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給我介紹對象了?”尤慕溪眼前一亮。

“好好說著話跟我給不給你介紹對象有什麽關係?”

“不給我介紹對象,你還跟我說這個幹嘛?不想聽。”說罷尤慕溪轉身不理蘇禾。

要我給你介紹對象,你還是單著吧!蘇禾心道。

且不說尤慕溪現在不適合結婚,因為有時候犯起傻來連她自己都控製不了。

再說蘇禾天天待在村裏,哪裏去認識有為的青年,所以你還是單著吧。

晚上吃飯的時候尤慕溪還是提不起勁,曼娘聽說了今天袁衡教尤慕溪做針線活的事。

說實話她剛知道的時候也很驚訝袁衡居然會針線活,還會繡花樣,那手藝比她也不差什麽。

臭小子別的不說,出去幾年倒是變了很多,仿佛像是變了一個人,曼娘也看出來了就沒有他不會的。

這也不知道是不是蘇禾馴夫有功,才把那樣的壞小子給馴好了。

曼娘安慰尤慕溪:“這一家子都是聰明人少你一個也沒什麽,他們會多一樣就多做一樣,我們還享福了呢!

所以別喪氣了,以後我們不會的全是他們做,會做也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

還能這樣想?

尤慕溪愣住了,那她學不來那些就是不聰明了嗎?不管了,反正也被安慰到了。

她霎時就笑了,方德清夾菜的手一頓,女人都這麽好哄的?說你不聰明你還笑得出來!尤慕溪莫不是真的傻了?

晚飯過後沒等袁衡出去消食,袁正仁拿了一條做了一半的褲子給他。

“會做的你做吧!你娘給她們姐弟倆做衣服,我的褲子做了一半她又不做了。”他無奈的歎了聲氣。

那天曼娘做好一條褲子給九九交了工,後來這一條隻做了一半,他估計曼娘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了!

他這幾天就穿這一條,晚上洗了早上還是有點潮,施展不開緊繃著難受死了。

今天袁衡不露一手他還忘了袁衡會針線活,以後四季的衣服就有保障了,將來也少看曼娘的臉色。

誰說兒子沒用?現在他就特別有底氣,他的兒子就不錯,還會給他縫褲子。

袁衡能怎麽辦,當然是熬夜給老爹做褲子了!再順帶做幾件背心**。

他娘是什麽樣的他可太清楚了,父子倆個她從來沒放在心上,好似他們喝露水蓋樹葉能活著就成!

以前想不起來他們,現在家裏多了幾個人就更想不起來了,連阿禾肚裏這個她都開始準備起來了。

蘇禾拿著醫書躺在袁衡腿上聽他唉聲歎氣的縫褲子。

次日。

早餐過後今天要弄些肥料,現在的肥料無非就是一些糞便,豬的;

人的。

“嘔……”

“……嘔……”

尤慕溪此刻正躬身扶牆嘔吐了起來,早上被蘇禾激了兩句,她就留下來跟曼娘去擔肥料,沒想到遇到了人生最可怕的事情。

化糞池。

方德清看不過去了,袁衡跟弟妹這些天欺負尤慕溪的事情他其實都看在眼裏。

這夫婦倆把人都欺負成什麽樣了,尤慕溪也是,怎麽弟妹說什麽她就聽什麽!

“行了啊!適可而止。”

方德清看著袁衡說道:“再欺負下去把人欺負狠了,回頭人家姐妹和好了就輪到找你算賬了。”

“阿禾才不會。”袁衡道。

“哥,”袁衡摸了鼻子道,“是大姨她想找個村裏的人結婚,阿禾想讓她知難而退才為難她的。”

“她想結婚?”方德清看著扶在牆邊上的人詫異道。

“阿禾不想讓她隨便找個人結婚,這些天才故意為難她。”

方德清聽到這話還挺驚訝的,好端端怎麽想結婚了?

他走過去幫尤慕溪拍了背,“好點了嗎?”

“不好。”她委屈道:“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你老實說,阿禾跟你弟弟是不是故意欺負我,他們今天騙我過去那邊。

其實那些東西不是放在地裏,也不是澆菜用的?”

眼前的人不施粉黛的美,點到為止的豔,瀲灩璀璨的雙眸,不摻雜任何目的瞧著你,撩人而不自知。

方德清撇開眼神,雖然也想幫她,但也不得不說句公道話,“農村的作物一般都要放肥料,那些也是肥料之一。”

方德清這話一出,尤慕溪就梗咽道:“早知你是這樣的人那日在英國我再補你一刀……”

“小祖宗!”方德清上前捂了她的嘴,“這話可不能亂說,讓人聽見了不好!也不看看是什麽地方你就亂說話!”

尤慕溪眼淚像珍珠般一滴滴掉在他手上,滾燙的淚水讓他不自覺摩挲臉頰,這樣的人不應該哭的,他暗歎道。

尤慕溪蹲在地下口齒不清道:“你們都太壞了,就知道欺負我。”

方德清蹲下來幫她擦眼淚,無奈道:“別哭了,沒人能欺負你!”

“怎麽沒有,你弟弟跟你弟妹就欺負我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又不是真傻。

你也不是什麽好人。

嗚……”

方德清雙手捧著她的臉,她哭得更傷心,整個巴掌全是她的眼淚。

弟弟弟妹不是好人,但他怎麽也成壞人了?“我也沒欺負你啊!怎麽就成壞人了?”方德清好奇道。

“弟弟不是好人,哥哥就能是好人了?”

那照你這樣的說法你也不是好人了?但這話他可不敢問,因為這人現在還在哭,恨不得哭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別哭了行嗎!”方德清沉吟片刻道:“那要不然我幫你教訓他們一頓?打他們?”

尤慕溪不假思索道:“要打也是打你弟弟,他最壞了,他帶頭欺負人,一個男人會針線活,還讓不讓人活了。

嗚……嗚嗚……”

方德清心道,你這也太霸道了些,自己不會還不讓人家會了?臭小子什麽時候學的針線活怎麽連他也不知道。

“弟妹也不對,等他們回來了我再一起教訓他們。”方德清正色道。

尤慕溪沉默半晌,“其實阿禾還好,”她猶豫道,“阿禾以前不是這樣的,她變了!”

她以前不這樣?

聽你的意思是袁衡帶壞她的?照你這樣說全是我弟弟的錯了?弟妹就一點問題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