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元淇見沈楠盈那冷淡的樣子,從未受挫的她倒是被激起了鬥誌。

心想本殿下第一次給別人認錯,你居然還敢不理!

本殿下還就不信哄不好個人了!

於是,沐元淇越挫越勇,那幾日成天跟在沈楠盈後麵,好聲好語的哄著,姐姐妹妹的喚著。

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沈楠盈與她和解了。

沈楠盈原諒沐元淇也是有條件的。

說是以後要監督她的學業,若是再害她被罰,就徹底絕交!

沐元淇雖頭疼學習,但實在是舍不得沈楠盈離開,便忍痛答應了。

自此,沈楠盈便日日催促著她完成著她的功課,沒有一日停下的。

“就算你有權有勢,在我這裏你也得給我好好做功課!”

沈楠盈倒是有恃無恐。

這幾年的相處,她早已經摸清楚了沐元淇的脾性。

“你忘了怎麽答應我的了,難道你還想用權勢來壓我不成?”

沈楠盈挑眉反問道。

“哎呀,盈姐姐,我去還不行嗎!”

權勢壓別人好用,對沈楠盈還真不好用。

再者說了,沐元淇也舍不得。

“盈姐姐,我要你陪我,不然我可不寫那些玩意兒。”

“嗯,好,陪你!”

沈楠盈對此倒是習慣了,若是沒她在身邊,沐元淇是一個字都寫不進去的。

......

“唉,幹點什麽好呢?”

沈辭無所事事的躺在梧桐樹下的躺椅上,翹著二郎腿。

頭發也不束起來,隻是全然散著,飄逸如仙,看起來倒是悠閑的很。

真的是好無聊啊!

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WiFi,這日子可怎麽過啊!

唉,突然好想TiMi啊。

沈辭一麵輕搖著扇子,一麵從旁邊的盤子裏抓了一把南瓜子來嗑。

真是,讓北夏買點瓜子,居然隻有南瓜子和西瓜子!

沈辭將殼吐出,搖了搖頭。

他還是更喜歡葵花子一些,而且還得是五香的。

現在市麵上賣的,味道都太淡了,一點都不符合沈辭的口味。

但也總比沒有好,聊勝於無吧。

唉,也不知道怎樣才能回去。

無聊的沈辭開始了對哲學的思考。

到底是為什麽穿越的呢?

磁場變化?還是空間扭曲形成的蟲洞?

可那天他好像沒出什麽意外啊!

天氣很好,沒打雷,沒下雨,也沒什麽特別的天象。

人一閑下來,就開始各種胡思亂想。

而且腦子裏知識越多的,想的也就越多。

就嗑完一盤南瓜子的功夫,沈辭已經想過了四維空間,彎曲時空,量子力學以及相對論等種種理論了。

但是,貌似都沾不上邊啊!

他就隻是喝了杯酒而已啊!

能引起什麽空間的變化?

最後,沈辭決定去繁留簡,將原因放在了酒的身上。

“排除了其他的可能,就剩這一種,即使再不可置信,也是真相。”

嗯!

沈辭點了點頭,不過轉而又有些疑惑。

“怎麽感覺剛剛那句話那麽熟悉呢,擱哪聽來的來著?”

人類迷惑行為之一。

當你主動去想某一件事時,死活就是想不起來。

“哎呀,不管了,不重要,看來還是得找一些酒喝啊!”

說到喝酒,沈辭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

現在身體比之前好多了,要酒的話應該沒人會攔了吧!

若是還不能正大光明地要到的話,那他可就隻能自己去拿了啊!

沈辭吐出最後一個瓜子殼,嘴角微勾。

這段時間在沈府逛了逛,可不是白逛的。

就在沈辭琢磨著怎麽偷酒之時,沈楠竹突然來了。

“阿辭。”

隻見沈楠竹穿著一身墨綠色長跑袍,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

“嗯?你怎麽來了?”

沈辭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盤起了腿,充滿著鄉土氣息。

“來看看你啊,最近身體可還好?”

沈楠竹柔聲說著,雖對沈辭的坐姿有些詫異,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默默習慣了一番。

“挺好的啊,但我看你好像有點不好啊!”

沈辭眼力尖,一眼看出沈楠竹狀態不對。

本來沈楠竹臉上是掛著淺笑的,聽沈辭這般說,笑容也是漸漸消失。

“戴華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沈楠竹出去了一夜,根本不了解後來的情況。

現在她是緩過來了些,但她怕沈辭知道了會更加受不住,因此有些小心翼翼。

“知道了啊。”

沈辭倒是十分的無所謂。

“你...”

沈楠竹本以為他不知道,才如此無慮,卻不想他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了?”

“是啊,北夏說從他娘那打聽來的啊。”

沈辭又嗑起了另一盤西瓜子,他看沈楠竹的臉色,把盤子遞到她麵前,示意她抓一把。

沈楠竹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現在哪來的心情嗑瓜子。

沈辭還是很無所謂地拿回盤子,不吃就不吃吧。

“你既已經知道了,姐姐也就不瞞你了,是姐姐...對不起你。”

沈楠竹垂眸,很是愧疚地說道。

“嗯?”

沈辭一臉懵逼。

是北夏打聽回來的事有缺漏嗎?

他有點看不懂啊!

“這是什麽意思,你,對不起我?”

沈辭的手比劃著。

這句話簡直是對這個沐王朝絕世弟控的侮辱!

沈楠竹會做什麽對不起沈辭的事?

就以沈辭這一段時間的觀察來看。

沈楠竹就是殺了自己都不會傷自己弟弟半分。

“這件事裏,受傷最深的是你,偏最無辜的,也是你。”

這是最讓沈楠竹愧疚的一件事。

戴華本和沈辭無冤無仇,卻從沈辭幼時就開始算計他。

說是為了對付她,結果病了十六年的卻是沈辭。

這讓她如何能不心疼,不愧疚?

“你不是也被那個糟老頭子洗腦了吧!”

沈辭著實有點吃驚。

沈楠竹這樣的人也會因為戴華的三言兩語就懷疑自己?

“他說的,其實...”

“他說什麽了?說一切是由江逆引起的,沒有江逆就不會有這些?

說讓我死其實是為了亂你心神好對付你,說他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沈辭一臉鄙夷的看著沈楠竹。

“他都說了,對付我,是為了亂你心神,你怎麽不想想這些話也是為了亂你心神?”

沈辭無論是死是病,都能起到一樣的作用。

“他不過是見計謀敗露,故意說這些話來誅心的啊!

在你們眼裏他是長輩,他就是拿你們的感情來當籌碼啊!

他說江逆是錯誤,你就真的認為江逆是錯誤啊!

就算沒有江逆,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河逆海逆的。

至於饒楓,他該做小還是得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