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塗蒙一聽西雅爾這麽說,立馬就板著一張臉教訓道:“西雅爾,你這是在說什麽胡話呢!獅族的藥草哪裏是那麽容易就找到的,更何況他們還不要一點東西,一聽就不可信!你平時都悶不做聲的,今天突然搞成這樣,真是讓我懷疑你的用心!”

西雅爾臉色一僵,辯解道:“獸父,割讓領域可是大事。我也是獵豹族的一份子,我也希望可以保住家園,所以我跟獅族的阿爾瓦求助,讓他幫我找到了藥草……這些藥草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也沒有說謊……”

西米瞥了一眼胡攪蠻纏的西雅爾,瞧見她抱著的,有幾分眼熟的藥草,臉色微微一變,於是厲聲說道:“西雅爾,這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獅族有獅族的規矩,你如果是偷了獅族的這些藥草,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還回去,否則你會給咱們獵豹族帶來大麻煩的!”

西雅爾咬緊下唇,怒氣衝天道:“姐姐,就許你割了領域換藥草,就不許我活在你的光環下,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到跟你同樣的藥草?你憑什麽教訓我,你才是做錯事的那個人!”

西塗蒙臉色陰沉的說道: “夠了,我不想在聽你說了!西雅爾,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西米見西雅爾攀扯上了自己,於是歎了一口氣,道:“西雅爾,我是你姐姐,說幾句也不行了嗎?”

見西雅爾一副倔強的模樣,西米搖了搖頭,於是跟西塗蒙請辭,出去看看分割領域的事了。

西塗蒙點了點頭,讓她先去處理事情了,轉過頭來,他就板著臉教訓西雅爾道:“西雅爾,你老實跟我說,這些藥草是哪裏來的?獅族的阿爾瓦憑什麽給你藥草,這可是能換領域的好東西!你是不是真的偷了獅族的東西?”

西雅爾蒼白著臉頰,語氣很是激動的辯駁道: “獸父,獸父,你為什麽不肯相信我呢!我也是你的女兒啊!我怎麽會做些偷偷摸摸的事,你們也是看著我長大的啊,你憑什麽因為我姐姐的一句話就不相信我!她說我偷了東西,我就是偷了嗎?”

“西米是不會說謊的,但你就不一定了,你看看你今天做的都是什麽事。咱們獵豹族已經去跟獅族求助了,也說好了割讓領域的事。你再從獅族搞回來一堆免費的藥草,若是傳到了克勞德的耳朵裏,你覺得他會放過咱們獵豹族?他會不會懷疑咱們出爾反爾,不懷好意呢?”西塗蒙一番話說出來,愣了愣,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

西塗蒙見此,歎了一口氣又開口道:“西雅爾,咱們獵豹族現在隻能依附於獅族了,你要懂事些,別總是添亂。從小到大你都悶不做聲的,心思倒是個沉得,但也要放到正地方。那是你姐姐,無論如何你也不能跟你姐姐起爭執,這些話我隻說一遍。你待在這裏,好好想想吧。”

直到西塗蒙走遠了,她才扯開一抹淒涼的笑容,呢喃道:“我也是你們的女兒啊,你們的為什麽眼裏隻有姐姐!我明明也不比姐姐差什麽,你看,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藥草,姐姐卻要用獵豹族的領域來換,我才是你最優秀的女兒!”

西雅爾癡癡笑道: “如果沒有了姐姐,那我就是你唯一的女兒,也是最優秀的女兒了……獸父,這些都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