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大家一起回家,平時不說她們手牽手吧!但也挺要好的,今天曼娘抱了長生,路上也沒說話。

蘇禾以為是今天去李家,發生了不愉快,心情不好,才比以往少說了些話,畢竟昨晚才打了人家的女兒。

去了李家不再鬧一頓才怪。

知道她們奶孫冷戰,是在幾天之後的事情了!

不怪蘇禾看不出來,實在是她倆在她麵前的時候挺好的,還互相笑來著。

蘇禾後來知道,她們原來吵架鬧冷戰後,也是笑了大半天。

覺得這兩個人也太能裝了,太會演了,笑歸笑,過後她也反省了自己的不是。

這幾天天氣太冷,她也沒出門,年後要考證,所以一直在備考!才忽略了她們。

導致家庭矛盾出現了,沒有及時發現,及時勸阻。

沒辦法!她自己也忙得很,年後要考試,時間太短,又沒有什麽天賦,隻能死記硬背,能記多少,記多少了!

哪怕她記性再好,袁衡給她圈的筆記內容,她也是要過幾遍眼的啊!

因為她也想爭取一次過,太久沒考過試,想想都緊張呢!

幾天過去了,也不知道袁衡那邊順不順利,如果方奶奶家的未婚夫,在當地有點實力的話。

明著搶人肯定不行,隻能偷摸著搶,畢竟差距這麽大,手臂扭不過大腿。

為了少生事端,且事情順利一點,該認慫還是要認的。

再過個幾年都不用收拾他們,補上一腳即可,補上一腳,也足夠要命了。

袁衡此時,也是跟他們一行人這麽說的。

陳家,就是方奶奶現在的夫家,陳家當地是當地的名門望族,財力物力都挺不錯的家族。

今天是他們來到這裏的第三天,基本上已經摸透了,方、陳,兩家聯姻的基本事情。

還有當年為什麽方家,知道了陳家兒子是個癡兒,還要將女兒嫁過去。

為什麽方奶奶結婚有家庭了,方、陳兩家還花時間、精力把人找到,並把她帶回家。

這一切都源於一個‘八字。’據他們打聽的人說,方奶奶的八字和陳家小兒子,也就是那個癡兒,的命數很合。

方奶奶的八字旺陳家,也會讓陳家這個癡兒,癡呆有所好轉,所以陳家才這麽執著於要方奶奶,算命的倒也說的沒錯。

自從跟方家訂婚後,陳家在當地的聲望,也確實更上了一層。

至於這當中是不是這樣,又有誰知道呢!

陳寶兒,也就是方奶奶現在的丈夫,他少時也是個正常人。

隻不過因為一場意外,磕破了頭,才變成現在癡傻的樣子。

陳家給了方家,幾個黃金地段好的鋪子,一個花一般的女孩,就這樣被賣了,且還賣了一個不錯的價錢。

袁衡看著蠢蠢欲動的年輕人,斂眉道:

“陳家是個深宅大院,而且陳寶兒跟方奶奶,在宅子中心的位置住,上下左右都住著人。

稍有動靜就會驚動陳家人,所以救人這事兒隻能智取,不能硬著來。

這次出來我們不是惹事的,我不管你們都打聽到了什麽,都給我忍著。

現在不是讓你們表現的時候,等把人救出來了,以後有機會我也不攔著你們。”

一眾人裏麵,除了九哥跟吳爺爺,其他人聽到袁衡這樣說,剛才還在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番,現在明顯都泄氣了。

“陳宅裏麵到了晚上八點,每個院子的大門都會鎖上。

而且每道門都有人守夜,一直到早上五點才開門,所以晚上就不要想進去偷人了。

一層層的,先不說好不好進去,就算能混進去,也不好出來。”袁衡把他昨晚摸到的情況,一一跟眾人說了。

他一個人來去陳宅不是問題,但是要帶著一個活人出來,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所以還是需要人幫忙。

袁世忠沒處發泄,嘲弄道:“真是好大一個世家,有權有勢了不起啊!

人家好好兩口子,搶了人家老婆,去給他家當媳婦,還囚禁人,也太不要臉了。”

有心思透徹的人也深知,以前可沒什麽自由戀愛,父母之命,哪裏能是你說了算的。

再說,就算是現在,不是也還尊崇父母之命嗎!自由戀愛也有,隻是少部分人。

吳爺爺緊張地問袁衡:“素馨怎麽樣了,她還好嗎?”

好什麽呀!袁衡暗道,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天天被人當牲口關著,每天就給口吃的。

除了陳寶兒當她是個人,陳家人個個都不把她當人看待。

但陳寶兒自己就不正常,哪裏護得了人。

所以,方奶奶不隻被人虐待,精神方麵也不太好,被逼瘋也是遲早的事情。

吳爺爺情緒波動不能太大,袁衡也不想刺激他,搖了搖頭,才道:

“不太好,我們會早點把她帶出來的,您別難過。”

袁衡轉移話題,道:“方奶奶也不認得我們,有沒有什麽物什,是你們都認識並且很熟的。

您給我,我們去的那天帶上,也好讓她知道,是您來接她的。”

話才說完,吳爺爺顫顫巍巍的拿出一方手帕,顫聲道:

“這是我以前給她繡的手帕,素馨剛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像樣的東西也沒有。

有一天她突發奇想,叫我給她繡一張帕子,當做我們的訂情信物,我那時候覺得她跟著我,太委屈了,後來就學著繡了。

本來想我繡對鴛鴦,後來發現實在是太難了,繡了一半,就又換了根竹子。

四不像的帕子,她後來一直隨身帶著,可是她走的那天,不知為什麽留了下來。”

吳爺爺將手帕給袁衡,道:“別的不敢說,這手帕她一定認識,你拿去給她,她就肯定知道我來了。”

袁衡接過去一看,果然,帕子上有一條不像竹子的竹子。

還有一坨線,如果吳爺爺不說是鴛鴦,他還以為隻是一堆亂縫的線。

這針線活兒,比起他的來,差的可太遠了,沒等他憶思從前,帕子被人搶了走。

搶這帕子的人滿眼淚水,要不是怕被挨罵,早就哭出了聲,袁三不耐的拍了他一巴掌道:

“袁正言你個小哭包,你有完沒完,這也能讓你哭,有什麽值得你哭的,你跟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