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別犯騷嗎?我什麽時候打得過你!”蘇禾認慫,額頭貼著他。

“那你還想不想走了?”

袁衡摸上她的濕發,“輸了的人不能走,在我這耍無賴的人可討不到好處。

打你一頓都是輕的。”

“我什麽時候跟你打賭了?”

蘇禾在他懷裏慢條斯理,輕輕磨著,眼角含情。

“強買強賣,反正你不能走,敢走就綁起來。”袁衡抵著她額頭輕喘。

蘇禾雙手捧他的臉,臉帶緋紅,手指抵了進去,笑道:

“才裝了多久的紳士,這就暴露本性了!怎麽不繼續了呢?”

袁衡輕輕的啃著,說:“本身就是披著人皮的畜牲,不過是為了哄你,你現在不聽話我就咬你。”

蘇禾摩挲他的唇角攛掇他,“你咬吧!咬了我你就真成孤家寡人了,你怕不怕。”

“我怕!”

袁衡猛地反身把她壓下,眸中帶情.欲,俯身喟歎。

“緩過來了沒?

哥哥要不行了!

攢了好久的勁。”

蘇禾仰首帶笑親了他。

睡過去之前蘇禾翻身扯了被子,袁衡跟上來問她,“你還想不想去西荒了。”

“你猜。”蘇禾說。

就在蘇禾以為他睡著後,袁衡摟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上,說:

“明明你也舍不得我。”

“嗯,我舍不得你啊!”

蘇禾轉身抱他,蹭了蹭說:“袁衡,我困了。”

“嗯,睡吧。”

看她真的睡了,袁衡摸摸她的側臉扣上她的手也睡了。

次日。

今天蘇禾難得睡了個好覺沒有上工,曼娘跟爹要去西荒且又走的急。

所以今天蘇禾在家做些藥丸子給她帶去,其實她也是隔一段時間給他們寄一點藥。

但那邊的藥量用的似乎特別快,蘇禾不做他想,在藥房裏捏了一天的藥丸子。

晚上叫袁衡抄方子。

“這些是給大哥的?”袁衡邊抄邊問蘇禾。

她這會倒是愜意,拿著話本子四仰八叉的躺著,時不時的發出笑聲。

幾個孩子在娘走之前都跟曼娘他們睡,所以他們中間難得沒有電燈泡。

“都是些止血、養身子的藥方,還是一些可以救命的方子,反正在這裏我也用不上,幹脆上交好了。

他們時常外出做任務,經常受傷也用得上,中藥小小一粒隨身攜帶,很方便。”

蘇禾伸腳去勾他,袁衡抓在手裏捏著,神色沉沉。

平時外出穿著布鞋長褲,這一雙腳倒是捂的白。

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蘇禾都是穿著一件式的睡衣,這會可不止腳勾人!

袁衡拉上被子蓋上那一雙亂晃的腿,心緒不寧。

他另一隻手也沒閑著,簌簌在紙上寫著,不大會另一隻腳也沒閑著,也放了上來。

輕輕晃著。

真不是蘇禾故意去勾搭袁衡,實在是這些行為也是她下意識去做的。

兩人待在一塊的時候蘇禾總喜歡往他身上靠,放隻手放隻腳都行,反正就是要挨著。

袁衡看她隻放腳不幹別的,心思也歇了,隻是加快了寫字的速度。

“娘他們什麽時候去西荒,你找人買票了嗎?”蘇禾拿開書腳踩他問道。

“後天。”袁衡不看她。

蘇禾這會倒是想跟他聊天了,書放在脖子上,歪頸說:

“西荒這個時節已經冷了吧!要給他們準備什麽東西帶過去,吃的、用的、穿的,都帶一些嗎?”

“衣服之類用得上的日用品就行,不用他們帶。

除了一些隨身的東西其餘的都寄過去,可以郵寄費那個勁幹嗎?又不缺這一點錢。”

“娘第一次出遠門你這個兒子不擔心啊?”

“擔心什麽?有爹在這些還輪不到我操心,而且我娘也不是第一次出門了。”

“嗯?”

蘇禾像是嗅到什麽八卦的味道,一下坐起來把腳收回來,盤著腿看袁衡說:

“那天爹跟我說娘自從來了袁家莊就沒出過外省,怎麽跟你說的不一樣,莫非還有什麽隱情是我不知道的?”

蘇禾往前傾看他。

滿眼春色,袁衡寫字的欲望也沒有了。

順勢箍緊她的腰身抱起來放在腿上,也不著急說話,指間玩著她的發梢。

蘇禾手肘放在他的肩膀上,攢眉看他大半天,最後不耐煩的把頭發扯回來威脅道:

“再賣關子我明天就剪了,省得你天天壓到我頭發,疼死人了。”

袁衡笑笑手環住她的腰才說,“我三四歲的時候爹不是失聯了幾年嗎!

她騙我奶奶她們說出省找朋友,其實去我爹的駐地找他了。

隻是那時候我爹在出任務不能對外透露消息,所以連著幾年去了幾次也沒找到人!”

“娘為什麽跟奶奶說騙她去找朋友?

其實她要是說去找爹,奶奶他們也不會不讓她去啊!

畢竟失蹤了幾年,又是夫妻,擔心去駐地找人也是人之常情。”

“要麵子吧!”

袁衡歎氣說:“這個年代大部分的人不會把喜歡和愛掛在嘴邊,我娘年輕的時候特別愛麵子。

她和我爹年輕的時候也愛較著勁,喜歡、擔憂這種事情不會掛在嘴邊。

中間他們有八年不見麵,再要麵子再端著。

八年不見,見到麵那一刻都恨不得把自己放到塵埃裏,隻為了讓對方看上自己一眼。

經曆八年的相思和擔驚受怕,有什麽比人還活著更重要的事?

所以他們倆個後來都互相遷就著對方。”

袁衡靠在蘇禾肩膀上說。

“你倒是把他們看的透徹!不愧是他們的兒子,連自己的老婆也要壓上一壓。”蘇禾翻舊賬幽幽地說。

“原來是家傳啊!”

“別鬧。”

袁衡咬她肩膀,含糊不清地說:“過去了這麽久的事情能不提了嗎!我現在不是已經認輸了嗎!”

“你以前也沒說過你愛我,這是家傳呢還是你守舊呢?”蘇禾親了親他問道。

蘇禾說的以前是前世,前世,他還真不是個守舊的人。

袁衡撫摸著她的頭發,頓了許久才看她說:“自卑吧!你那麽好。”

“那現在呢?”蘇禾俯瞰著他的眼睛問他。

“現在?”

袁衡咧嘴一笑,齜牙道:“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這句話不止是占有欲,還特別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