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珂既然是管市的買賣,而且袁衡也相信他,跟他分析幾年後的發展又叮囑他。

“趁著現在把你身邊的人減了,不忠心沒弱點的人在以後可要不得,如果他們被抓了回過頭來攀咬,我們都得完。

人少一點沒關係,東西可以慢慢賣,換了人以後倉庫暗號那些也要重新換一個。

既然能把人換了那也說明那個人你相信不了,但他又知道了你的貨物存放在那裏,所以還是得小心謹慎。”

袁衡又道:“清理幹淨後你再找個閑一點的班上,既然你都對外說不做了那你就得把尾巴藏好了。

免得人家抓到了你,你連辯解的理由也找不出來。”

那些秦珂從縣裏帶出來的人也帶了幾年,人都經不起**,袁衡也不想去試探人性。

“需要這麽小心嗎?”秦珂問袁衡。

“你惜不惜命吧。”袁衡問他。

“誰會不惜命?”秦珂道:“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出事了他們一群人可怎麽辦!”

袁衡認識秦珂的時候他家庭條件不太好,爹早早就死了,留下年邁的爺爺、奶奶、娘、還有三個弟弟,他也被逼著出來混。

說是混其實就是偷摸搶,有一次犯到袁衡的手上袁衡打服了他,

後來他偷了一戶大戶人家的東西被主人抓到,袁衡救了他。

也可能是動了惻隱之心袁衡就帶他去了黑市,慢慢的他才混出點人樣來。

“那錢真的不分了?再拿去進一批貨回來?”秦珂再次問道。

袁衡就說:“不是這次的錢不分,之後的幾年錢都不分了,有多少錢就進多少貨。

這事你盯著,做的隱秘些,我一直在袁家莊有事你就去那裏找我。”

對袁衡的話秦珂雖然帶著懷疑,但他還是拿著桌子的錢走了,他也是相信袁衡的。

畢竟袁衡吃過的墨水比他多,而且袁衡眼光毒辣,這半年跟他一起賺到的錢可比秦珂這幾年賺到的都多。

送走秦珂袁衡轉頭就看到蘇禾倚在屋簷下看他,她穿著一件絲綢的睡衣,睡衣底下露出一雙瑩白滿是咬痕的腿。

咬痕觸目驚心,身上披著一件薄薄的毛毯,麵無表情。

袁衡走上去,蘇禾身後的房間地下一片狼藉。

有之前在廣市買的睡衣,有一床被子,還有一地的套,套是他後來想起來才用的,前麵太投入忘了戴。

袁衡上前捏她的臉,左碰碰右碰碰,蘇禾就是沒理他。

知道把人惹惱了袁衡笑著說,“午飯都涼了,你先去洗漱我給你熱熱。”

蘇禾由著袁衡拉著走,袁衡擠好了牙膏才進廚房,蘇禾刷好牙就進去。

“先喝湯。”袁衡給她倒了一碗雞湯。

雞湯是很新鮮,不像是在外麵買的,應該是他起來後才煲的,蘇禾知道他有話要說在等著他呢!

等蘇禾慢吞吞喝完一碗雞湯袁衡才說,“要不然你幫我開些藥?就是能讓人不能生育又不影響的藥……”

“不影響什麽?”蘇禾把空碗給他,沒想到袁衡要問的是這個?

袁衡又給她打了一碗雞湯,幽怨道:“你懂的?”

“我不懂,你說清楚了才好,萬一我下錯了藥你下輩子半身不遂可別怪我。”蘇禾看他道。

“阿禾~你好狠。”

麵對袁衡可憐巴巴的眼神蘇禾視而不見,喝了兩口湯,袁衡又說,“我要是不好了你以後怎麽辦!”

“我替你守身。”蘇禾笑笑。

“你不用替我守,揀藥的時候想著點我就行。”

“你真的要吃那種藥。”蘇禾認真的問他。

“你都疼了兩次,沒道理我不付出點什麽吧!而且我以後不想你生了。”

蘇禾雖然沒說話,但她確實也不想生了,兩兒一女人生已經圓滿了。

看蘇禾臉色緩了很多,袁衡又顫顫巍巍道:“昨天有一段時間我沒戴套,你可能要吃點藥。”

還敢提昨天?蘇禾凝目看他,袁衡裝傻摸她的肩膀。

“我發誓就這一次,以後等我吃了藥這種事情就不會再發生。”

我惱的是這個嗎!詭計多端的臭男人會不知道我惱什麽?

蘇禾放下湯勺,拿出一顆藥丸就湯喝下又看他。

“放心了吧?”

放心了,但我也不敢直接說出來啊!“我不是逼你的意思,我就是怕你哪天又算計我再生一個,我怕了。”

“說了小魚兒是意外。”蘇禾有些煩他,“你再多說兩句我就生氣了,我要是想算計你用的著算計你這個?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說完話蘇禾就自己愣住了,也不怪袁衡會這樣想,實在是她有前科,“給我盛飯去。”蘇禾使喚他。

袁衡也不拆穿,再說下去真把人說出火氣來要挨罵的也是他,袁衡轉身給蘇禾盛了一碗飯,回過頭來吃了一驚。

蘇禾把蓋在身上的毛毯拿了下來放在一邊,身上所見之處皆是牙齒印,渾圓的肩膀潔白無瑕,背一覽無遺。

背往下就是腰,蘇禾腰的兩側還有兩個腰窩,性感又要命,袁衡上前拿了毛毯蓋上。

一瞬間又被蘇禾扯了下來,她仰頭道:“我熱。”

“太暴露了。”袁衡道。

袁衡想拿過蘇禾的毛毯給她蓋上,卻被蘇禾一把塞到肚子上用腿壓著,蘇禾接過袁衡手裏的碗,說:

“人有千百種變化,是時候讓你瞧瞧我的另一麵了,你前世見過的世麵不少,這種是小兒科才對,你說是吧!”

“前世今生我就見過你一個人的世麵了,所以還是披上吧!昨天是我錯了。”

蘇禾用筷子敲了他伸過來的手,疼的袁衡一下縮了回去。

“慌什麽呀!世麵見的少現在才讓你見見,免得你以後見著比我更好的連褲子也忘了撿,我也是為你好!”

“更好的已經在我身邊,我再不可能遇到比你更好的了,隻在你麵前脫褲子,旁人想都別想。”

袁衡示弱蘇禾並不領情,她扒著飯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一件事情你能記我三個月,你的話……

哼~可信嗎?”

蘇禾說完話再不理他,自己找的孽自己受著,袁衡吃了兩碗飯才壓下心裏的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