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很想你。”蘇禾聲音沉悶的回道。
“騙子。”
袁衡壓著她,不止沒解了癮,反而還食髓知味。
不敢傷了她,隻能抵著她輕輕!!的!!磨,又帶喘!!息說:
“趁在我還能!!!用之前,先!!!用了,免得以後!!用!不了。”
蘇禾氣笑道:“就你會找借口,欺負人還找這樣的借口,顯得你心不虛嗎?”
“嗯?那我下次不找了,直接一點,阿禾是喜歡直接一點的嗎?”
蘇禾勾了勾他的手心,想到袁衡走之前的安排怔怔道:
“那你還是找個借口吧!免得以後老了,我想起你來,全是你耍流氓的樣子。”
袁衡埋在她的脊背悶笑,又被他!!帶了起來,蘇禾也不敢再說刺激他的話,免得袁衡再有借口把她今天拘在房間裏。
自從回家後,袁衡腰杆直了不少,有時候做起事來也不管不顧的,特別氣人!
大概是他知道有人給他撐腰,所以囂張了些。
半晌後,蘇禾被他抱在懷裏昏昏欲睡,不是她沒力氣起床,而是有人不讓她起。
“昨晚半夜你到家了,沒有船你怎麽回來的。”蘇禾在他懷裏仰頭問道。
“走山路,摸黑踩單車回來的。”
“多危險啊!”蘇禾一臉不讚同的看他。
袁衡撫著她的頭發,纏繞在指尖玩弄,一晚上沒睡,眼裏也沒睡意,看向她的眼神隻有綿長的眷戀。
袁衡摩挲她的脊背道:“你再睡會,現在還早,午飯前我再叫你。”
又下意識的問蘇禾:“我出去了幾天,他還聽話嗎?有沒有鬧你!”
蘇禾沒說話,把袁衡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道:
“沒鬧,很乖,天天在家貓著,我們娘倆還胖了幾斤,你看不出來啊!”
聞言,袁衡像模像樣的摸幾下,嘖嘖笑道:
“還是娘會養人,確實多了點肉,但是不胖,還能再多吃點。
我帶了點水果,還給娘她們帶了禮物,把我老婆養這麽好,我以後盡量少氣她。”
蘇禾垂眸靠在他懷裏,心道,娘她不要你的禮物,隻求你等會別發脾氣就成。
昨天看見袁三他們回來,娘還嚇了一跳,可見她也怕袁衡,主要是怕他脾氣吧!
蘇禾想到九九毛蛋般的頭,也不想跟袁衡對視了。
剪的那天晚上覺得沒問題,結果第二天全翹了起來,後來蘇禾又修了修,連她自己看著都心虛。
這些天爹也是冷笑連連,她跟娘至今都不敢,讓九九照鏡子,就怕她生氣。
蘇禾不說話,想到這些也不困了,袁衡手指輕捏她的下巴,問道:
“是家裏出事了嗎?怎麽不說話!”
心裏事多,不知道說什麽,蘇禾輕踹他一腳,道:“今天事多,別黏人,等會你收著點。”
“什麽意思?”袁衡跟在蘇禾後麵起來,手裏拿著衣服給她穿上,抿著嘴唇看她。
一直到穿好衣服了,蘇禾就是不說話,她這種態度,袁衡心又開始打鼓了。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袁衡最怕的是,蘇禾不說話時的態度了,因為這讓他覺得,她一定是想暗戳戳的踹開他。
而且袁衡也看出來了,她不止心虛,她心裏還有事。
袁衡攔在她麵前不讓她出去,彎腰手放在牆上,把她困在懷裏,一雙流轉清澈的眸子低頭端視她。
似乎今天看不出來蘇禾在想什麽,他就誓不罷休。
大冷的天,隻穿了條睡褲,**上衣竟也不覺得冷,肩背上的肌肉線條流暢緊致,肌肉也緊繃著。
淩厲陽剛的下頜線動了動,緊蹙的眉頭,無不顯示了他現在心情又不好了。
對於他的反應,蘇禾不以為然偏頭看他,兩人麵麵相覷,袁衡肅著臉道:
“不說清楚,今天我們誰也別出這個房間。”
就因為察覺到她的一句話不對勁,又賴皮上了!
袁衡這敏銳的直覺,不止用在犯人身上,現在也用在了她的身上!
蘇禾心裏泛苦緩緩地說:
“幼不幼稚,在房間裏呆一天!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你快讓開,今天還有事要忙。”
“阿禾,我是認真的。”
蘇禾也看出了他是認真的,現在的袁衡心思可深著呢!她也就能猜到幾分!
一時間心裏多了幾分煩躁,又有些無措,袁衡心思太敏感,而且把她看的太緊了!
連氣也不讓人喘了,他出去幾天也要找人盯著她!如果不是九九,她還發現不了有人在盯著她!
袁衡一直看著蘇禾,哪怕她偏過頭,他也側頭端視著她,似乎蘇禾的一撇一笑,他都不想放過。
話畢,門外一陣很大的敲門聲,門外的人氣道:
“袁衡,我知道你回來了,我聽到你說話了,你躲什麽!你給我出來。”
聽到這個暴躁的聲音,還有門被她拍打的‘砰砰’聲,袁衡很難得撫了額頭。
求救般的看向蘇禾,同時心裏也鬆了口氣。
有人來救場,蘇禾當然——選擇見死不救了,她朝袁衡笑了一下,趁他恍惚徑直走到門邊,道:
“你剛剛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不說話嗎?你馬上就知道我為什麽不說話了。”
袁衡不是阻止不了她開門,他也知道蘇禾有意化解現在的局麵,就順了她。
也想知道九九為什麽生氣了,還這麽生氣。
但蘇禾很過分,沒等他開口問,不顧夫妻情分,她開門了。
蘇禾開門了就倚在門上,似笑非笑的看袁衡,門外的九九也不進去,她道:
“袁衡,你再不出來,我就不理你了。”
像是在給她爹最後一次機會,袁衡隔空虛虛點了蘇禾。
蘇禾垂眸啞笑,看著袁衡慌亂的抓了件衣服。
穿了衣服也不敢出去,站在原地思索著什麽,他的磨牙聲,蘇禾隔了幾米也能聽到。
心道,曼娘說他執拗霸道,蘇禾不認同。
他現在也是孩子她爹了,能囂張到哪裏去!
這種小事都不用蘇禾出手,九九一句話就能讓他低頭,九九生來就是克袁衡的。
廚房裏,曼娘竊竊道:“別看九九才四歲,關鍵時候比你有用多了,連她爹都怕她。
袁衡這個鬼樣,我什麽時候見過!真是大快人心,也該讓他嚐嚐被人壓著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