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了靈泉村的人,江澈就來到了山的背麵,聖無弦正在等著自己。

“走吧,我們這就前往聖光殿!”

聖無弦點頭,拋出一個飛行木板,薄薄的一層木板,竟然憑空飛起。

這讓江澈好奇,這是什麽黑科技?

上麵都沒有靈氣的波動,真是奇怪。

接著聖無弦邀請江澈,江澈一步上去,細細感受了一下,發現這木板堅硬如鐵,給人一種很堅實的感覺。

板子前方和後麵各有一個符文閃爍,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特殊的了。

然後兩個符文一個順著旋轉,一個逆著旋轉,木板就這麽快速的飛了起來。

大片的山河遺落在後麵,速度也不慢,可以比得上靈境巔峰的速度了。

甚至也不見聖無弦催動,就自己飛了起來。

心知江澈對著神奇的飛行木板很感興趣,聖無弦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起來。

“恩公,這飛行木板的奧秘就在這兩個符文上,隻是我也沒有習得,所以無法解答你的疑問,而且這飛行木板還沒有正式取名,我們聖光殿的靈器堂也才製作出來不久!”

江澈微微點頭,笑了笑,沒有說話。

木板不大,但是兩個坐在上麵還是有些寬裕的。

出了這方圓的百裏之地,一路向北疾馳而去。

路途有十餘日時間,聖光殿在十萬裏之外。

路上遇到了很多人,但無一不被江澈散發出的氣息所震懾住。

仙境強者,還是占少數的,何況江澈在仙境裏,也不算弱者了。

路程一切順利,盡管有一些人上來找茬,但在江澈的強力打擊下,全都四散而逃。

現在第三秘境很亂,各路人物都湧了進來。

很多都是趁火打劫之輩,一路走過來,也不知道見過多少的城鎮被毀,嚴重的,山脈被打塌了,河流被攔腰截斷。

原本陽光明媚,風景優美的地方不再美好,已經不適合普通人居住了。

這讓兩個人很是壓抑,十多天的路程,沒有人再開口說過一句話。

十二天之後,江澈和聖無弦終於來到了距離聖光殿最近的地方。

蒼穹一海城。

這裏地勢險要,一個寬廣無比的死亡之海,隔絕了聖光殿總殿和外麵的位置。

死亡之海,是一處潛龍之地的三大勢力弄出來的。

為了弄出這個死亡之海,他們耗費了萬年之久,終於成功。

沒有道境的實力,根本橫跨不過去。

偏偏這個潛龍之地,無論是人還是靈器的,隻有仙級的才能無礙進入。

本身就存在的靈器反而不受製約,隻是能發揮出的威力,也有限。

比仙器還是要厲害一些,恰好卡在仙器道器之間,不上不下的。

本來北界域可以阻止,但因為瞧不起這裏的人,所以經曆了一代又一代的努力。

第三秘境,終於有了一個強大的防護網。

也正是這個死亡之海,阻擋了北界域的人,隻能選擇在蒼穹一海城和聖光殿死磕。

損失慘重,打到現在,外麵已經駐紮了大批的人馬。

攻伐多次,但仍舊被阻攔住了前進的腳步。

距離蒼穹一海關還有百裏遠的山巔上,江澈和聖無弦停了下來。

藏身在這裏,望著這百裏之地極高的戒備,兩個人不禁有些頭疼。

過不去了,這裏已經被卡得死死的。

一個占地隻有十裏的鐵血雄關矗立著,擋在北界域聯盟的前麵。

後麵就是充滿了腐朽氣息,裏麵混雜著邪惡之力的死亡之海。

隔著百裏,江澈都可以感受到那讓自己身體以及靈魂變得腐朽,衰敗的氣息。

而在那雄偉鐵關的後麵漂浮著幾座小島,可以隔絕那氣息的侵擾,恢複一下自己。

隻是一眼,江澈就知道,蒼穹一海關不好打,那高聳的城牆有十幾層。

每一層都有無數的炮狀靈器。配合著城關各處的陣法,可以將五十裏之內的人消滅掉。

沒有仙境的實力,上去就是個死。

就是上萬個仙境強者,一輪衝鋒,能衝到城關下麵的也寥寥無幾。

幾個人,想要保住性命都是難事情。

何況憑一己之力,打破城關,破壞聖光殿的靈器巨炮了。

倒不如將整個第三秘境毀了的簡單,江澈聽見聖無弦粗重的喘氣聲,沒有說話,而是等著對方率先開口。

這裏的情況他了解的比自己多,所以現在他一定有辦法,將自己帶到聖光殿,最低也是進入到蒼穹一海城,那裏肯定有聖光殿的核心人物在。

級別怎麽也得是副殿主,和這一級別的人談話,對於自己來說,是有好處的。

可以趁機先探探口風。

但是要將說辭準備好,這一戰自己是要站在聖光殿這邊的,隻是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個,江澈有了一個想法,想要將整個仙武宇宙的力量凝聚起來,那就得有一個讓他們全都認同的身份。

若是沒有高貴,上檔次的身份,他們是不會認可自己的。

要學會包裝自己,可惜這一步想到得太遲了,現在不太好將自己的身份進行一個偽裝。

但是還有機會,首先要在聖光殿這裏成功。

那就是自己的道主身份,聖光殿先作為自己的一個試點。

如果聖光殿的人都不能認可自己道主的身份,那仙武宇宙的勢力,也就不用談了。

自己隻能等到黑暗魔神宇宙入侵之後,趁亂行事了。

後麵的計劃已經設置好,下一步就是實施了。

兩個人趴在一塊石頭上,各有各的算計。

但還是聖無弦率先開口,“恩公,我們在這座山的內部設下了一個傳送陣,但具體位置我並不知曉,且容我尋找一番,你現在此等候。”

江澈聞言點了點頭,對方這是想提前和聖光殿的人交流一下,畢竟帶自己一個陌生人進去,他一個靈境修為的人,還做不了主的。

等到半個時辰後,聖無弦臉上掛著為難之色,回來了。

見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江澈知道,要不就是聖光殿那邊的人不讓自己進去,抑或是,聖光殿提出了為難人的要求。

除了這兩件事,沒有第三種選擇,且他猜測就是第二種。

果不其然,聖無弦低著腦袋,十分不好意思的,說出了讓江澈難以接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