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又開始扒飯,袁衡給她夾了幾筷子菜叮囑道:“不急,沒人跟你搶!”
吃飯不急,但是飯後要做治療怕晚上就著月光回去,所以蘇禾很快就吃完飯了。
張達道:“你是說他的病以前是不需要吃藥的?”
“不需要!餓壞了身子其實費點心思好好養養就行了,而且他這些年來吃的藥不對。
他之前吃的藥我看過了,很傷身子的藥,而且那個大夫給他開的藥材都是過期的。
也幸好是些過期的藥材,叔叔的身體不至於垮了,所以叔叔以前的藥不能再吃了,扔了吧。”蘇禾道。
話畢,她也起身去忙了,飯桌上的人也吃不下了,張家人的驚恐全寫在臉上了。
袁世忠給梅姐兒夾了一筷子菜安慰道:
“我嫂子醫術好,而且她又沒說不能治,所以叔叔會沒事的。”
飯桌上人多,梅姐兒斂著笑看他,緣分這種東西真的好奇怪。
第一次見他有了好感,覺得這個人可以再看看。
第二次見他覺得他是個憨傻的想離他遠點,免得被他傳染的也變傻了。
今天這個男人向著她走來的時候她的心感覺都跳出來了,一個人怎麽會有這麽多麵,梅姐兒偏頭看他笑了。
她這一笑又讓袁世忠生出了狗膽,種子種下去在他心裏生根發芽,瞬間長的枝繁葉茂蠢蠢欲動向外蔓延試探。
飯後這幾個人也沒閑著,很有心眼裏裏外外幫著幹活,蘇禾忙完後出來看到就笑了,袁家莊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麽都特別的有眼力勁。
連你罵他們都覺得你是在無理取鬧,理不直也隻能虛虛的罵幾聲做做樣子。
“忙完了?”她一從房間出來袁衡就問道。
“忙完了。”蘇禾同時也跟張家人說:
“今天我沒帶藥,回去後我配好了藥再叫阿忠送過來,叔叔的病你們也不用擔心,不礙事的。”
張家除了幾個大人還有梅蘭竹菊四姐妹,可能爺爺是獵戶的緣故經常有肉吃,女孩們長得都胖嘟嘟很是可愛。
白潤的皮膚泛著透紅,手感細膩嫩滑,而且他們家的家庭氣氛特別好,把幾個女兒都養得落落大方。
蘇禾捏了菊姐兒的臉笑說:“以後你們爹一個月要把一次脈,藥吃完了去袁家莊找我就成。”
又不忘宣傳自己的家鄉,“袁家莊山好水好人也好,來了我們家保證讓你們樂不思蜀家都不想回。”
“姐姐,爹的藥錢是多少,我去給你拿。”菊姐兒任蘇禾摸著臉頰笑嘻嘻道。
蘇禾就道:“叫什麽姐姐呀都差著輩分了,九九叫你們姐姐,你們就叫我嬸嬸吧!
我們各論各的,不管他們這些臭男人。”蘇禾不理袁世忠幽怨的眼神,攬著菊姐兒的肩膀看向身後的臘味又道:
“藥錢就算了!我喜歡吃你們家的臘味,給些我吧。”
蘇禾這話一出張達也不提藥錢了,拿了兩個背簍使勁往裏裝,袁衡瞪了蘇禾一眼,攔著張爺爺道:
“爺爺不能再拿了,她懷孕了不能吃太多煙熏的東西,過年的時候家裏也有很多,偏她饞得不行餐餐要吃。
後來我才全都拿了去送人,您不能再裝了,我可管不了她,她平時凶的很,不給她吃她罵人可難聽了。”
“凶!?”張達回頭看蘇禾一眼,又轉身放了幾隻臘雞進去,“不可能吧!蘇禾看上去一點脾氣都沒有。”
“她裝的。”袁衡看著滿滿背簍的臘味苦笑道。
回禮裝了兩筐張達才滿意的停手,說:“你們今天來的目的我也懂了,我的意思是讓他們先處一下。”
袁衡點頭表示,“我家這個臭小子不會叫你失望的。”
張達心道,你自己就是個臭小子,裝什麽深沉啊!想是這麽想但他對袁衡他們一行人還是很有好感的。
那邊張草兒也說:“你懷孕了?”
“嗯呐,快三個月了。”蘇禾笑盈盈道。
幾個女孩兒瞬間好奇的盯著她的肚子看,蘇禾就道:“現在看不出來,要過幾個月才顯懷呢!”
後來張草兒又給蘇禾加了一餐才肯放她走。
“紅糖雞蛋糖水,我們這邊懷孕的婦人第一次去親戚家都會做的補品。
你吃完再回去。”
蘇禾看著碗裏的四個雞蛋,還有滿滿的一碗湯實在吃不了這麽多,拉了阿信一起分了吃。
在他們放單車的地方,有人又開始膽大包天無賴道:
“你給我戳一戳好不好?就一下下。”
梅姐兒好笑的看他,怎麽有人就這麽執著非要去戳人家的酒窩!
不怪她第二次見麵的時候對他沒好感,實在是這人太猛浪了!
想到爺爺說可以跟他處處的話,她就說:“就一下,你摸吧!”
話音剛落,袁世忠就伸手過去,過了片刻後:“軟的,好甜~”
袁世忠的拇指一下下在她唇邊酒窩的地方摩挲,開始梅姐兒也覺得沒什麽,隻是害羞的縮了一下下。
可是當他說‘好甜’的時候她臉忍不住紅了,沒等她說什麽眼前的人又說:
“甜甜,我們結婚吧。”
看到這裏袁三看不下去了,他懶懶的出聲道:“耍流氓啊袁世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算我以前看錯你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梅姐兒嚇了一跳,聽了那人的話她臉霎時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驚恐的馬上轉身就跑了。
袁世忠看著甜甜離去的背影,朝袁三揮拳咬牙道:
“狗雜碎壞我好事,回去再收拾你,不打得你滿地找牙我是你哥。”
“老流氓,老子還怕你不成。”袁三白他一眼嗤笑道。
回去的時候兩個背簍,袁三馱了一個在後麵,前麵的杆已經包好了,看見袁正信出來了就似笑非笑的看她。
袁正信見不得他一臉得意,一屁股坐在袁衡身後的座位上,還抓著袁衡的衣服挑釁著看他。
“該。”袁衡跟蘇禾低笑一聲腳一蹬就走了。
他追在後麵大聲怒喝道:“袁正信哪天把老子氣死了你就高興了是吧!
你怎麽這麽欠呢!”
她也不說話,再次朝袁三挑釁般的吐舌頭。
袁三此刻氣得要死,恨不得把她拽下來打一頓,也實在是想不明白她為什麽老是氣他,天天換著法子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