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辭爺,不好了!”

閑來無事樓上樓下看熱鬧的顧千秋瘋狂敲著銀河廳的門。

下一秒門打開的時候顧千秋因為慣性差點沒跌倒在地。

“怎麽了,誰死了啊!叫什麽叫!”

沈辭挑眉說道,對顧千秋的咋咋呼呼很是不滿。

“三樓,有人詆毀你的名聲啊,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你...”

“嗯,說什麽?”

沈辭眼眸微眯,神色冷了幾分。

倒是意料中的事,不過沒想到是在今天。

掃興!

“說你品德敗壞,不知檢點。”

顧千秋看到沈辭身後走來的人,聲音愈發的小了。

沐元溪在聽了顧千秋的話之後,臉色深沉如水。

“誰!”

哪個不要命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胡言亂語!

“紀正奇。”

“啊,那個腦殘!”

沈辭不屑的歎了一句。

“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

這事要不是畢九琋在背後指使的他把腦袋割了!

原本想著過了今天這個七夕再跟畢家清算這件事的,卻不想他上趕著來找死!

“走,下去看看,現在下麵情況如何了?”

沈辭說著,邁步走出房間。

“沈少主封鎖了三樓,消息沒傳到樓下,紀正奇想衝下麵喊來著,被攔住了。”

沈辭步速不快不慢,聲音也平淡穩重。

“沈楠竹用自己的的人封鎖的三樓?”

“是。”

“去讓上官鎧帶人去,換了她的人。”

沈楠竹動作不能太大,不然會落把柄。

最近朝堂上的事,沈辭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

“我這就去!”

顧千秋去找五君子,沐元溪跟在沈辭身側,握住他的手。

“別擔心。”

“擔心?”

沈辭一聲冷笑,眉眼乖戾。

“不,就是有些煩躁而已,這幫人,是真的腦殘!”

要是耽誤了他晚上的事,這事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沈辭手腕輕甩,玉扇唰的一聲展開。

月白色的衣擺在樓梯拐角處劃過一抹弧線,幾息過後,那兩道昳麗的身影便出現了眾人麵前。

“沈楠竹,你別太放肆,你憑什麽不讓我們出去!”

畢煙眼中藏著一抹暗光,聲音越來越大。

她做不出直接向下喊這種沒品的事。

但在嗓音中裹挾著些許內力讓其傳出去還是可以的。

“說你弟弟沈辭人品敗壞不知檢點已然失身的是紀正奇,你有事找他去啊,攔我們幹什麽!”

但事情終究還是沒能像她預料的那般成功。

一道無形的屏障自那抹黑色身影出現之時便橫在了兩層樓之間,將她的聲音盡數攔下。

有所察覺的畢煙眼眸微縮,這般高深的內力,讓人望而生畏。

“溪殿下。”

畢煙躬身行禮,表麵恭敬。

沈辭大手一揮,在眾人或是好奇,或是驚奇,或是鄙夷的眼神之下,相互打通的二三樓之間,便有一層隔板自縫隙中彈出。

隨著齒輪轉動的聲音,四塊橫板逐漸嚴絲合縫。

最後哢噠一聲,邊緣處齒痕合上之時,一塊巨大的木板便將兩層樓徹底分離。

二樓的人們看著頭頂上突然出現了這麽個東西,都有些竊竊私語,但誰也沒聽清剛剛樓上發生了什麽。

便是些有心人,所聽到的最多的也就是沈辭二字而已。

“阿辭!”

沈楠竹上前來走到沈辭身邊,冷冽的麵色上舒緩了幾分。

沈辭側頭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沈楠竹點頭表示明白,便又繼續吩咐北鷺。

“畢少主眼睛若是有些問題的話還是盡早去治,倒也不知你是怎麽看到是我姐將你攔在這的!”

畢煙有些氣急敗壞,聲音揚高。

“不是她是誰!”

“你好好看看,這守住樓梯的可都是醉今朝的人,我姐剛剛不過是去請人幫忙而已,你如此顛倒黑白,也罔配畢家少主!”

沈辭說話毫不留情,更不留任何餘地,比之沈楠竹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們都好好看看,他沈辭便是如此囂張狂妄,如此咄咄逼人,也堪稱貴家公子?”

被沈楠竹摔了一下的紀正奇有爬了起來,尖聲喊道。

沈辭冷眼瞥了過去,眼神輕蔑。

“是畢九琋讓你來的?”

紀正奇麵色遲疑了一瞬。

“你胡說些什麽東西!”

“唔,胡說?你能胡說,還不許爺說個實話了?”

沈辭掃了一眼畢煙,唇邊勾著的玩味笑容,讓畢煙有些不好的預感。

“若論囂張,誰又比得過敢在帝相生辰宴上行刺殺之事的畢九琋呢!”

畢煙眼眸猛然一縮,繼而厲聲斥道。

“你大膽!敢如此汙蔑小九!”

“就是,你這是**裸的報複,汙蔑!”

紀正奇也在一側叫囂道。

沈辭看他的眼神跟看傻子一樣。

“你跟畢九琋什麽關係啊,剛剛那話不是畢九琋讓你說的?”

“胡說,我跟九公子沒關係!”

“對啊,你們都沒關係,說爺壞話的是你,爺為什麽要報複畢九琋?”

沈辭反問道,逼得紀正奇啞口無言。

“爺說的都是事實,跟報複你沒有關係,你,充其量就是一個炮灰,清算的時候逃不掉就是了,如今就消停待著去吧,別瞎嗶嗶了!”

說罷,沈辭又看向了畢煙。

“爺給了你們兩個選擇來著,公了或是私了,本來想著明天再去要個交代的,卻不想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既然這樣,看你們也不像是有私了的意思,那便公了吧,證據這些時日可是越查越多,怕是等不過今晚,畢九琋就得涼吧?”

沈辭看著畢煙越來越黑的麵色淡淡說道。

“宮內刺殺,其母助紂為虐,殺人滅口,而後又禍水東引,栽贓嫁禍,這些都是實打實的證據。”

“還有,找人散播關於我爹和我的留言,那些人也都已經被抓了的,你倒是覺得你們要怎麽脫罪?”

沈辭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拋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重磅炸彈,砸的在場其餘人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與此同時,一直站在沈辭身側的沐元溪掃視了一眼旁邊眾人,丹唇輕抿,冷聲開口。

“畢少主,孤的鳳少君品德如何孤很清楚,畢家九公子的所作所為孤亦清楚,既然事已至此,你是不是得給東宮和沈家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