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方瑤瑤睜大眼睛剛想把頭抬起來,就被克勞德摁住了腦袋,在唇上輕輕索取了一個吻。

“咳咳咳咳!”她猛的推開克勞德,被嘴裏的水嗆個半死,克勞德一臉失望的看著她,臉上很是委屈:“親一下而已,就這麽不喜歡我麽?”

“不是不喜歡,是你嚇到我了!誰讓你醒了還裝暈的。”方瑤瑤說完,很不自在的站起身:“你還好嗎?後麵的傷口還疼嗎?”

“嘶……好像還真是一點都不痛了。”克勞德有點驚訝的動了動肩膀,說實話,那麽一頓鞭打下來,他還以為自己得一個月不能動彈呢。

誰知道現在竟然什麽事兒都沒有。

“真奇怪”他伸手朝後背抹了一把,發現後背光滑如初,忍不住朝方瑤瑤看去:“你都給我塗了什麽?我的傷口怎麽都不見了?”

“哼,沒想到吧?”方瑤瑤當然不會跟他說實話,所以便故意打趣道:“我用我的血給你塗的傷口,我的血有治療能力,什麽傷口都能治好的!還不快點感謝我?”

“下次不準這麽做”克勞德蹙眉,臉色一變,伸手就將她抓進了懷裏:“讓我看看你傷在哪兒了?”

“什麽傷在哪兒……喂!”方瑤瑤在他的腿上蜷縮成一團:“你不要**啦!好嘛好嘛,我是騙你的,我沒用血給你塗傷口,你放心吧。”

聞言,克勞德沒有說話,就這麽半信半疑的看著她,然後垂眸檢查她的胳膊和手,在確定她的手上沒有傷口以後,這才像是長出了一口氣一樣,伸手把腿上坐著的她給一把攬進懷裏:“你是我的,不許傷害你自己。”

“……”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方瑤瑤有點別扭的微紅了麵頰,伸手想推開他,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喜悅的聲音:“哥,你怎麽樣了?你好點了嗎?今天瑤瑤給我包紮完以後,不大一會兒就好了,你怎麽樣了?也不知道瑤瑤給我包紮傷口的時候用的是什麽東西,我好的可快了!”

柯迪爾一邊喊一邊興致勃勃的跑了進來,在看到克勞德抱著方瑤瑤的樣子以後,不由得在一瞬間漲紅了麵頰,結結巴巴的說道;“額,對,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你們倆都在這兒……我先走了!”

柯迪爾說完,轉身就想跑,克勞德神色一沉,忽然喊道:“你回來”

“啊”柯迪爾一臉莫名其妙的走了回來,克勞德伸手抓住她的衣襟,把她翻了個個兒,然後朝柯迪爾的後背看了一眼,在看到柯迪爾光滑如初的後背以後,這才徹底沉下了臉色:“嗯,你可以出去了,趕緊回去好好休息,不要亂走亂跳了。”

“哦……”柯迪爾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克勞德,轉身走出山洞,克勞德看到柯迪爾走遠了,這才眯著眼睛朝懷裏的方瑤瑤問道:“柯迪爾的傷又是怎麽回事?你到底給我們用了什麽藥?還是說你剛剛……”

“我……”方瑤瑤看著克勞德嚴肅認真的藍眸,輕咽了一口口水,‘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來一句話。

說實話,她之前給柯迪爾和克勞德上藥的時候隻想讓他們抓緊好,不希望他們兄妹倆人出現任何一點誤差,所以完全沒考慮過……這件事該怎麽解釋。

看到方瑤瑤低垂著眸子不出聲,克勞德蹙眉看著她:“難道你真的是用你自己的血給我們塗了傷口?”

“那個……”方瑤瑤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那隻不過是她一時打趣所說的玩笑話而已,根本就不是真的。

但如果克勞德要是真的相信了的話,貌似也可以當做一個治好他們傷口的借口……

“你看”想到這兒,方瑤瑤像是下了什麽決定一樣,先是以克勞德看不見的角度,伸手在左手上沾濕了葫蘆瓢裏的泉水,然後再拿起骨刀在手腕上狠狠劃了一條口子,克勞德看見這一幕,立刻皺起眉,焦急的站起身,原本是想給方瑤瑤拿草止血,但下一秒,他看到方瑤瑤隻伸手在右手的傷口上輕輕那麽一摸,那傷口便以驚人的速度快速愈合了起來。

“這,這……”克勞德不敢置信的看著方瑤瑤,方瑤瑤睜大眼睛,朝克勞德胡亂解釋道:“沒錯,你和柯迪爾的傷口的確是我用血治好的,但你看到了,我天生就有很強的愈合能力,所以……我沒關係的,真的”

與其說是自己具有什麽治愈靈泉,倒不如說是自己的血有神奇功效,這樣比較好解釋一些。

“方瑤瑤!”克勞德在聽了她的話以後,立刻沉下臉色:“不管你的血有多強的愈合能力,以後我也不許你這麽做!”

他說著,身後的獅尾輕輕一甩,忽然卷起她的手腕,將方瑤瑤整個人拽進懷中:“這種傷口就算是我靠自己也能痊愈,以後不要為了任何人或者是事兒傷害你自己了行嗎?”

“嗯……”看到克勞德這麽生氣,方瑤瑤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克勞德見狀,垂眸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深深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沉思。

之前他就很納悶,為什麽騰格爾大陸會有方瑤瑤這種既沒常識也沒本事,脆弱的一掐就能死的雌性。

之前方瑤瑤說她是因為一直都被猿族領域保護的太好了,所以才會沒常識的時候,他還不信,現在想來,方瑤瑤應該沒撒謊,難怪猿族領域會這麽保護方瑤瑤這隻脆弱的雌性。

因為方瑤瑤的本事實在是太大了,她會製作冬季能吃的肉食,可以使烤肉味道變香,還能弄到冬季都能點燃的火種,就連她的血,都能用來治愈傷口。

誰族裏有方瑤瑤這麽個雌性,誰都會往死裏保護。

真是比巫的存在都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