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曹曉曉立時小聲應道,“我跟明哥……我們是男女朋友。”

“既然是男女朋友反正你們遲早要結婚,明天你們就把婚事辦了,這樣對我們廠影響也小一點。”

廖廠長這話並不是在跟他們商量,全廠幾千個人未婚男女也不少,不能因為他倆的事就把廠裏抹黑了。

如果他們是夫妻事情就好辦很多,他們今天在宿舍做的這件事情,相對來說夫妻關係會比男女朋友關係對廠裏的聲譽要好一點。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他也盡量最小化,名聲這種東西可太重要了!

“我們這幾天就把婚事辦了,您隻管放心。”說罷李誌明又給廠長鞠了幾個躬。

曹曉曉有樣學樣也彎了腰,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助理收到廠長的指示後,把他們倆個都請了出去。

袁三旁邊的大媽立即介紹說,“這位小夥子是外麵那位的大哥。”

麵對袁三的疑問,廠長少不得又歎著氣跟家長解釋了一番。

“事情就是這樣,剛才袁正信同誌辦過手續了,也算是我們廠的一份子。

今天的事情也著實嚇到了他,我們也非常抱歉讓他第一天就受到了這樣的驚嚇……”

簡言之用一句話解釋廠長的意思是;我們廠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天這破事趕巧讓他遇上了;

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希望你家小弟弟不要放在心上……

廠長跟袁三說了大半天,袁三愣是一句也接不上,中間一點插話的縫隙也沒有,可見廠長有多著急別人對他們廠的看法了。

再說外麵,李誌明出去後看到袁正信懶洋洋的站著,他大步走到袁正信跟前怒目看著他,仿佛在說;我記住你了。

袁正信看他挑釁也站直了,拇指比劃了脖子輕聲道:“看你媽,再看老子宰了你。”

袁家莊的人在村裏都小慫包,過了江沒人管從來不吃虧,打架更是沒怕過誰。

男人丟了這麽大的臉又吃了癟,一肚子氣發不出來眼睛冒著火像是要燒死眼前的人。

今天丟了一次臉自己的女人也在身邊,他不想再丟一次,隻是沒等他出手曹曉曉硬拽著他走了。

男人走出視線之前目光沉沉的盯著袁正信。

她不怕你,也不將你放在心上,又衝著遠處的男人比了個大拇指緩緩的朝下,一臉鄙視著他,有膽你就來啊!慫貨。

袁三出來就看到她這樣,小屁孩一個還囂張得很,要是換作以前少不了給她一腳,再警告她低調一點,別惹事。

但現在情況不同,這一腳怎麽也踹不下去了,他上前拿了袁正信腳下的行李,悠悠道:“跟我走吧小呆子!”

袁正信拿了臉盆跟上去就道:“剛才那倆個人在房間是不是在……在……”

說半天她也說不出來,剛才在外麵站了這麽久她也想明白了,那倆人**著身子肯定是在幹點什麽。

但是她又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也說不出來。

能**身子坦誠相待的應該是很親密的人吧!總感覺她壞了人家的好事,沒見剛才那個男人恨不得剜了她的眼神嗎!

“在什麽?”袁三停下腳步故意問她。

她一臉懵懂,“我知道還用的著問你嗎?我這不是看你經驗挺豐富才問你的嘛!”

“靠!”袁三氣得咬牙,“張雙兒這事在你們這裏就過不去了是吧!天天有人在我跟前提,我連她的手都沒碰過。

袁正信,算我求你了,這事別記著了行嗎!我就沒別的優點讓你記著?”

“不行,除非你跟我說剛才那倆人在房間裏幹嘛?而且他們還把衣服都脫光了。

做什麽事情需要把衣服脫光的,而且他們還是一男一女,這樣不是……不是……太……太無恥了嗎!”袁正信難得不好意思道。

袁三這會不止心苦,整個人都苦得不行,她情竇未開就算了,連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都不清楚。

又壞心眼的想,幹脆直接給她科普男男之間的事情算了,順便一舉拿下她。

但袁衡給他的書他看了幾次也實在是看不下去,書上特別清晰的圖片教人啟蒙,但他就是看不下去。

不行,他暗暗告誡自己下次回家一定必須要看,不看就沒老婆了,而且總得知道男的那些事情應該怎麽做吧!

不然到時兩個人衣服脫了就隻能蓋棉被純聊天!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袁正信看袁三半天,他臉上的表情晦澀難懂,“不說就算了!我下次回去問阿禾。”

“就是一起生孩子。”袁三立時道:“不穿衣服躺在**就是一起做生孩子的事情!”

“可是他們沒躺在**啊!門打開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女的坐在男的身上。”

靠!真他媽會玩啊!

“也是生孩子的一種。”袁三越說越順,“兩人情投意合,私訂終生了就會坦誠相待一起生孩子。”

“這個我懂。”她點頭道:“隻有在喜歡的人麵前才能脫衣服,才能讓他觸碰。”

你懂個屁!袁三心道,真是個呆子啊!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她這麽純.情呢!

隨後又想到她病了這麽多年,也不怪她不懂這方麵的事情,畢竟是沒接觸過嘛!

沉默很久後袁正信還是忍不住問,“他們剛才是不是在上床?”

袁三臉色頓時青了又白,“你剛才想了這麽久就是在想他們是不是在上床?”

“不上床怎麽生孩子。”袁正信反問他。

“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傻?”袁三無奈道。

“不就是兩個一塊上床生孩子嘛!你們有什麽說不出口的?這些我也懂啊!

以前你們一幫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也知道啊!現在有什麽不好說出來的!”

說到‘兩個人上床’的時候,她一雙眸子清澈沒有一絲情.色,袁三心道,以前我們哪次聊天你不是都避開的?

你隻知道人家脫衣服上床能生孩子,你還知道什麽?你的眼睛分明告訴了我,你什麽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她又道:“工作沒了,我們要回家嗎?”

“誰跟你說工作沒了?”袁三哭笑不得,“工作還可以做,隻是你不能再住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