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楠竹回想起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心下有些揪痛起來,眉心緊緊的蹙著。

“你和那玉逍遙,你們......”

沈楠竹著實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看到了?”沈辭聞言微微歪頭,問道。

“嗯”

沈楠竹隻得略微點了點頭,神色有些凝重。

沈辭嘴角微微上揚,倒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沒什麽,一大早上的**呢。”

沈辭如此隨意的回答,倒讓沈楠竹鬢角微突。

“**?”

當玉逍遙是什麽野獸嗎?

沈辭似乎也覺得這個說法不怎麽恰當。

“哎呀,不用太在意了,爺也沒讓她得逞不是嗎!”

沈辭有些狐疑。

沈楠竹應該看到自己將玉逍遙推開了吧,為什麽還是這幅表情?

“那你,就不反感?”沈楠竹小心翼翼的問道。

沈辭右手插進額前碎發裏,**一番,腦袋還是有點隱隱的疼的他悶聲說道。

“你說的反感,是指什麽?”

他也不會因為被碰了一下就要死要活的啊!

他又沒失身。

“我......”

沈楠竹一陣語塞,在沈辭疑惑的目光中停下了話語。

沈辭正欲再問,就聽得對麵一陣高呼聲。

“少主!”

是北鷺她們。

她們這一夜從南向北而來,一路危險重重,那些晝伏夜出的野獸也是不少,讓那些人全都保持著高度警惕在林中前行。

沈楠竹是獨自一人前行,她踏著樹尖而行,雖消耗內力,但能快一點,且空中野獸少,也隻有些盤在樹上的毒蛇,要防範的較為少一些。

在清晨之際,沈楠竹來到岸邊之時,就剛好看到了玉逍遙將沈辭壓倒的那一幕,一時間停了腳步,也沒有注意到埋伏在附近的野狼。

北岸發生的一切,那一分鍾的時間,讓她的雙眼刺痛無比。

以至於神魂離體,宛若傀儡一般。

直到沈辭射殺一隻野狼,將她驚醒,滿身的力氣才回複過來,將鬱氣與戾氣散發到那群野狼身上。

那些在一夜之間斬殺了無數野獸的金鷹衛與沈家侍衛,此刻也用她們那殘餘的內力踏著輕功來到了北岸。

在看到沈辭那張姝麗絕豔的麵容之時,驚豔之餘還鬆了口氣。

總算是找到了啊......

沈辭看著飛過了的近百人,大多身上帶傷,且,其中還有幾個熟人。

沈辭側了側身,看在縮在人群中的吳舒寧,挑了挑嘴角,戲謔的問道。

“那個,不是說是爺的侍衛嗎?怎麽找上沈少主了,嗯?”

被點名的吳舒寧腳下一頓,皺著眉頭走了出來,弱弱的喊了一聲,“辭爺......”

“嗯哼”

沈辭雙手環胸,戲謔的看著吳舒寧。

“我,那個,侍衛吧,我......”吳舒寧說的磕磕絆絆的,倒讓沈辭笑出了聲。

“你還真是不打自招。”

“嗯?”吳舒寧驀然抬頭,對上沈辭那有些惡劣的笑容,瞬間明白了。

對啊!

她是辭爺的侍衛,可她的辭爺不是這張臉啊!

她她她,這不擺明了她早就知道這位就是沈二公子嗎!

吳舒寧心下一陣懊悔!

北鷺走上前來,見沈楠竹臉頰處也沾上了血,便遞上了那幹淨不了多少的帕子,沈楠竹將血跡擦去,又正了正麵色,恢複了威嚴之氣,走上前來對著眾人說道。

“先找地方休息一番,全都調養好了之後,再找時間出去。”

精神如此緊繃的一夜,讓這些即使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也掩不住疲態,沈楠竹一聲令下,有不少人鬆了口氣。

總算可以歇歇了。

吳舒寧也趁機縮了回去,逃離沈辭的視線,躲到了林繁的身後。

沈辭也看到的一開始在雲平客棧遇到的林繁三人,隻雙手環胸笑了一番,到沒上去挨個計較一番。

不過這賬嘛,總是要記著的。

“那山洞裏有人,其餘的地方你們隨意。”沈辭聳了聳肩,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北岸也大的很,左右延伸來的能有上千米,山洞也不止這一個,不過其餘的都比較小。

“多謝二公子。”

林繁和北俞頷首致謝,隨即帶著姐妹們找了地方休息。

不過即使一夜未眠,她們該有的警惕性也不會丟。

還是將人分成了幾隊,輪流歇息。

“阿辭。”

沈楠竹喊道,眸光不似剛才那般冷硬,添了幾許溫柔進去。

“嗯?”

沈辭回眸望過去,看向沈楠竹。

沈楠竹的手拉住了沈辭的手腕,似是有些小心,完全握住了之後還抬頭看了看沈辭的麵色。

見他沒什麽強烈的反應之後才鬆了口氣,之後將他拉到了別處,遠離了那個山洞,以及那些金鷹衛和侍衛。

......

“你和玉逍遙之間,到底什麽關係?”沈楠竹試探性的問道。

“唔,目前還沒什麽關係,算是朋友吧。”沈辭雙手環胸,隨意的說道。

“你這身上的傷也不少,你確定不先去休息一下?”沈辭打量了一下沈楠竹,雖然他也有很多疑問要問,但覺得還是先治傷比較好。

沈楠竹豪邁的擺了擺手,眉心微蹙,“不用,我這死不了人。”

但沈辭這事,可就不一定了。

那個女人若是生氣起來,嘖嘖,沈楠竹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倆怎麽成為的朋友的?”

“就遇到了幾次,然後並肩戰鬥了幾次,她又救了爺幾次,就這樣。”

沈辭言簡意賅的講述了兩人是如何成為朋友的。

“她救了你啊!”沈楠竹垂眸歎道。

也是,這麽高的懸崖,若不是玉逍遙,阿辭沒有內力,一個人摔下來豈能如此完好無缺。

但--

“阿辭,你可是有婚約在身的啊!”

沈楠竹語重心長的說道,神色間滿是擔憂。

索性那一幕是讓自己看見了。

若是讓金鷹衛看見,匯報給沐元溪的話。

那後果,簡直難以想象。

“婚約這個事你就別提了,反正早晚是得退的。”

沈辭聽到婚約二字皺了皺眉,鄭重的說道。

“???”

沈楠竹猛地抬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退婚?”

真是個,大膽的想法啊!

沈楠竹心下墜了幾分。

“你不是真喜歡上那個玉逍遙了吧?”

所以才要和皇太女退婚?

沈楠竹試探性的問道。

不過這個問題,倒讓沈辭感到一絲熟悉。

貌似那年陽子問自己的時候,也是一句‘你不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怎麽這些人都這麽關心他的感情生活的嗎?

沈辭挑了挑眉,“其實也不然,就算沒有玉逍遙,爺也一樣會退婚。”

玉逍遙不是因,也不是果。

沈楠竹的眉頭皺的越發深了。

“為什麽啊?”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不喜歡而已啊。”

見都沒見過的人,就訂了婚約,能有感情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