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看著小混蛋牽著蘇禾走了,她低頭問九九,“你娘被小混蛋帶走了你不跟著?”

跟什麽呀!小混蛋家裏還有個小小混蛋,他遲早要回來。”九九拿個掃帚揮舞著說。

“你也知道你是個小小混蛋啊!”曼娘笑問。

“小混蛋生出來的當然是小小混蛋囉。”說罷她就大笑著跑開。

曼娘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這句話有什麽好笑的地方,袁正仁好心提醒道:

“小混蛋生了個小小混蛋,那生出小混蛋的又是什麽?”

曼娘先是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氣笑道:“小丫頭片子,合著一家子都是混蛋了唄。”

袁正仁:沉默。

媳婦的智商全用在怎麽對付他上了,旁的事情智商是負數,全家都是混蛋這種話能說出來的嗎?就算是事實也不能說啊!

過了江後他們五個人三輛單車,袁世忠一個人一輛,嗖的一聲直接去上次的媒婆家裏。

上次他在房間裏忘了問甜姐兒是哪裏人,其實上次兩人總共也沒說幾句話。

全程他都耍無賴了。

今天臨時決定要出來也沒問爹娘,所以一下船他就直接先去媒婆家。

袁衡他們四個在他後麵不遠不近的跟著,到了他放車的地方剛停下他就出來了。

“長平鎮,離我們這裏不到兩個小時,我們是坐公車去還是直接開單車去。”袁世忠興奮道。

他一雙眸子亮如光,仿佛剛剛嘴裏說的地方叫自由,此刻他正衝破牢籠奔向自由。

男孩兒張揚的笑容衝散了冬日陰霾,迎來了朝氣蓬勃的生機。

那明媚的笑容晃得蘇禾也不禁被他的笑容感染到了,蘇禾展齒笑道:

“地方不遠,公車也沒辦法放這麽多單車,沿途風景不錯也適合遊玩。

我們開車去吧。”

他們一行人走後不久,陳大媽也笑著走出來了,前幾天兩邊都沒動靜,本來以為沒戲。

沒想到今天男方就上門來了,而且還提了老多東西給她,看來這媒婆錢還是有希望可以拿的。

沿途風景不錯,但路麵它硌屁股,蘇禾坐在麵前還是抱著袁衡的腰,就道:

“剛才我嫌棄你包車杆包的厚你笑了,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路不好走?”

“還用料到啊!”袁衡低頭碰了她的額輕笑道:“現在到處都是這種路,上回我們在市裏走的那叫大道!

這樣的才叫山路。”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袁三嫉妒的快要爆棚了,也嘴賤道:

“看看人家蘇禾再看看你,一副坐前麵我能吃了你的樣子,袁正信,我在你心裏到底成什麽人了!”

說罷,他故意刹了一下車,後麵的人迫不得已抓了他的衣服,甚至往前傾了一下,額頭碰到了他的背,像石頭般的背磕得人老疼了!

“你要是不會開車我來開。”袁正信掐了他的腰氣道:“人家那是兩口子,怎麽坐都行,但我他媽跟你是嗎?”

袁三小聲嘟囔道:“你要是願意我們馬上就可以洞房,絕對比那礙眼的兩口子恩愛,

氣死他們。”

他聲音太小沒人聽到,後麵的人沒再說話,袁三又故意往坑大的地方走,賤賤的樣子後麵的人看得清清的。

袁正信忍他一路也忍了一肚子氣,剛剛說讓她開車,但其實她哪有這個膽量去開,袁三抱著她,她想都不敢想。

本來袁三就喜歡對她動手動腳,不趁機多摸幾下才怪。

上次他伸手進被窩箍住她的腰,她到現在還記得!

那雙炙熱有黏性的手掌,黏在她的腰上她半天都拽不下來,嚇得她魂飛魄散。

這種滋味真是誰經曆了誰知道,打死也要防著這個狗雜碎吃她的豆腐。

這個死變態,她在後麵凶狠的瞪著袁三。

“阿信,聽袁衡說你找了份工作,什麽工作,幾時去上班?”蘇禾側過身問道。

袁三用力一蹬,他們兩輛車並排走,袁正信也看見了蘇禾,就道:“廠裏的會計,明天是我爹的生日後天就去報到。”

“那你在廠裏住嗎?”

蘇禾的問題兩個男人側耳聽著,袁正信扯了一片路邊的樹葉,說:“家裏離工作的地方隔著一條江。

天天來回走不方便,隻能住廠裏麵了,阿禾,以後我們見麵就少了!

廠裏一個星期才放一天假,我以後一個星期才能回來一次!”

蘇禾還沒說話,袁衡蹙著眉問道:“廠裏宿舍住幾個人,打聽清楚了嗎?”

袁正信就笑道:“加上我就他一個男的,他半個月轉一次夜班,其實也不會不方便。”

這話袁三沒聽出來,但袁衡跟蘇禾聽出來了,就是說隻有一個男人,他經常不在宿舍,不會不方便。

但她這話袁衡跟袁三明顯放在心上了,袁衡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哪怕再厲害,也不能讓她跟一個男人住在一起。

袁三覺得你臭毛病這麽多,跟別人住在一起能習慣嗎!心裏暗暗思忖著自己的私房錢夠不夠在外麵買套房子。

一時無話,袁三氣她找了工作也不說一聲,用力蹬了腳踏板就走,專往有坑的地方走。

壞胚子不管多大年紀,在喜歡的人麵前都是這樣,壞死了。

袁正信一路拍打著他,拍到手掌都紅了這人還是這個鬼樣,幼稚死了。

注視他們已經走遠,蘇禾道:“我以前沒注意過阿信,她前世後來怎麽樣了?”

“你沒注意到也不奇怪,”袁衡歎道:“她本身就不是那麽外向的性格。

小時候是袁三注意到她,強拉著她融入我們,現在細想,其實一直以來都是袁三主動多些。

後來袁三去世後她活得跟個尼姑一樣,深居簡出,誰也叫不動她,恢複女身後也差不多跟我們斷了來往!”

“這麽說來她前世也不好過,一生沒嫁人?”

“沒嫁!”

“她後來是不是知道了原來她是喜歡袁三?”蘇禾好奇道。

袁衡搖頭:“她也沒說喜不喜歡,前世袁三的墳都是她打理,後來溫叔他們夫婦也是她送走的,從始至終她沒說過她喜歡袁三。

可能是她不懂得情愛,也可能是她沒反應過來,少了點別人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