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
“你給我鬆手!”
紀靈哪肯聽話,身子扭得像條披著貂皮的大魚,不過,任她怎麽扭動,也躲掉陸龍貞緊握的右手。
“小賤蹄子,給我鬆手!”
紀靈氣急,她左手被陸龍貞給抓著,掙脫不開之後,紀靈右手也上來扒拉了,但是一點用也沒有,陸龍貞的右手像是焊在上麵一般。
急的紀靈在那跺腳,“放手!”
“你們兩個是傻子啊,還不去幫你爸!”
紀靈見掙脫不開,便開始臭罵縮在一邊的兩兒子,眼中滿是怒火。
薑有為那兩個小兒子,勾頭看了看薑母與他們父親那邊,薑母在後邊追著,那細枝掃帚眼見就要掃到薑有為肥胖身軀。兩個小夥子立刻縮到一邊,一點要上去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紀靈看見看,那叫一個生氣啊,罵了他們兩句,見兩孩子就是無動無衷,也就歇火了,而後就將怒火全部轉到陸龍貞身上。
口中的髒話,絡繹不絕。
陸龍貞眉頭緊皺,而後側過頭,看向陸龍玉,“找根繩子喝一塊布來。”
陸龍玉不明所以,不過見陸龍貞冷臉模樣,立刻轉身跑進家屬院,過了沒兩分鍾,她就手拿麻繩,以及一條灰褐色的布,陸龍貞瞅了一眼,這好像是陸家放在過道廚房那邊的抹布。
陸龍貞淡笑一聲,而後單手直接將口中怒罵不止,叫囂不已的紀靈雙手給反剪,在反剪的下一秒,立刻拿過陸龍玉手中的麻繩直接捆住紀靈雙手。
“小賤蹄子,你幹什麽?!”
紀靈震驚不已,她沒想到陸龍貞居然敢綁了她!
恩,這還不是讓紀靈最為震驚的事情,讓她更震驚的事情還在後邊,就在她再次叫囂嘴巴大張的時候,陸龍貞提過陸龍玉手中的抹布,直接塞進紀靈的口中。
“嘴這麽臭,以毒攻毒挺好。”
陸龍貞冷哼一聲,目光冷冽的掃了一眼紀靈,這讓口中塞著抹布的紀靈,瞬間嚇了一跳,原本還在嗚嗚嗚,這一瞬,安靜了許多。
“這不就好了?”
陸龍貞淡笑一聲,語氣清清淡淡的,不過,她也沒有要將紀靈口中抹布扯下來的意思。
陸龍玉瞅了紀靈一眼,又看了看陸龍貞,最終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而薑母和薑有為那邊,事情也已經發展到白熱化階段,恩,就是薑母盯著薑有為,細枝掃帚在身上努力揮打。
“薑紅!住手!輕點,輕點!”
鋼鐵廠家屬大院周圍已經圍了許多人,一個個的都在吃瓜,看熱鬧。
薑母這時候也不管會不會丟人了,反正就是要將薑有為狂揍一頓。
幾分鍾後,薑母停了下來,薑有為那外套已經被細枝掃帚劃得一道道細長的劃痕,有幾道深的劃痕,裏麵的棉絮都露了出來。
薑母也好,薑有為也罷,兩人都是氣喘籲籲,薑母將掃帚摔在地上,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喘氣,薑有為就慘了,整個人直接趴在地上,喘個不停。
“薑有為,你們回去吧,我們陸家不歡迎你。”
家中也有客人,陸父就沒跟著薑母一塊下來解決薑有為,總不能將客人晾在一旁,主人一個都不在家吧。
沒成想,等了好一會,就是不見薑母回來,陸父自然放心不下,最終還是同親戚朋友打了招呼,也過來了,一過來就看到兩人此模樣,陸父觀察了薑母一番,見她隻是有些累,別的沒什麽,鬆了口氣。
而後,便異走到薑有為身旁,居高臨下看著他,異常冷淡說了讓人直接回去那番話。
薑有為一聽,立馬不幹了,他過來可不是真為了吃酒,他今天過來是有目的的,再說,陸龍瑞可是請他了呀!
“姐夫,話不能這樣說,我今天過來,也是大外甥邀請我的,我這不是以為你們也一樣嗎?”
“怎麽的,你們內部沒有統一啊?這叫什麽事啊,我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啊!”
才怪!
心中打著主意了,即使沒有陸龍瑞結婚這事情,薑有為也會想方設法過來。
不過,不得不說,薑有為這話一出口,鋼鐵廠家屬大院圍觀的人群,已經開始有人為他說話了,他們也覺得薑母和陸父兩人做的有些過分了。
“老陸啊,這就是你們不對了。”
“就是啊,有什麽事,私下在溝通唄,現在把場麵上給圓過去。”
“是的哇,你小舅子人都來了,你們這樣攔著不讓進,不好。”
......
陸父那邊要張口解釋什麽,不過直接被薑母給搶白。
“行了,你們少說兩句,這是我和薑有為的問題,同陸政延都沒關係,他是聽的我的話。”
說完此話,也不管周圍人什麽神情,薑母冷了臉,瞪眼看著薑有為。
“陸龍瑞這小兔崽子怎麽跟你說的我不管,但是,薑有為,隻要我在陸家一天,你就別想進陸家的門。”
“除非我死了!”
話音落下,不遠處就有自行車叮鈴鈴聲響傳來。
陸龍瑞穿著一身新棉衣,前襟上紮著一朵大紅花,他正咧嘴笑著,身後載著的是穿著一身紅的劉芸,胸前的大紅花同陸龍瑞一般。
兩個新人來了。
在他們身後三五米距離之外,是小跑著跟著的陸龍晏,以及今天劉家那邊派出的三個送親的年輕人,一個是劉芸的親弟弟另外兩個則是劉芸大伯家的孩子,兩個堂弟。
除了陸龍晏,他們三個也是興衝衝跟著陸龍瑞自行車屁股後麵跑。
陸龍晏:“......”
累死他了,早知道就不陪著來接親了!
等幾人走進鋼鐵廠家屬大院的時候,當陸龍瑞看見趴在地上的薑有為以及被綁著堵著嘴的紀靈時,他差點沒把車龍頭給晃掉了。
原本興奮的咧著嘴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眼中剩下的隻有驚慌。
咋辦,出問題了!
“陸龍瑞,你幹什麽?!想摔死我啊!”
陸龍瑞劇烈晃動車龍頭,把劉芸嚇了一大跳,伸手就重重拍了一下陸龍瑞後背,咚的一聲,聲音可響,一聽就很痛。
不過,這份疼痛,陸龍瑞此時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他隻覺得心快要跳出口了。
“小芸,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