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是袁衡,他指揮的可好了,哪裏有小道,哪裏有山路可以逃,他都提前帶人堵住了。”

聽到帶隊的人是他,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提著氣,心裏暗暗發誓,回去就擼了他,這次誰求情都不管用。

“我們的人統計過了,村裏的人一個也沒少,哦不對,少了一個是他們的族長。

但是袁衡已經帶人回去抓了,您就把心放到肚子去吧!他長大了,您也不用時刻盯著他了。”

局長為袁衡操著老父親的心,局裏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恨不得別在褲腰帶上帶著,他經常說袁衡。

你家的香火就靠你了,萬一你出點什麽事情,我怎麽跟你爹娘交代?那些傳宗接代的話,他們都已經聽膩煩了。

方正明斂了斂氣問道:“現場的事情你再詳細跟我說說。”

小哥正色說道:“從市裏出發後,本來是馬隊長帶隊的,後來袁衡拿了您的調令來就是他帶隊了。

局長,您不愧是我們老大,在我們行動之前,就摸透了前進大隊,連他們有獵槍的事情都知道。”小哥一臉崇拜的看他,還順道拍了個馬屁。

方正明氣得磨牙,什麽叫他提前摸透了?他也是才知道的好嗎!而且他的調令是被他偷去的。

他接到有人舉報這裏有土匪,準備了幾天,事事都算進去了,就是沒想到,他們還帶有獵槍。

他看了眼身邊雜亂的哭聲,心裏鬆了口氣,幸好他們的人員沒有犧牲,不然這損失可大了。

小哥看局長不高興了,心裏暗道,難道自己又拍錯馬屁了?他又緊接著說道:

“我們進村的時候已經盡量小聲了,但還是驚動了他們,您不知道,當時情況特別危急。

等他們舉起獵槍的時候,袁衡就說局長下了令,反抗者當場擊斃,正是因為您的先見,我們的人才沒有犧牲的。

他們看到我們真的開槍,好些人都放棄了反抗。

局長,他們村裏的人每家每戶都藏有獵槍,而且人都特別凶狠,連我看著都特別害怕。”小哥不好意思說道。

方正明皺著眉頭,袁衡跟他一般大,又沒上過戰場,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袁衡他有些看不透了,難道真的是人長大了,膽子也長了個!

“他們村裏有幾條小路通向外麵,現在那裏有人把守著嗎?”

“局長,已經派人守在那裏了,您放心,現場雖然有些混亂,但是都在我們的控製之中,不過這些還是多虧了,有袁衡的指導。

您都不知道當時有多恐怖,村民們看到我們就拿了武器,根本不聽我們的解釋,後來好不容易說我們是警察局的人,他們就掏出了獵槍,二話不說,他們就開了槍。”

方正明一臉凝重問道:“文物可還都在?”

“我們的人對過單子了,少了個觀音,據他們的人說,他們族長有鑰匙能進祠堂。

恰巧他又不在,聽說去了市裏找他女兒,所以袁衡帶人追過去了。”

什麽袁衡都安排好了,顯得他這個局長特別沒用,方正明靜默了會兒才說:“馬組長在哪裏,帶我過去看看。”

小哥遲遲不動,說道:“那邊有點亂,您還是別去了,您的腳才做完手術。

袁衡說現場已經沒什麽需要您操心的了,他叫您先回市裏,他還說調令還在他手上。”

方正明瞪大了眼睛問:“調令他沒有給馬組長!他又帶回去了?”

小哥爽快的點頭:“帶回去了,他說他還有用處。”

方正明想也不想,掉頭往回走:“邊走邊說,剩下的人都拉回去,等審完確定他們沒罪了,再放回來。”

“哎~好叻。”

雲山監獄

“……你動用……私刑……

我要……告……你。

呃……

啊~”

昏暗的房間裏,一盞油燈若隱若現,印在了袁衡的臉上,此時的他很認真。

麵對眼前這個一臉凶狠的男人,他既不問你問題,也不理的你嚎叫,麵不改色的做自己的事情。

狠戾的手段恰到好處的讓他嘶吼著,又能讓他張嘴換氣說話。

洪建寧忍不住捅了捅田老,指著裏麵,說道:“這都多久了,您不管管?”

“咕嚕咕嚕……”

“不用管,這小子心裏有數,你要是受不了就去外麵站著,等他好了我再叫你。”

洪建寧嚅嚅地說,“我也不是怕,就是大半夜的聽到這個聲音覺得有點瘮人。”

左右都是起伏的哀嚎聲,田老也習慣了,看他確實害怕,安撫道:“這幾天是個好日子,很多人上路,是有點吵,過幾天就好了。”

然而他並沒有被安慰到,想到今晚發生的事情,他向田老挨近了說:“過幾天可能更多人……上路。”

田老詫異的看他。

他憤懣的向田老解釋了今晚發生的事情……

最後總結道:“幸好我們局長提前部署了一切,不然今晚我們大部分兄弟都回不來了。

清遠村離隔壁的村子很近,他們有一部分的人看到自己活不下去了,還想拉著別人一起死。

幸好!幸好我們局長有交代,所有要反抗的人都就地擊斃,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當時的情景,他現在都有點發怵,正常人哪裏會這樣!果然是一群土匪,不,是一村子的土匪。

“你們局長下的命令?”田老側過頭問他。

洪建寧點頭道:“嗯呐。”

田老一臉不解,小聲嘀咕:“不可能啊!他不是講究什麽慈悲為懷,年輕的時候他可能會做這樣的決定,現在?不應該啊!

雖然村裏有土匪,但是村民也很多,按他現在這個性格不可能下這種命令的。”

思緒間裏麵的人又換了種求饒方式,田老好像想通了什麽,笑笑的垂下頭。

“我招,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求你……別動手了。”他哀求的看著袁衡。

“隻要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袁衡手裏正好拿了個鉗子,聽到他的話卻沒有停下來,徑直的走了上去。

“”……救……嗚……

啊。”

這叫聲嚇得洪建寧站了起來,剛想上前,田老見狀安慰道:“放心,那小子不會下死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