繼續浪了!

區區野獸而已!

他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