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個沒骨頭的軟飯男,居然還胡說八道編排你!”
李紅玉這人性格爽朗大方,上學時候,同班級中不少男同學關係還不錯,這不,臘八那晚上過後,那天晚上同夏瑞君喝酒的一位,就悄咪|咪找到李紅玉,八卦兮兮問她。
“哎,李紅玉,你同陸龍貞關係不錯吧?”
李紅玉納悶,對方怎麽問起這事來了,狐疑的點點頭,“是啊,怎麽了?”
對方一聽,立馬嘿了一聲,而後賊兮兮的問道:“當初上學那會,她是不是追過夏瑞君?”
啥玩意兒?
“你說什麽呢?!”
對方又重複著問了一遍,李紅玉當即紅了臉,不是羞的,是怒的。
好你個夏瑞君,倒是會顛倒黑白!
轉瞬李紅玉就破口大罵,反正將夏瑞君罵的是狗血淋頭,當然,來問話的這位,也沒能幸免於難。
“哎,不是,就不是嘛,發這麽大火做什麽?”
李紅玉瞪眼看著他,轉身就跑回紡織廠,再沒搭理對方。
不過,這事情卻是被李紅玉記下來,想著等哪天碰上夏瑞君本人,定要好好罵上一番。
然而,很是不巧,這麽些天過去,李紅玉愣是沒碰上夏瑞君,現在更是巧,夏瑞君還沒碰上,倒是先讓她遇上了陸龍貞。
這不,除了敘舊之外,李紅玉是沒忍住將這事情告知陸龍貞。
陸龍貞輕笑一聲,不是很在意的說道:“沒事,為他生什麽氣,碰上了,給他點教訓就行。”
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還是得想清楚。
李紅玉輕哼一聲,剛想說,也對,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那曉得一抬眼就看到兩個人,瞬間瞪大眼睛,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睡著李紅玉驚訝的目光,陸龍貞看過去,記憶與現實交疊在一起。
陸龍貞也瞬間認出兩人,正式他們剛剛交談的話題中心人物,夏瑞君與沈青青。
無巧不成書,在陸龍貞與李紅玉兩人看向他們的時候,夏瑞君與沈青青也正巧看向她們這邊,雙方都看見了對方。
“龍貞,要不要去找他說清楚?”
真是說清楚?當然不是,李紅玉就是想上去將夏瑞君這個狗東西給 罵一頓。
“今天算了。”
供銷社來來往往的人太多,陸龍貞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再說,大年三十,她也忙啊,一大家子年夜飯,總不能真就薑母一個人忙吧,她準備回去幫幫忙。
今天沒空搭理夏瑞君此人。
李紅玉雖然覺得有點可惜,不過,也尊重陸龍貞的想法,便沒說什麽,隻是看著夏瑞君方向, 瞪了他一眼,隨後便收回了視線,而陸龍貞也就打從一開始看了夏瑞君與沈青青一眼,便再沒給過一個眼神。
“那我先走了。”
陸龍貞見李紅玉還要去買別的東西,便同她告別,李紅玉也沒挽留人,今天確實都忙,不過,她沒立刻放陸龍貞走,而是拉著她軍大衣衣袖,“明天有空的吧?一起去看電影啊!”
電影?
陸龍貞腦海中顯現出一個場景,隨後點點頭,“行,明天下午一點,你來找我。”
李紅玉猛地點頭,她剛剛其實有些擔心,三年未聯係,她以為陸龍貞或許會拒絕,聽到她答應了,李紅玉很開心。
就在兩人即將分別之際,一道粗嘎的女聲在兩人身側響起。
“喲,這是誰啊?”
陸龍貞和李紅玉轉過身,一眼就看到,沈青青與夏瑞君兩人已經到了他們身旁,距離也就一米左右。
麵前的沈青青看著比記憶中的那人還要胖碩一些,那時候,她隻是顯得高壯,現在嘛,整個人好像鋪展開一樣,恩,行走的厚棉被?
陸龍貞在腦海中搜索了好些詞語,最終覺得這個形容最貼切。
麵前行走的厚棉被,臉色可不好,本來就不白的臉,此刻更是黑沉沉的,看向陸龍貞的眼神那叫一個充滿敵意。
陸龍貞眉毛微挑,目光淡淡掃向沈青青身側的夏瑞君,對方不知道是害怕還是什麽,反正是低著頭,一聲不吭的。
嗬嗬。
陸龍貞瞬間明了。
這夏瑞君看來在沈青青這邊胡說八道了,估計是以為不會遇上她這個正主,沒想到今天現實教他做人,這不,此時就安靜的如同鵪鶉一般。
沈青青見陸龍貞不搭理她,更加不滿。
“喂,陸龍貞,跟你說話呢,聾了啊?!”
沈青青那粗嘎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大嗓門,震得陸龍貞耳朵都覺得有些麻麻的。
陸龍貞撫了撫耳朵,而後嗤笑一聲,看向沈青青與夏瑞君。
她不想費時間去找夏瑞君是一回事,他們親自送上門又是另外一回事。
“哦,原來知道是誰啊,那還問?”
沈青青:“......”
瞬間氣結,那小眼睛立刻怒瞪陸龍貞。
“陸龍貞!”
“在呢,沒聾。”
沈青青這一下是真覺得生氣,陸龍貞這態度,讓沈青青瞬間覺得拳頭都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就挺難受。
“陸龍貞,上學時候你不要臉就算了,現在可別想在來勾引瑞君!”
恩,果然,夏瑞君同沈青青胡說八道。
沈青青此話說完,陸龍貞立馬嗬嗬冷笑一聲,“夏瑞君,你倒是挺會顛倒黑白,胡說八道呀。”
“怎麽著,上學時候,見天放學纏著我,都忘了?”
“嗐,也是,你那時那狗樣估計是不太想回想起來。”
“不過,你現在好像也差不多呀。”
說完,陸龍貞就嗬嗬一聲笑,那裏麵的滿滿的嘲諷,瞬間讓夏瑞君漲紅臉,原本垂著的頭顱,一下子抬了起來,目光陰森的瞪著陸龍貞。
“陸同學,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說。”
陸龍貞冷笑一聲,“我有沒有亂說,你心裏清楚的很。”
此話說完,陸龍貞根本不給夏瑞君辯駁的意思,直接看向沈青青,眼中滿是譏笑,“你的狗我不敢興趣,不必來我這叫囂。”
這話刻薄的讓李紅玉都刮目相看。
沒想到三年的下鄉時間,她這個內向害羞的悶葫蘆好友,口才變得如此之好。
恩,損人的功夫那是杠杠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