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灰色狐狸顯然不是白暮的對手。

白暮揮動著自己的爪子和尾巴,不一會兒,所有的敵人都被他解決了。

“大白!嚇死我了!”

薑芮芮紅著眼眶,撲進了白暮的懷裏。

白暮穩穩地接住了他那正哭得傷心的小雌性,將她緊緊地抱進了懷裏。

白暮沒說出口的是,他也很害怕。

不過他害怕的是小雌性會遇到危險。

看著滿身傷痕的小雌性,白暮心疼極了。

“芮芮,都怪我沒保護好你。”

白暮伸手輕輕撫摸著薑芮芮身上的傷口,愧疚地說道。

薑芮芮依偎在白暮胸前,感受著白暮帶給她的溫暖,“這怎麽能怪你呢!要不是你,我估計已經凶多吉少……”

“芮芮,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薑芮芮話沒說完,就被白暮捂住了嘴巴,

他的小雌性,那麽嬌弱。

這些可惡的獸人竟然忍心下此毒手。

白暮的心裏充滿了憤怒,甚至想將那些地上的屍體再打一遍。

“都是些皮外傷罷了!大白,還好你出現得及時。”

回抱住白暮的腰肢,離得近了,薑芮芮才發現白暮的臉色也難看得很。

忽然薑芮芮想到了什麽,“大白,你真的不隻一條尾巴,我剛剛看見你有三條呢!”

白暮平時化成狐型時,都隻有一條尾巴。

搞得薑芮芮以為那天晚上長著兩條尾巴的白暮是自己看錯了。

現在看來,白暮果然不是一般的狐狸呢!

“是嗎?”白暮有些困惑。

剛剛打鬥的時候,他隻覺得一股力量在四肢八骸橫衝直撞。

等意識回籠的時候,那些壞獸人已經全都被自己打倒了。

所以他也沒注意到自己是否真的像小雌性說的那樣有三條尾巴。

不過白暮並沒有過於糾結這件事情,“看看就知道啦。”

下一秒,白暮的尾巴就從身後鑽了出來,毛絨絨的,像一大團柔軟的棉花糖。

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兩隻微微顫動的修長狐狸耳。

“欸?又變成一條了!”

薑芮芮好奇地抓著白暮的尾巴,左看右看,真的隻剩下一條。

“你的尾巴的數量居然會變呢!

不過真的好軟哦!”

薑芮芮驚奇的說道。

而被攥住尾巴的白暮,隻覺得一股熱量衝上了自己的頭頂,讓他感覺有些口幹舌燥。

但在他懷裏的小雌性顯然一點也不老實,抓著他的尾巴擼個不停。

不僅如此,薑芮芮一抬頭又看到了白暮同樣毛絨絨、內裏還透著粉紅色的狐狸耳。

薑芮芮頓時又來了興趣,伸出手指戳了戳,狐狸耳不受控製地來回抖動著。

白暮隻覺得自己被薑芮芮摸得又舒服又難受,一張俊朗的臉龐漲得通紅,兩隻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裏擱。

領兵前來的亢伽發現壞獸人全都被解決掉了。

又看到被主動撩撥的白暮頭頂的耳朵和身後的尾巴,一瞬間感覺醍醐灌頂。

原來還有這一招,自己可真笨呀!

果然能找到好伴侶的雄性通通深藏不露。

他默默向白暮傳遞了一個敬佩的眼神。

薑芮芮發覺有獸人來了,便放過了白暮敏感的耳朵和柔軟的尾巴,同亢伽一起檢查起屍體來。

當看到吐血身亡的胡墨時,薑芮芮忍不住調侃道,“反派死於話多,這個道理希望你下輩子能夠明白。”

雖然她剛聽到白暮的壞消息時,確實有些驚慌失措。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

如果吸入了西亭草的煙霧,就會任人宰割的話。

他和胡肆又何必費那麽大的力氣將自己綁到這荒郊野嶺地。

後來和胡肆假意交談,全都是為了拖延時間。

好在,她的大白確實確實沒讓她失望。

這樣想著,薑芮芮忍不住親吻了一下白暮的臉頰。

猝不及防地得到一個香吻,讓白暮偷偷紅了耳尖,感覺心裏甜絲絲的。

亢伽看到這一幕,對白暮的敬仰之情更深了。

假如死掉的胡墨也會說話的話,他一定會跳出來反駁薑芮芮。

“話多的不是胡肆嗎?跟我有什麽關係!”

但現在他隻能無聲無息地躺在這裏。

做錯了事,總是要受到懲罰的。

亢伽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發現裝死的獸人。

但薑芮芮卻發現了一件事,“胡肆跑掉了。”

白暮環顧了四周,發現胡肆確實不在這裏。

剛才的場麵太混亂,他也說不清楚胡肆是什麽時候逃跑的。

亢伽倒是不知道原來胡肆也參與了這件事。

他急忙向薑芮芮和白暮行了一禮,並回去將這件事匯報給了亢伊。

就像薑芮芮說的那樣,她身上的都是些皮外傷。

僅僅用手指沾了一些靈泉水塗抹在傷口上就很快痊愈了。

可即便如此,還是讓白暮心疼得不行。

翌日清晨。

亢伊率領著大批士兵衝進了亢儷的住處。

直到現在,亢儷才發現擁護自己的族人原來這樣少。

對於亢伊的進攻,她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麽好說的,隻希望你能夠善待列列。”

亢儷低垂著眼皮,一臉頹唐地看著亢伊。

成王敗寇,更何況她現在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亢伊冷笑著,做了一個手勢,身後的獸人迅速將亢儷綁了起來。

“放心吧!再怎麽說,亢列也是我阿弟。

你不會以為我跟你一樣會殘害自己的手足吧!”

就當亢伊以為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的時候,一道蒼涼中帶著疑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什麽殘害手足?”

“雖然你沒有參與,但如果當初不是你難產,也不會給胡肆下手的機會。”

薑芮芮從外麵走進來,插嘴道。

“胡肆先是給你下了藥讓你難產,然後又利用這個消息叫回亢伊和亢修。

他自己則趁著這個機會帶著一些獸人去殘害了亢例。

當初他壓根沒去過臨淵穀,隻不過臨淵穀的巫醫恰好也不在而已。”

“不……不可能。列列可是他的親生孩子。而且……”他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亢儷慘叫道,不願意相信這件事。

可是胡肆確實早就不知所蹤了。

不僅如此,就連胡墨也一早就消失了。

因為獸夫背叛而悲痛萬分的亢儷沒有想到的是,亢例直到咽氣都在擔心他的阿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