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妙心痛的更甚了,但她卻不敢私吞沈辭的分成,“辭爺你等會兒,我這就去給您拿。”

詩經的分成加上後兩冊雲生恨的精裝版,以及前麵十幾冊的重做版最近也印出來的越發多了。

雖然控製了一定的數量,但還是都賣出去了,再加上一些雲生恨的小周邊。

這一番收益算下來,要分出去的足足有兩萬兩啊!

繆妙忍痛拿出了兩張萬兩的銀票,十分不舍的遞給沈辭,臉上的笑容有些虛浮。

沈辭看得出來,但卻什麽都沒表示,收下銀票之後還夾在指間揚了揚,衝著繆妙說了句,“謝了啊繆老板。”

“不不不,您言重了,這是您該得的。”

隻是主上因為春祭那件事生了氣,不肯給她補沈辭高額分成之後產生的損失了啊!

所以繆妙才十分肉疼,卻又不敢不給。

銀票到手的沈辭笑的越發開心了,有錢了待會兒才好出去浪啊,隻是還有說書一事要和繆妙交代一下。

沒錯,不是商量,是交代。

“醉今朝?帝都有這個酒樓嗎?”繆妙聽了之後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在建,快了。”上官鎧他們動作挺快的,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開業了。

奸商還是奸商,此刻聽了沈辭的想法心下瞬間有了考量,“那個辭爺,這酒樓,我可不可以入個股?”

未來鳳少君的酒樓,那能不掙錢嗎!

而且就算真的賠了也有主上在後麵補啊!這點她繆妙是深有體會。

“你一個書局的老板,入股酒樓?”沈辭挑眉問道。

繆妙神色嚴肅,“辭爺您這話就不對了不是,您那哪隻是個單純的酒樓啊!您不是要說書嗎!這不更好跟我這書局對上了嗎,有我入股,您保證不虧!”

沈辭輕搖玉扇,笑著說道,“可是爺也不缺錢啊,不需要你來入股啊。”

不,準確的來說是君子樓不缺。

他沈辭還是很缺的。

“您說書不得需要話本子嗎,我修筠書局別的不多,就這玩意兒多,都能給您用啊!”

沈辭依舊輕飄飄的說道,“爺腦子裏的話本子也不少啊,沒必要非用你的啊。”

奸商麵前,哪怕是有所需求也不能暴露出來,這點沈辭還是清楚的很的。

“這...”

繆妙有些犯了難,沈辭的才華他是知道的啊,畢竟是能寫出雲生恨和詩經的人呢,對他的話倒也沒什麽懷疑。

覺得有些難辦的繆妙抬眸看著沈辭似笑非笑的眸光,心下突然明白了什麽。

“那個辭爺,我需求也不多,咱四六分成行嗎?”繆妙有些卑微的說道。

“才六成啊...”沈辭神色未變的說道。

“那要不三七?”繆妙試探道。

沈辭笑笑,沒有說話。

繆妙手上攥了拳,咬了咬牙,“二八,辭爺,不能再少了啊!”

“爺覺得一九不錯,你覺得呢?”沈辭單手撐在下巴看著繆妙,那深邃的眸光落到繆妙身上,讓她有些發怵。

她能怎麽覺得啊!

她覺得很不好,可她能怎麽辦啊!

繆妙有些欲哭無淚,她怕是永遠也不會想到,自己還有被逼到隻拿一成分成的時候。

以前向來都是她壓榨別人的啊!

沈辭看著繆妙這幅肉痛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放心,一成也虧不了你的,你隻需要拿話本子入股,凡是你修筠書局的話本所產生的收益均分你一成。”

繆妙還是有些肉痛,說書而已,能有多少收益,不還是要用說書來吸引客人嘛!

在別人看來,那說書的就是為了為店鋪招攬生意的,酒菜才是大頭,而沈辭卻不這麽想。

文化產業也是很能掙錢的啊,收個門票什麽的豈不是很賺,再推出點打賞模式什麽的。

有錢人別的不會,攀比那是杠杠的,到時候借沈楠竹來做個套,這一層層的消費不就上去了嗎。

而二樓的舞台,也不隻是用來說書的啊!

但這些沈辭卻沒有現在明說出來,隻是拍了拍繆妙的肩膀,“別磨磨唧唧的,痛快點。”

“二八吧辭爺,就高那麽一點點。”繆妙最後掙紮道。

“一九,順便給你在一個在醉今朝的特權。”沈辭淡淡的說道,相當於給繆妙一個VIP的位置。

繆妙歎了一口氣,終是在沈辭的**威之下答應了,雖然現在的她對這個分成有些沮喪,可後來她才明白。

原來隻是一成的分成,就能讓她發家致富啊!

沈辭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這一成並不是虧了繆妙,這次來修筠書局搞定了雲生恨的事情不說,還添了其他各種各樣的話本,這無疑是為了醉今朝又添了一大助力,那水滸一事,就不用那麽急了。

但沈辭還是跟繆妙商量一番,這水滸還是先出書再拿來說書的好,繆妙聽了之後眼睛放光,剛剛的喪氣散了不少。

雲生恨的完本之前沈辭已經交給她了,就差幾冊就可以完結了,這故人溪辭的新書剛好頂上,這又是可以大賺一番啊!

而且聽了沈辭所說的大概故事梗概之後,她也是非常感興趣。

一個架空的世界與背景,男人們之間的爭鬥,新奇新奇。

而新奇的東西,是最能引發人們獵奇心理的,在加上故人溪辭的名頭,怕是想不賺也難。

而沈辭倒是糾結了一番,拿別人的名著來冠上自己的名字是不是不太好,他終究隻是一個搬運工,若是以後還有其他的穿越者,那豈不是尷尬了。

所以沈辭最後決定,就像詩經在書後添了一句‘謹以此書向某位聖人致敬’一樣,在水滸的後麵也填上這麽一句吧。

索性故人溪辭也不是他的真名,而是原主所起的一個名字,都是虛名他倒不那麽在乎了。

......

解決完了修筠書局的事,沈辭又去了一趟粉黛閣和賣首飾和成衣的紫星閣。

太騷的風格他還是不太適應,所以還是決定搞的邪氣一點,之前買的唇釉是豆沙色的,這次他直接買了個絳紅色的。

還有眼線筆,直接買了個暗紅色的,總之一切都往紅色那邊靠就對了。

沈辭本著這個原則,又去了紫星閣買了一套十分張揚的紅色衣裙,據說是鎮店之寶,名叫鳳求凰。

紅色的綢緞之上用著金線繡著及其囂張的兩隻鳳凰,一隻銜著另一隻的鳳尾,欲飛衝天,周圍縈繞著用銀線所繡的雲霧,縹緲異常。

沈辭注意的不是鳳求凰這個名字,主要是一眼看中了這套衣服的囂張與明豔,當即想要下單。

然而,看上這套衣裙卻也不止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