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淇殿下是為了沈辭來的?”
見沐元淇的視線落到沈辭身上,畢煙頗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是。”
本殿下是為了好吃的來的!
“開宴嗎?”
沐元淇幹脆又直接問道。
“額,那人也到的差不多了,開宴吧,還請移步至宴會廳。”
謝瑤華見狀也隻能如此說道。
謝瑤華一邊說著,一邊引著沐元淇前行,其餘人跟在身後,一起移步到宴會廳。
沈楠盈趁著人多小跑到沈辭身邊,拽了拽沈辭的衣袖,小聲說道。
“二哥二哥,你帶了蛋糕沒有啊!”
沈楠竹走在沈辭的前麵,豎起耳朵聽沈楠盈到底會跟阿辭說些什麽。
卻不想聽到的是這個,不免抽了抽嘴角。
這個小吃貨!
沈辭嘴角微挑。
“帶了!”
他可是大早上起來做的。
“嘻嘻,那就好,淇妹妹也很想吃呐!”
沈楠盈開心的笑道。
“就是剛剛那個淇殿下?”
人太多,他一下子記不住啊!
“嗯嗯,她是九皇女,沐元淇,我是她的伴讀。”
沈楠盈的小臉上帶著一絲驕傲。
“九皇女啊,看起來很有性格啊。”
就沒見過直接就來問開不開宴的!
“淇妹妹人很好的啊。”
沈楠盈待在沈辭的身側不斷說道。
導致沈辭現在前有沈楠竹,右有沈楠盈,那些對沈辭很感興趣的人都不敢上前來搭訕。
謝府比沈府小了不少,不過說會兒話的功夫,就從花廳走到了宴會廳。
喬莫也早已帶著各家的主君側君們落座了。
“爹。”
謝瑤華率先走了進去。
“淇殿下來了。”
“見過淇殿下。”
喬莫等人起身行禮,對於沐元淇的到來,也是有一點詫異的。
沐元淇直接擺了擺手免禮,找了一個空位子坐下。
“盈姐姐,過來坐我旁邊吧!”
沈楠盈隻得過去。
雖說多了一些人,但座位還是夠的。
謝瑤華重新安排了一下座次。
小姐們這裏倒是好弄,不過是在淇殿下與沈楠盈之後按照以前的座位順次排下去罷了。
公子們那裏,沈辭的身份,是可以和畢九琋和謝梅亭比肩的。
於是謝瑤華便在謝梅亭和畢九琋之後加了個座位,其餘人順次延後。
當眾人坐好之時,喬莫吩咐人上菜,隨著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上桌子,沈辭漸漸沒了興趣。
因為見的太多了,導致這些對他實在沒有吸引力。
不過當最後一波下人將一樽樽酒壺端上各位的桌子上時。
沈辭突然又覺得他可以了。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沈辭雖然之前就找了沈府哪裏有酒,不過正當他想要去取的時候,卻發現什麽都沒有了!
嗯,他不知道,沈吟初那天晚上喝完了沈府裏所有的酒,一滴不剩!
不明真相的沈辭就覺得很難受。
他覺得有人在暗裏針對他,但是他沒有證據。
不過現在好了,總算是有酒了啊!
看到酒的時候,本來斜支著腦袋歪坐著的沈辭瞬間坐直了身體。
眼中帶著些興味,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不知對麵有多少小姐們的視線都集中在沈辭身上。
畢九琋察覺到集中到沈辭身上的視線,冷哼了一聲,對此表示十分不屑。
招蜂引蝶!
畢九琋給沈辭貼了個標簽。
隨著宴會開始,喬莫身為男主人首先進行開場,表示對各位的到來表示感謝。
然後講述了一番自己的兒子多麽多麽多麽的優秀。
接著隱晦的表達了一番你們有看上我兒子的可以來跟我談談,但我隻要條件好的,門當戶對的,那種能配得上我兒子的。
至於其他的人,您吃好喝好就行了,然後該幹嘛幹嘛去吧。
喬莫發表完講話之後,底下一片附和。
臉上都帶著和顏悅色的笑容開始誇謝梅亭。
什麽有才又能幹,容貌又好,將來一定得個好姻緣等等。
不止是長輩們,那些小輩們也是開始讚美梅亭公子驚才豔豔,冠絕天下,這世間無人能配。
結果說這句話的人遭到了沈楠竹的一記眼刀。
那人越說越覺得冷,順著視線找過去,發現沈楠竹冷冷的眼神,瞬間僵住了,費力的說完剩下的話,然後坐下。
沈楠竹也不會在這種場合跟她計較,不過卻把她記在心裏了。
謝梅亭安心的接受著長輩與同輩們的誇獎,臉上依舊很是平淡,顯露出一副不以物喜的姿態來。
看的那些主君們是又讚歎了幾分,想著若是能把謝梅亭娶回家可真是積了德了。
等到所有人都說過了之後,就連沐元淇也是應景的祝賀了他兩句。
就剩下沈辭,還什麽都沒說了。
沈辭現在滿腦子都是桌子上的酒,根本沒心情去商業互誇,隻是隨意的說了一句。
“祝你生日快樂啊。”
簡直敷衍得不能再敷衍了。
其實哪怕他說的認真一點也好。
可沈辭的視線都沒離開過他的桌子!
場麵有點尷尬。
在場的長輩們除了饒楓和沈衛淮以外,都不知道剛剛那個極度敷衍的人是誰。
沈楠盈也是尷尬的笑笑。
“二哥,你說要送給梅亭哥哥的禮物呢?”
起碼緩解了一絲尷尬,而且還介紹了沈辭的身份。
喬莫有些驚訝地開口。
“這就是沈家二公子?”
見話題落到自己身上,沈辭暫時將注意力從酒上麵挪開。
“是,在下沈辭。”
沈辭抬手打了個招呼,隨性肆意。
喬莫對他這打招呼的方式有些無奈,卻也不好計較。
“身子可好些了?”
這沈二公子,聽說可是病了十六年呢,今日倒是第一次露麵。
雖說長得好看,但年紀輕輕疾病纏身,總覺得不是長壽之相。
不止是喬莫,有不少人和他是一樣的想法。
“好的差不多了,多謝關心。”
沈辭一邊禮貌的回道,一邊讓身後的北夏將裝蛋糕的匣子拿了來。
“盈兒不說我都忘了,這是送給三公子的生日蛋糕,還請笑納。”
沈辭起身,打開了匣子的蓋子,露出了裏麵的三層蛋糕。
因為他知道人會很多,特意做的三層超大的。
“生日蛋糕?為何物?”
謝梅亭對於稀奇的事物比較感興趣,出言問道。
在場的人都比較好奇,隻見沈辭還拿出了一把細蠟燭,插在蛋糕上麵。
然後將早已經打好的草稿說了出來。
“這是我在書中看到的一個地方的習俗,在生辰那天都要吃生日蛋糕,並且點上與年歲相同數量的蠟燭。
然後過生日的人可以對著蠟燭許一個願望,接著一口氣吹滅所有的蠟燭,接下來的一年裏就會過得順遂,並且實現你的願望。”
“嗯?這是哪裏的習俗,我怎麽不知道?”
謝梅亭聽罷,很是認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