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江澈的答案實在太過簡單了,簡直是將他們的智商壓在地下摩擦,這誰能服。

而實則別說其他人了,就是回答出這個答案的本人都不敢相信,但是別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這樣說的。

江澈沒有理會那個人的威脅,在這蕭城,他自信是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的,那些人隻不過是跳梁小醜,覆手可滅。

這時妙音也下台,來到江澈身邊,行了一禮,非常溫柔的說道:“這位公子,奴家以後歸你了,我曾經立下過誓言,除了生死跟隨以外,還要給我改名,以告別我的過去!”

摸了摸腦袋,江澈有些頭疼,對方眼裏的認真他是可以看出來的,這可糟心了,不是明擺著在考驗自己那經不起考驗的心嗎?

但現在先離開這裏,方為上策,自己不懼怕他們,但是自己身邊的小二呢,畢竟是跟自己一起來的,不能不講義氣呀。

妙音目光灼灼的看著江澈,讓他心裏一陣刺撓,而後麵的目光則是有些冷冽了,加之有些閑言碎語,結合起來就是三個詞,如芒刺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

沉吟半晌,江澈緩緩開口:“那你就叫做仙音吧!”

聞言妙音連忙行禮,“仙音多謝主人賜名,以後仙音一定盡心侍奉主人!”

看著仙音那一副奴婢的樣子,其他貴公子哥們早就忍不住了,那可是自己的女神呀,卻稱呼其他男人為主人,這誰能忍。

然後剛才那個威脅江澈的人左右掃視兩下,從自己奴仆手上將一柄鋼鐵劍抽了出來,跳身就朝江澈砍去,那用劍的樣子,一看就是不學無術之輩,隻是依靠自己家族的勢力拿著劍耍耍威風而已。

江澈立刻轉身麵對著那奪命的一劍,屈指微彈,一抹靈光打出,綁的一聲正中鋼鐵劍的劍體,鏗鏘一聲,立時斷為兩截。

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驚呼道:“有靈氣在身,修道者?”

場麵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看著江澈的眼神之中,都帶著一絲意外,就是身後的仙音也同樣如此,意外之中帶著一絲小興奮。

這些貴公子中,也有修為在身的,雖然隻是靈境凡階一層天,但也算脫離了凡人的那個層次了,常理來講,一個打幾十個凡人不是問題。

出來的人年紀有點大,懸玉環配的,對著江澈一禮,行的是修道者之間的禮儀,對待凡人,他們可不會行禮的,哪怕身份尊貴,凡人和修道者是兩個概念。

“這位道友,在下蕭城肖家肖遠,敢問道友姓名?來自何方?蕭城肯定不是道友的故鄉吧!”

江澈一頓,對著肖遠也有樣學樣,簡單一禮,“在下江澈,卻非本地人士,路過兒,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肖遠鬆了一口氣,隻要對方好說話就行,就怕那種不知道底細偏偏還很張狂,無視他人的修道者,那樣就很被動。

“江道友客氣了,按照規矩仙音姑娘也該是道友的,沒有得罪不得罪的,不知道友可有地方落腳,若沒有,不知可往我肖家小歇幾天,也請道友賜教幾招!不知可否?”

肖遠很客氣,江澈也沒有發怒,委婉的拒絕了整個請求:“道友客氣了,還是不了,以後有時間,一定前往貴府討論修行經驗!”

肖遠見此也不好說什麽,其他人微微側目,離得近的一個人有些不服氣,站起來指著江澈罵道:“小子你快滾,不要想著帶妙音走,我們不會答應!”

江澈心裏暗道今天恐怕是要出手,要不然難以離去,但不曾想肖遠突然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啪”的一聲驚呆了眾人,都呆呆的看著肖遠。

“螻蟻一樣的東西,也配和江道友這麽說話!”他眼睛隱隱含著殺意,其他人不敢有所動作。

這一巴掌也把江澈拍的是摸不著頭腦,按道理來講他們應該是一夥的呀,怎麽突然反目了呢?

打完了那個富家公子,他轉頭就含笑對著江澈問:“道友若有意處置袁也,可以給我說,要死要活就是道友一句話。”

江澈摸不準對方到底有什麽籌劃,不敢輕易應答,隻是擺了擺手,“此事作罷,我還要帶著仙音姑娘回客棧呢,就先告辭了!”

離去之意已經很明顯了,肖遠也不好說什麽,隻是拱了拱手,然後就離開了這裏。

留下了其他的富家公子麵麵相覷,但接著他們看向江澈的眼神就變得不那麽善良了。

一公子搖著折扇,環視四周,春風入麵,微笑問道:“諸位,怎麽看?”

其他人都開始沉思起來,就在這時,小二突然站了出來,大聲喊道:“你們想要鬧事,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怡紅樓是你們可以得罪的嗎?”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盡皆皺眉,那小廝說的不錯,這裏可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要鬧事也不是這裏。

“好,兄弟們,今天我們就在外麵等著,等這小子踏出怡紅樓,我們就出手,誰殺死了他,妙音就是誰的,如何?”搖著紙扇的公子站起來,環顧四周說道,其他人見狀也變的認真起來,他們這麽多的人,還會怕一個江澈嘛?顯然是不可能的。

折扇公子率先出去,其他人見了也魚貫而出,幾十號人將這裏直接圍了,怡紅樓有規矩,有矛盾出了門解決,沒人敢違反,因為怡紅樓是城主大人兒子的私產,誰敢得罪,但是到了外麵就不同了。

仙音看到外麵的人凶神惡煞的,有些擔心的看了江澈一眼,發現他沒有絲毫的慌亂,心裏暗道自己是跟對人了,要是遇上事情驚懼在先,將一切都寫在臉上,那肯定是沒出息的,那樣,跟著他的人就慘了。

“主人,對不起,奴家為您惹麻煩了!”

那嬌滴滴的聲音聽了,好似平靜的湖麵扔下一塊巨石一樣讓人漣漪不斷,心裏的浴火不斷蒸騰。

江澈恨不得找個地方發泄一下,隻是本性上他不會隨意行事,他是個有原則的人,強行將那一股浴火壓抑下去。

“無妨,隻是我有一個要求!”

仙音乖巧的點了頭,一副都依你的樣子,

“那就是你別叫我主人了,叫我江澈就行了!”江澈看著仙音認真說道,那一口一個主人太過肉麻,聽了讓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仙音一愣,略微思索,而後點了點頭,“這樣吧,我喊你公子,以後我就是你的一個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