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洪星又不是省油的燈,薑母這麽罵她,她哪裏會就這麽任其噴罵,自然也就罵了回去。

至此,兩個女人在談判桌上,激烈怒罵。

陸父和於勇兩人倒是有勸架,不過,根本就沒有用,薑母和褚洪星兩人是屬於罵紅眼了,幾分鍾過後,她們直接從於家八仙桌站起身,兩人一邊罵一邊朝著對方走去,最終,扯起頭花。

兩人廝打起來,陸父和於勇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起身,準備拉架。

“陸政延,你這老東西敢過來拉架,我就要告你耍 !”

褚洪星被薑母揪著發頂,她自個兒也是扯著薑母左側頭發,側著臉看到陸父他們動靜,立刻扯著嗓子喊。

薑母聽到了,立馬哼笑不止,“就你這母夜叉的樣子,我們家老陸還對你耍 ,說出去誰信啊!”

說話途中,薑母手中力道又加重了,褚洪星那頭自然也是一樣。

兩人俱是被對方扯得齜牙咧嘴,就是這樣,誰都不肯鬆手。

陸父和於勇兩人停住腳步,不好再上前,在場的其他幾個男人,也都不好意思出手阻攔,在這個年代,褚洪星那句話殺傷力還是挺大。

男人們踟躕不前,在場被剩下三個女人,都是陸家人。

劉芸縮在一旁,沒有動靜,不過她眼睛餘光卻是瞄著陸龍貞。

按照之前陸龍貞露出的那一手來說,拉開薑母和褚洪星問題不大。果然,在劉芸這麽想的下一秒,陸龍貞就上前。

一把拉住兩人,而後一個用力,褚洪星便發出殺豬一樣的聲音,那嚎的啊,耳朵都要被她震聾了。

恩,陸龍貞是去拉架了,不過,她是明目張膽的拉偏架。

將兩人拉開不錯,但是吧,陸龍貞不是兩邊用力分開兩人,而是強行用蠻力將褚洪星從薑母這邊撕拉開。

陸龍貞那力道,褚洪星哪能敵得過,疼得要死,嚎叫出聲,自然也就鬆開了。

兩人鬆開了,陸父和於勇也算是有眼力見的,立刻將自家婆娘給攙扶到一邊,將兩人徹底分開。

“好啊,果然是老賤人生的小賤人,下手黑著呢嘛!”

褚洪星恢複過來,衝著陸龍貞,破口大罵,薑母聽到,肯定是不依啊,怎麽的,罵完她大女兒,現在又開始罵她小女兒,當她死人啊,薑母還想上去同褚洪星好好打一架,不過被陸龍貞伸手給攔住了。

陸龍貞拉住薑母,而後衝她搖搖頭。

最後,陸龍貞轉頭看向褚洪星,嘴角微勾,輕笑一聲,眼中帶著譏誚。

“嬸子啊,我希望等會你還能這麽硬氣的起來。”

陸龍貞說完這話,便看向陸父,後者意會。

經過這一出,他也不想同於家這邊多掰扯,他將剛剛說的要求,又同於父說了一遍,這一次說的更加清晰。

“龍玉和於建成必須離婚,離婚後,首先,龍玉的嫁妝歸她,其次,甜甜歸我們龍玉,最後,於建成需要每月支付甜甜五元的生活費,一直到到她十八歲。”

陸父這番話說完,於勇麵色非常不善,眼中升起警告。

“老陸啊,小兩口之間又齷齪,調解調解就好了,鬧到離婚,兩家都不好看吧?”

“龍玉她可在紡織廠工作呢,你們就不怕,她在廠裏會因為此而幹不下去?再者說,甜甜姓於,哪有同姓陸回去的道理?”

不得不說,於勇這最後一句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陸父聽到後,麵色瞬間冷了下來,果然如同陸龍貞所想,於勇會在這兩處拿捏他們。

幸好,陸龍貞那邊捏著了於建成一個重要把柄,不然,今天這場談判還真不好談下去,他們陸家要捏著鼻子認下這虧啊。

“老於啊,有些事情我不說,不帶我們不知道,於建成這半年以來做過什麽好事,你這個當爸的心中清楚吧?”

陸父冷眼看著於勇,聲音也是冷冷的,話中也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於勇一聽,心中一驚,於建成一直以來招貓逗狗,二流子似的無所事事,他幹的好事可多了,然而,能讓陸政延搬到桌麵說的,還是關於離婚之事的,似乎也就隻有那一件事情。

四枝巷的那位。

於勇心下一沉,想著該怎麽否認,褚洪星那邊倒是先忍不住,直接衝著陸父叫囂,“我兒子能幹什麽好事,我看是你女兒是沒幹什麽好事吧?一個女人家家見天往外跑,說是回娘家,誰知呢?!”

倒打一耙,說的就是褚洪星了,薑母可被氣死了。

“放你娘的臭屁!”

“媽的,你這個老虔婆,還敢汙蔑我閨女,馬上我就要讓你知道厲害!”

薑母衝褚洪星吼完,隨後怒氣衝衝看向陸父,“老陸,磨磨蹭蹭幹什麽呢!”

陸父那邊也是陰沉著臉,剛剛褚洪星這番話,也是讓他非常不爽,這一刻,陸父也直接進入正題。

“四枝巷那 ,於建成熟悉的很吧?”

於勇一聽,心下一沉,果然,陸家知道了四枝巷的事情。

“建成啊,四枝巷什麽事啊?”

於勇不虧是能當上副廠長,狡猾的很,聽到陸父這話,立刻驚訝的看向於建成,於建成那邊自然是同陸父打配合,直接搖頭,“四枝巷能有什麽事情,沒事啊。”

這一臉什麽都不知道樣子,裝的可真像。

陸龍玉那邊著急了,“於建成,你別不要臉,你都跟那姓周的 睡一起了,還說沒事情?”

“我之前問你,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陸龍玉著急,在於建成說完之後,立刻急著反駁他的話,不過,於建成那邊卻是特別會裝樣,一臉無辜,“小玉,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就聽不懂呢?”

“!!”

於建成這一副無賴模樣,可把陸龍玉氣的麵色漲紅,她是沒想到,於建成居然能這麽不要臉的,直接來個死不承認。

於勇那邊見此,立刻笑嗬嗬看向陸父,“老陸啊,你看,這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嗎?”

陸父黑沉著臉,眼睛厲色看著於勇。

“老於,事情有沒有,不是你說,也不是我說,我今天能同你說道這事,你覺得我會什麽證據都沒有?”

此話說完,陸父目光冷凝,死死的盯著於建成,隨後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張單子,啪的一聲拍在八仙桌上,幾人扶著桌麵的手臂,微微震動。

“那姓周的 ,肚子裏可是有你們於家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