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洶洶的來,灰溜溜的走,譚珊珊心裏的憋屈,此刻,也隻有她自己知曉了。
她人走後,胡琴從屋裏出來,看著譚珊珊離去的背影, 瞪了一眼。
“陸知青,她來幹什麽?”
陸龍貞輕笑一聲,“不必管她。”
來做什麽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陸龍貞會搭理她才怪。
多行不義必自斃,珊珊麵善心黑的很,不管如何,她現在也算是到了自食惡果的時候。
旁人怎麽看譚珊珊,怎麽對她,陸龍貞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反正在她這,譚珊珊就是個不能掀起風浪的人。
就算她能,那陸龍貞也要將其捏下去!
同胡琴說完,陸龍貞就去找袁冉冉。
“你之前說的事情,還算數嗎?”
袁冉冉正在整理大隊部的賬目,新建作坊,這可是要花錢的,大隊公賬還真沒有幾毛錢,一來劉明坤私下昧了不少,二來,年前也分賬過,隊裏公賬本來錢就不多,這一下就更少了。
從這裏出錢建作坊,想都別想!
這筆錢,如同之前韓雷所說,他來出,不過,屬於事先墊付,不是直接給。
此刻,袁冉冉就是在記這筆賬呢,作坊所需的一筆筆開銷,她可不敢大意,韓雷事先可是說了,賬目記清楚,等作坊有起色,開始盈利,便要開始一點點還賬。
陸龍貞找上袁冉冉的時候,她就是在房間處理這事,將人迎進房間,房門剛關上,袁冉冉就聽到陸龍貞這個問題。
袁冉冉心中一驚,而後趕緊看了眼緊閉房門,這才小聲說道:“陸知青,你是想帶我一起?”
袁冉冉心中有些激動,之前幫忙的錢,陸龍貞已經給了她和胡琴,五十斤左右的布料,陸龍貞給到她們每人三元錢。
這筆進賬,可真不算少了。
她和胡琴兩人就是幫忙縫補有問題的地方而已,而且,這新法刺繡和陣腳還是陸龍貞免費教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們兩人屬於學了手藝,還不用交錢,不僅不用交錢,還拿錢,這筆錢還不少!
對於,這布料生意,袁冉冉心中也頓時有數了。
若是沒有掙到錢,陸龍貞也不可能這麽大手筆的給她和胡琴,袁冉冉那一刻更心動了,隻是陸龍貞什麽都沒說,也沒暗示表態,她隻能先忍著,沒想到,今天居然給她等到了。
說實在的,這幾天一點動靜都沒有,袁冉冉真以為,陸龍貞不會再提此事。
陸龍貞微微頷首,而後淡笑著看著袁冉冉,“我是有這個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怎麽想了。”
如果這時候心裏頭開始擔憂害怕,陸龍貞覺得,還是算了。
不過,袁冉冉並沒有,聽到陸龍貞這話之後,立馬點頭。
“我願意!”
這可是掙錢的好機會,袁冉冉不想錯過。
“不過,陸知青,之前的布,你不是都已經出手了嗎?”
袁冉冉蠻奇怪的,陸龍貞手上現在又沒有布料了,這生意怎麽做?
“這個你就別煩了,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L市那頭的布料出發也有幾天了,陸龍貞估摸著快到了,之前化工廠那批材料也就兩天之前到了,前後花了差不多六天時間在路上,這批布料估計也差別不多的時間。
說起這批材料,陸龍貞對秦風愈加佩服。
還真就讓他搞出點名堂來了,昨天韓雷還興衝衝的去了秦風那邊房子。
哦,對了,秦風和夏正清兩人那茅草屋,被韓雷找人修整了一番,目前不在作為兩人居住地,而是實驗場。
秦風和夏正清,就在昨天正式搬進韓雷新建的家中。
關於此事,劉明勇當時還有話說。
話裏話外就是,秦風和夏正清是兩個臭老九,他們怎麽能住這麽好的房子?
韓雷新建的房屋,那可是青磚瓦房,比之劉明坤家的房子,那還要好一些。
劉明勇看著也是眼饞的很,他倒是想因此而搞點什麽事情呢。
但是,韓雷起房子的錢,可都是他從戰場上拿命換回來的,可不像是劉明坤,一點點從隊裏扒拉的,劉明勇想因此事找韓雷的麻煩,根本就無從下手,也就是秦風和夏正清住處的事,總算讓劉明勇抓到了韓雷小尾巴的感覺。
這不,事情一定下來,劉明勇就立刻找韓雷說道。
“韓雷,你再這樣一意孤行,我可就要去找公社書記匯報了,你擺明了就是偏袒兩個臭老九!”
“你是不是同他們穿一條褲子的?!”
劉明勇這話一出,韓雷冷笑一聲,虎目瞪眼看著劉明勇,不怒自威。
不得不說,不虧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這一眼,可把劉明勇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他就撐了下來,硬著頭皮,瞪眼看著韓雷。
“韓雷你也別這樣看著我,我說的又沒錯,你給他們住這麽好的房子,想幹什麽?”
“他們下鄉是來改造的,可不會來享福的!”
這些話,韓雷真覺得耳朵都要聽出老繭來了。
“你就不能換些說辭?”
翻來覆去就是這有些,有什麽意思?
劉明勇:“......”
“韓雷,我是再同你說認真的,你別給我在這打馬虎眼!”
韓雷哼了一聲,最終無奈的搖搖頭,“誰說他們會一直住在那了?”
“那不是因為他們目前住的屋子用作他用了嗎?”
“我已經在他們實驗場旁邊給他們重新起茅草屋,等起好了,就會讓他們搬進去。”
劉明勇可不想聽這些,眉頭直皺,“難道就沒別的地方給他們住?”
“那牛棚他們住不得?”
劉明勇隻覺得韓雷就是找借口,他就是偏袒兩個臭老九!
韓雷聞言,再一次重重哼了一聲。
“我說劉明勇,你腦子能不能好好動一動,那牛棚他們兩個身體受的住?”
這話說完,沒“等劉明勇反駁,韓雷立刻說道:“你可別同我說兩個臭老九的身體有什麽重要的,受不住就受不住唄,還慣著他們?”
話音落下,劉明勇沒說話,不過睨眼看著韓雷,眼中意思很明顯:難道不是這樣?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