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沒有想到隻是結了一場婚,霍遇安就變得如此無情,是什麽變了呢?

張望到蘇白白脖頸頸上的吻痕,秀秀似乎有了答案。

她從未想過霍遇安會為了蘇白白昏了頭。

還是說蘇白白太有手段。

不管是哪種可能性,秀秀都不願意接受蘇白白比她強,就是這麽順利得到了霍遇安。

女人的嫉妒心讓秀秀一錯再錯。

“霍大哥,你答應過家裏人要照顧我,為什麽要這麽凶,我都快被嫂子欺負死了!

你快點清醒過來,幫幫我這一次。

我保證參加高考上了大學我就會逃離你們的世界,永遠不會打擾到你們。”

“胡說八道什麽!”

霍遇安不滿道:“我們家白白可沒有欺負你,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硬要往槍口上撞,就不能怪罪我們不溫柔。”

“還有你的忙,我幫不了。”

一番話說得那叫一個麵冷心黑。

徹底將人排除在外。

絲毫不顧及半點情分,更別說給秀秀幾分好臉色。

蘇白白沒想到隊友如此上大分,忍不住為他豎起大拇指,就差說他棒,做得好。

“秀秀你聽到了。”

“我男人他不能也不想幫你,你還是找其他人,我們還有別的事。”

蘇白白表現的就極為大方。

不介意秀恩愛讓秀秀好好看他們夫妻恩愛。

秀秀看到這一幕,嫉妒蔓延惡意生長,偏偏霍遇安從未給她一個正麵回應。

她得不到的心在**。

秀秀沒有傻到又去犯衝。

出來的時候看到不遠處的霍小光坐在輪椅上正和一個她未曾見過的女子聊天,他們聊的很投入絲毫未注意到她。

秀秀躲藏起來,隻覺得那人很熟悉。

好像在哪裏見過,就是一時想不起對方的名字。

秀秀心中有了一個計謀,等到他們說完才上前故作友好地朝霍小光打招呼。

“你就是霍大哥的弟弟吧。”

秀秀裝熟絡熱情地打著招呼。

笑著道:“我是五婆子的侄女,我們以前見過的。”

“我對你有印象,我記得你以前嫁過人,克夫把人家男的克死沒人要回到娘家來住,現在嫁掉了嗎?”

霍小光的話直白又有殺傷力。

他可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主。

這些年想要通過他們這一邊勾搭上霍遇安的女人多了去。

他和秀秀本質上屬於同一類人。

大家都是千年的道行,她刻意的行為壓根不會引起他的注意,隻會令人反感作嘔。

秀秀麵色一冷。

下一分鍾,她就聽到他說:“秀秀姐不累嗎?”

“我一個殘廢你又看不上,也不會主動給我花錢,在我身上又是看到了什麽,想要和我聊?”

“你別裝,也少在我麵前演什麽,好好想清楚再跟我說話。”

秀秀:“……”

她開始懷疑找上霍小光是個錯誤。

隻是她還有別的選擇嗎?

似乎沒有。

秀秀深呼吸了好久,暴露出原本目的。

“如你所見,我想從霍大哥手中得到介紹信參加高考,你能幫我嗎?”

“幫你我能得到什麽好處?”

霍小光陰惻惻的目光打量著秀秀,似是在衡量她是否有價值,又像是想到什麽完美的計劃對上她開始滿意起來。

秀秀雙手捂住胸-口-位置,眼神帶著幾分不自然道:“你想要什麽?”

“睡你。”

秀秀眼神立刻變了。

讓她伺候一個殘疾人還不如讓她去死。

“你休想,我看不上你。”

霍小光冷喝一聲。

“既然你放不開,何必要裝得像個貞潔烈女,還不如隨便找個男人嫁了,別想著得到我哥。”

一天時間連續幾次聽到找個人嫁了,如同是對秀秀的多次侮辱。

她紅著眼睛知道她身上唯一的利器便是這-具-身-子。

年輕,漂亮從來都不止是褒義詞,貶義詞。

秀秀從小就想要拔尖出人頭地,她的人生停滯不前,隻能依靠在輪椅上的霍小光。

她知道霍小光的受寵程度。

一旦她和他睡了,再不濟霍小光也會留著她,這是最下策的退路,若是她成功得到了霍大哥,一切就又變了。

努力了這麽久,秀秀不想輕易放棄。

她閉著眼睛道:“我答應你。”

“隻要我陪你睡了一覺,你就幫我趕走蘇白白,得到霍大哥。”

霍小光總算是聽到點有用的東西,嘴角微微翹起,露出狡詐的笑容道:“我會幫你。”

“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便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如果不聽話,我們的計劃也會取消。”

霍小光給秀秀時間考慮。

他相信秀秀會答應。

作為得利的一方,霍小光施舍地從輪椅下方一個黑色口袋掏出錢扔在秀秀麵前。

“這算是你的酬勞。”

看到錢,秀秀眼圈紅了。

換做以前她不會在乎這點小錢,這些日子她為了買資料已經許久都沒有買新衣裳穿,她想要過好日子,現實卻總是給了她狠狠一擊。

什麽都需要錢,娘家人問她要,五婆子也問她要,秀秀不得不給,導致她窮得口袋比臉還要白。

這時候,錢比麵子重要。

秀秀想到從前可笑的父母為了三十塊就將她賣給陌生男人當老婆,男人死了,她的依靠沒了……

不,她要改變自己,他說得對,她又不是純情小姑娘,隻要陪了他,她就擁有美好的明天。

秀秀決絕道:“霍小光,你記住你的承諾。”

“推著我去招待所。”

秀秀在招待所屈辱地度過一個漫長的時光,等到她穿好衣裳再次打扮出來,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回家。

她的眼神已經變得再無先前的光亮,有的隻是天大的仇恨。

“我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一定要成功。”

霍小光饜足地推著輪椅到了派出所來接黃春梅。

黃春梅犯的事並不嚴重,加上霍遇安的身份在,不能讓黃春梅真的坐牢,也就是在派出所關押幾天。

時間到了,自然要放人。

黃春梅一踏出大門,就看到不遠處等待的霍小光和男人。

她瘦了一大圈眼神滿是動容地朝著他們走過來。

“兒子,當家的,我出來了。”

“媽,我大哥他們結婚了。”霍小光平淡說著事。

如同講著極為平凡的事。

黃春梅一聽雙目圓瞪道:“不行,哪有把親媽送進監獄他們好好地結婚,我要上門找他們討個公道。”

“媽,你不要衝動,難道你還想要再進去嗎?”

霍小光點醒著她。

黃春梅不再衝動,眼神中帶著幾分忐忑道,“兒子,是你姐來信了嗎?”

霍小光點點頭。

他眼中帶著深深嫉妒道:“我姐他們從京城過來,親自來就是為了和我相聚,結果大哥他無情把你送進去,阻攔我們相見!大姐說了,她想要霍遇安死了。”

“隻有霍遇安死了,大姐的身份才能永遠抱住,媽你也不想大姐失去一切吧。”

“秘密永遠隻有死人才能保住,隻要大哥在一天,對於我們家就是威脅。”

霍小光交給黃春梅一包藥道:“隻要你把藥下在他們家水中,他們便會悄無聲息地死了。”

黃春梅瞳孔地震。

她退後了好幾步,眼神中滿是驚恐道:“不,這是殺人。”

“殺人是犯法的,要是被抓住我要被拉去槍斃。”

“媽,你當年親自把孩子對換就沒有想過這麽一天嗎?你就幫我們一次,這可是大姐的心願,她過得好,不正是我們一直以來的希望嗎?”

黃春梅聽動搖了,眼神漸漸失去了恐懼,麻木地握著藥粉道:“我知道了。”

“下藥一定要選個好日子,我們可以等等,聽說大哥要有一個選拔的機會,媽你可以先去舉報擾亂他們的視線,趁著他們麻痹下藥容易些。”

“好主意。”

黃春梅在家休養兩天就找人隨便寫了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按在霍遇安頭上,親自實名舉報。

霍遇安接到政委調查,整個人是傻的。

等到他聽說舉報人是黃春梅,憤怒值到達了頂點。

當天霍遇安就帶著蘇白白回了鄉下親自找他們討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