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信無關。”方德清瞥她一眼,“優秀的人向來就是焦點,你就是我的焦點。”

“這算表白嗎?”尤慕溪看他問道。

頃刻間方德清想到什麽,“那要我跪下來?”

“跪下來的叫求婚。”尤慕溪好笑的給他科普。

看他有些尷尬耳朵都紅了,尤慕溪開玩笑道:“你親我一下吧!親我一下我就當做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我是認真的。”方德清緊盯著她心底微微一沉。

誰還是不是認真的了?尤慕溪歎了一聲氣。

“我……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好,也沒有那麽優秀,可能以前優秀,但以後就說不準了!你現在帶我出去賣了我也反應不過來。”

尤慕溪說完就先走了,後麵又傳來他低沉的聲音,“你優秀我以你為榮,你不優秀我亦能護著你,不會讓人傷害你,包括我自己。”

旋即尤慕溪腳步一頓,方德清繞到她前麵徑直單膝跪下,牽了尤慕溪另一隻手說:

“我是軍人不敢誇下海口跟你保證未來,但是隻要有我在就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尤慕溪,嫁給我吧!我時間不多了!”方德清真誠道。

看他堅韌溫柔的臉龐尤慕溪不知出了什麽心思,捏了捏方德清的手說:“你把剛才那一句話再說一遍,就是那句‘給我一個家那句。”

本來歇了心思不嫁人,但方德清的話又讓尤慕溪的心泛起了漣漪,兩個人的結合不是隻要有愛情才能在一起。

過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這些還是尤慕溪來到這裏才有的感悟,以前沒見過麵的男女結婚了也能攜手共度一生。

村裏的太公太婆人家小倆口感情就特別好,九十多歲的太婆被太公寵的像個孩子,人家以前不也是從沒有感情到陪你白頭偕老的嗎?

“尤慕溪,我們結婚吧,共同組建一個屬於我們的家,我以一個軍人的名譽起誓;

未來不論順境還是逆境,隻要有我在能讓你仰著頭笑,能讓你回頭就有個家。”

頃刻間尤慕溪就俯身抱著他,掉了兩滴眼淚啜泣道:

“我嫁,你們袁家的男人太會哄人了,話能戳到人心窩子去,”旋即尤慕溪抬頭問他,“你拿這些話哄過幾個人?”

“就你一個。”方德清好笑道。

心想,要是知道你這麽好哄我早就哄了,“別哭了,今天這事太倉促了,我現在也沒有戒指給你啊!”

“要什麽戒指,那是外國人才要的玩意兒,我才不要。”尤慕溪冷不丁在方德清額上印了一吻,“我其實不那麽好,你以後讓著我點。”

說罷就拉他起來,方德清也道:“你也不要以為我是軍人就以為我很好,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好,我們慢慢摸索,不過,我肯定會讓著你的。”

蘇禾曾經以為一隻天鵝不會停在屋簷下,可如今的尤慕溪不隻停在屋簷下,還打算造個窩準備安家。

尤慕溪一跟蘇禾碰麵蘇禾就覺得她不對勁了,麵泛桃花,一幅誌得圓滿的得意樣在蘇禾眼前晃悠,想讓蘇禾不注意到她都難。

“你對大哥做了什麽?”蘇禾問道。

不怪蘇禾懷疑,剛才大哥跟尤慕溪最後才回來,再結合尤慕溪現在這個得意樣,蘇禾懷疑尤慕溪對大哥下手了。

“怎麽就是我對他怎麽樣了?難道不是方德清覬覦我的美色想對我怎麽樣!”尤慕溪飄飄然道。

蘇禾折了根樹枝就要抽她,她躲開了,仰著頭自得道:“嘖嘖嘖……這袁家的男人真是不錯,這麽塊好肉放在我眼前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不過現在也不遲,我以後就是你大嫂啦!”

“你再說一句!?”蘇禾甩了手裏的樹枝凶她。

“要不然怎麽說還是你眼光好,連帶著我也找了個好男人,你這媒婆錢我給定了!”

眼看蘇禾又要抽她,她嬌滴滴道:“我現在也是有男人的人了,你信不信你現在打了我,明天我讓方德清打你男人。”

蘇禾正在氣頭上,才不管你男人不男人,抽了尤慕溪好幾下,直到大哥出麵才饒了她。

化悲憤為力量蘇禾吃到撐不下才停了手,回去的路上方德清看到尤慕溪脖子上緋紅的痕跡,應該是剛才被弟妹抽的,他正色道:

“也不知道躲開點,怎麽蘇禾欺負你你都受著,你有這麽好欺負?”

“我那是讓著她。”尤慕溪道,“人就不能做虧心事,做了虧心事腰都直不起來,再說不讓她抽一抽出個氣,明天肯定有一碗的黃蓮等著我!”

“你對她做了什麽虧心事?”方德清好奇道。

尤慕溪沒回答她的話,問道:“你有沒有什麽事瞞著我的,或是有沒有不好說出口的話?”

“除了工作不能說,其他的隻要你想知道我都可以說。”方德清偏頭看她,“難道你有什麽說不出口的話?”

“嗬嗬……”

方德清話音剛落,前麵的蘇禾發出嗤笑聲,一前一後隔這麽遠她能聽到他們的談話嗎?尤慕溪當下表示很疑惑。

但是如果沒聽到那這聲笑是不是就太過湊巧了,尤慕溪沒看方德清,看向前方裝傻。

哪怕尤慕溪跟方德清說他們的事情先瞞著家人不說,但是家裏除了曼娘跟兩個小的,其他人其實都看出來了。

直到有一天曼娘撞破了方德清喂尤慕溪吃東西,他們才確定了兩天的關係也由暗處轉向明處。

此時此刻一家人站在一起麵麵相覷,方德清攥著尤慕溪的手說:“我們決定要結婚了,明天就去領證。”

他們倆交往這事兒,家裏唯一不高興的除了蘇禾還有袁正仁,尤慕溪起初來袁家莊的樣子他到現在都記得。

明顯是為情所困。

這才一個多月就能忘了前麵那個?這不是扯呢嘛!

最高興的莫過於曼娘母子,知道尤慕溪做了她兒媳婦她不知道有多高興,拉著袁正仁去跟爺奶說這件事,又指揮袁衡兄弟倆去家裏殺雞慶祝一翻。

院子中間隻剩九九長生跟尤慕溪兩姐妹,蘇禾認真道:“軍婚不是那麽好離的,作為一個軍嫂付出的也相對要多,如果大哥給不了你想要的。

你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