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信最終沒有到了雪北辰的手中,不然他還不得跑死幾匹馬,立馬飛來蘇勒城?
月陵城局勢大變,雪北辰憑借自己掌握的證據將太子的舅舅拉下馬,他勾結風擎國鷹王,貪汙國家賑災銀兩多項罪責被問斬。
皇後曾在皇上寢殿外跪了一夜,皇上都無動於衷,說國舅爺死有餘辜,若是誰在為他求情一並論處。
看著盛怒的皇上,皇後知道自己的哥哥必死無疑了,她就把這賬算在了雪北辰的頭上。
太子那邊相對來說比較平靜,他身為儲君,沒有著急忙慌地替舅舅求情,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雖然這件事他沒有參與,但舅舅是太子一黨的重要人物,若是自己表現出一絲的異常,怕是皇上連他這個太子也容不下。
一並抄家的還有雪北辰側妃周夢蘭母家,她的父親實際是國舅爺安排在雪北辰身邊的棋子,雪北辰也一並鏟除了。
得到周家被抄家、全家被流放的消息,周夢蘭哭得肝腸寸斷,她哭著去找雪北辰問他為何如此狠心,雪北辰不語。
最後周夢蘭當天晚上就喝些毒酒去了,雪北辰沒有一絲傷痛,他命人以王爺側妃的禮製下葬了周夢蘭。
如今太子一黨受了重挫,雪北辰便將月陵城的事情安排給呂梁,又馬不停蹄地趕往蘇勒城,現在局勢不穩,他一定要盡快帶回南宮鈺。
就在雪北辰離京的第二日,一封來自蘇勒城的信被交到呂梁的手中,看到豐童的來信,呂梁感慨道:“王爺真是命苦啊!一個娶回家來的媳婦還有人搶,真是辛苦豐童了,當著王妃的護衛,還要替王爺爭風吃醋!”
呂梁淺笑一聲,心裏默默祝福好哥們能抱得美人歸。
雪北辰路上幾乎沒有停留,除了吃飯和睡覺剩下的時間都在趕路,終於在幾天後到了蘇勒城。
蘇勒城裏熱鬧非凡,車輛、人群將蘇勒城的主街道占滿,原來是到了一年一度的詩詞大會了。
雪北辰牽著馬艱難地走在人群中,青鶴緊跟其後。
由於太擠,牽著馬穿過街道根本不現實,他們隻好就近找了個客棧將馬寄存起來,這樣熱鬧的場麵,南宮鈺定然不會缺席。
果然,不用牽馬穿梭在人群中的速度快了不少,兩人來到古城河邊上。
“青鶴,點燃信號彈!”
一顆顆五顏六色類似於煙花的東西在空中炸響,這正是雪北辰他們平時所用的信號彈,常人看著就像普通的煙花,隻有他們自己人能看出這是信號彈。
“哇!有人放煙花!好漂亮啊!”南宮鈺欣喜地仰著頭觀看。
身邊的豐童暗喜,是王爺來了!
“公子,我有些肚子痛,你們先逛著,我去趟茅房!”
“嗯!”
“風臨越!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家公子!”說完豐童就消失在人群中。
孔詞對著豐童消失的方向翻了幾個白眼,這小子竟然指使自己家主子保護南宮鈺,還用得著他安排嗎?主子的大名也是他一個護衛能叫的嗎,越來越沒禮貌了。
“前麵是一個詩詞比賽的攤位,咱們也去湊湊熱鬧吧!”南宮鈺指了指前麵的人群道。
“好,聽你的!”
風臨越將南宮鈺護在裏側,生怕有人擠到她。
像這樣的攤位數不勝數,有詩詞鑒賞、詩詞朗誦、詩詞比賽、裱詩等等,也有一些賣東西的攤位,也都擠滿了人。
費勁地擠進人群,有幾個風度翩翩的公子正在鬥詩,南宮鈺還是頭一次見這麽多人臨場作詩,他們作的詩如行雲流水,字字珠璣,自然流暢。
“柳公子不準備展示一下?”風臨越笑道。
他可是聽風擎國的使臣說過,南宮鈺曾經在太後壽辰的時候作過詩,作的極好。
當時,南宮鈺還解開了他們國師的九連環,那時起風臨越就特別想結識辰王妃,沒想到造化弄人,南宮鈺竟然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他還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她。
南宮鈺羞澀一笑,表示自己不想參與,隻看看別人作詩就好。
離開這個攤位,一個作詩贏物的攤位吸引了南宮鈺。
看著一個個帥氣的公子,出口成章贏下獎品,她羨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