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也嚐嚐啊,很好吃的。”

沈楠盈開始了瘋狂安利。

沈吟初終於也嚐了一口。

然後,又一口。

接著,又來了一口。

看的沈楠盈哈哈大笑起來。

“娘,是不是很好喝啊!”

“嗯,是還不錯。”

沈吟初淡淡的說道,保持著自己家主的威嚴。

“這些都是阿辭親手熬的?”

沈吟初問著北夏。

“回家主,是的,連羊都是少爺親手殺的。”

“什麽!”

一邊的沈楠盈喊道。

“二哥自己殺的羊!”

她二哥一個男孩子,怎麽能殺羊!

沈吟初倒是沒什麽太過激烈的反應。

畢竟是江逆的兒子,隻是殺一隻羊怎麽會難得住他。

“送到辭院的就是一隻活羊,少爺便自己動手殺了。”

“怎麽會疏忽至此!”

沈楠盈怒道,對這個二哥,她原本是沒有什麽感覺的。

但現在喝了二哥這麽好喝的湯,她莫名的對這個素未謀麵的二哥有了好感。

“這個,北夏也不知。”

“罷了,你先下去吧,服侍好阿辭就好。”

沈吟初擺手讓北夏退下。

北夏本也不欲多做停留,聞言直接行禮告退。

他可是還要回去喝湯呐!

“娘,府裏的下人也太輕視二哥了吧,二哥想要喝碗羊湯還要自己殺羊!”

沈楠盈實在是有點氣不過。

沈吟初複又喝了一口羊湯,繼而說道。

“那你可知道為何你二哥會被如此輕視?”

“因為二哥太低調了吧。”

沈楠盈想了一下之後說道。

“說實話,我有時都會忘了我還有個二哥。”

沈楠盈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二哥的湯如此好喝,自己怕是也記不起這個二哥。

“你二哥低調是因為身體不好,你又可知道他為何身體不好?”

“因為什麽啊?”

沈吟初看著沈楠盈。

“府裏有人害他。”

沈楠盈皺了皺眉。

“誰如此大膽!”

“前些天你二哥被北凡誆騙出門,路上出了意外。”

“北凡?是他一直害的二哥?”

“他是饒楓的人。”

說完,沈吟初又喝了一口湯,果真是好喝的很啊。

“啊?爹爹的人?”

沈楠盈沒有想到。

“怎麽會!”

“不僅如此。”

沈吟初斟酌著把魚湯和止息的事告訴了沈楠盈。

“娘你把爹關起來了!”

怪不得娘剛剛要留自己用午膳了,是不想讓自己見爹?

“之前不告訴你,是你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不想壞了你的心情。

但見你也沒有打消去見你爹的念頭,本想吃完飯再告訴你,既你現在問起,我也就跟你說了。”

“怎麽會是爹呢?”

沈楠盈根本不相信。

“娘,不是還沒有確認止息是爹下的嗎,會不會是誤會了啊!”

“劉老頭是饒家出來的人,你覺得一個劉老頭會有動機去害你二哥?”

“可是...娘,我不信!”

沈楠盈十分堅定的說道。

“我要見見爹,我要親口問問他,我不信是爹做的。”

“盈兒。”

沈吟初有些無奈的歎道。

“娘,我不是不信你,但我也信我爹,我一定要親口問問他!”

見沈楠盈如此堅持,沈吟初也隻得如了她的願。

“午膳後你就去楓園吧。”

聞言,沈楠盈露了笑容,“嗯,謝謝娘!”

......

話說沈楠竹這裏,本來是北夏送羊雜湯過來給她的。

但沈楠竹在得知了沈辭還另外做了兩道菜之後,便自己去了辭院。

“阿辭!”

沈楠竹剛來到辭院,就聞到了香味。

“嗯?你怎麽過來了,我不是讓北夏給你送湯去了嗎?”

怎麽北夏沒回來,沈楠竹倒來了。

“怎麽,隻給姐姐喝湯,不給姐姐吃菜?”

沈楠竹調笑道,一邊十分熟稔的坐下夾了塊羊血。

“這就是北夏說的羊血?”

“是啊,很好吃的。”

沈辭示意沈楠竹可以大膽嚐試。

不好吃算我輸。

沈楠竹則表示,凡是阿辭做的東西,都是珍饈美味!

“嗯,好嫩啊,入口即化,還沒有血腥味,阿辭果真好手藝!”

她倒沒有想過,血竟然也會有這樣的吃法。

“阿辭你是怎麽想到這種做法的啊!”

“書裏看到的啊。”

沈辭現在早已經習慣了,凡是這類問題,他都是回答書裏看到的。

誰讓辭院就書多呢!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嘛。

“阿辭果真博學。”

沈楠竹照例誇道。

沈楠竹吃著沈辭遞過去的燒餅,配著羊雜湯,頓時感覺人生值得!

......

楓園裏,送滿了全府的羊湯這裏自然也有一份。

不過除了沈楠竹和沈吟初那裏,其餘的都隻是很小的一碗了。

饒楓看著羊湯冷笑道。

“安的什麽心思!借著一碗湯來羞辱我?”

“側君息怒,側君無需動氣。”

安書勸道,眼神瞥到放在桌子上的羊湯,熱氣溢散。

倒是香的很啊!

“我又不是沒東西吃了,犯得著他來送湯?”

饒楓實在是氣不過。

兩人正說著,楓園的大門突然打開了,打斷了饒楓的話語。

安書出屋子看了看,臉上又驚又喜。

“側君,小姐來了!”

“盈兒!”

饒楓站了起來。

“爹。”

沈楠盈進屋之後乖巧的喊了一聲,

“來,讓爹看看,這些日子可還好?可瘦了沒有?”

饒楓看著自己粉雕玉琢的女兒,心下被填滿,漸漸忘了沈辭的事。

“爹,女兒一切都好,倒是爹,讓爹受苦了。”

“我的兒。”

饒楓抱緊了沈楠盈,多日被禁足的委屈爆發了出來。

“爹,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告訴我,不是你做的。”

沈楠盈有些焦急的問道,她隻有確認了,才能更好的向母親求情啊。

“當然不是爹做的!”

“那劉老頭到底是怎麽回事,爹爹可知道?”

“他自己做的事,我怎麽會知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還為此觸怒了你娘。”

饒楓有些無力的說道。

“不是爹就好。”

沈楠盈聞言鬆了口氣。

“爹你放心,我會跟娘求情的,隻是探查消息,等娘氣消了就好了。”

沈楠盈勸慰著饒楓。

“嗯,還是盈兒貼心。”

“誒,這羊湯,可是二哥送來的?”

沈楠盈心裏沒了事,便注意到了一旁散發著香味的羊湯。

“安書,去把湯倒了!”

提到沈辭他就生氣,又怎麽會喝他的湯呢!

“誒誒誒,別啊,爹,這羊雜湯可是很好喝的!”

沈楠盈希望她爹也能嚐一下。

“你喝了?”

饒楓皺眉。

“喝了啊,二哥給我和娘都送了一碗啊。”

饒楓著急的站起來,晃著沈楠盈的雙肩。

“你怎麽能喝呢!也不知幹淨不幹淨,哎呀,盈兒,聽爹的,快點吐出來!”

“爹你幹嘛呀,我和娘都喝了的,這是二哥親手做的,怎麽會不幹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