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話時蜘蛛時不時看四周,沒有參與。

灰熊看著快六十的白蛇沒有反駁,人家這年齡別說做他媽了,做他奶奶都行。

“那就麻煩您了。”

地方安全,他臉色也好了不少,人也得有禮貌了。

“現在不容易您隨便買點吃的能填飽肚子就行。”

頓了頓灰熊又說:“你們說這次公安抓人抓得這麽快,我們之中有沒有叛徒。

不然怎麽解釋窩被他們端了,這個據點的人也全被抓了,我總覺得今天的動靜鬧得有點大,不合情理!”

“就算不合理,現如今我們也隻能縮著等風頭過去再做打算,現在出去隻有死。”白蛇警告說。

灰熊臉上認同白蛇的話,心裏卻不以為意。

這幾天他們雖然都被人追著,但那些公安還不是沒有追到他們嗎?

可見他們的實力不怎麽樣,他更傾向是團隊裏出了叛徒,要不然他們怎麽可能連鍋被人端了!

此刻他人雖然是放鬆的,但腦子裏一遍遍過慮團隊那些人。

他們團隊裏除了小孩基本上什麽人都有。

最讓他驚訝的是公家的人也有,他們老大也太厲害了!

連公家的人也能收買。

這會放鬆下來四肢無力癱軟在地上。

他們都以為是這幾天累的,畢竟高強度逃亡幾天是個人都會累。

現在沒事,隨之疲憊感也來了,都沒在意。

除了一個人外。

蜘蛛察覺到不對勁後,背對著那兩個人捂著嘴咳嗽。

一杖藥丸在手滑了進去,隨後也跟他們一樣坐在地下。

白熊看他白白淨淨,輕嗤一聲,心道。

大家都是亡命之徒了還講究什麽啊!這幾天他一直端著,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都是人你裝什麽啊?

顯得你高貴嗎?

大家不都是拐子?

你還能比我們好了?

灰熊的嗤笑蜘蛛也知道,但他沒在意。

何必跟一個死人計較,待會他就笑不出來了。

倒是白蛇怒火中燒,這才安靜多久這隻灰熊又開始搞事情了。

他真的以為蜘蛛槍丟了就打不過他嗎?

人家隻是懶得跟他計較罷了,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據她這幾天的觀察,這個蜘蛛怕是也不簡單。

他手裏有槍且膽子也大,連公安也敢開槍!

過了這一關甩掉他們倆,管他們去死。

白蛇斂下眼眸,緩和氣氛說:“我們先對一下身份,免得別人問起一問三不知。”

在他們對身份的時候蘇禾也在觀察他們。

用排除法其實也不難猜出來是誰做了局。

他們說他們在躲避公安,那這些人是人販子無疑了。

蘇禾原本拿在手裏的板手,知道他們的身份後又換回了斧捶。

那三個人死就死吧!

反正她也是自衛,沒道理人家送上門又對你有威脅你不打啊!

說不過去。

蘇禾眸光一片淡然,再往裏看是帶著痛恨。

在她等迷藥發作的期間袁衡一群人都往這裏趕。

不知怎麽回事兒,袁衡越走心越慌,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上次心慌無措時還是他剛回來找蘇禾那會。

這次又是怎麽回事?

他腳步越走越快,把大部隊甩在後麵。

“灰熊是我大兒子叫大壯,你是我二兒子叫小壯。

要是有人問起你們,你們就按照剛才我們對好的口供。

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大家都認真點,不要露餡了。

要不然我們都會沒命。”白蛇嚴肅的叮囑他們。

正說話灰熊緩緩側身倒下,原本以為隻是身體的疲憊,這會他們都驚訝了。

白蛇想起身上前看他,卻發現她起不來。

驚恐害怕的表情也隨之出現在全是皺紋的臉上。

“我們怎麽了。”她慌亂地問道。

“被人下藥了。”

蜘蛛動了動,發現自己也起不來,他也惶恐了。

怎麽回事兒!他剛才不是吃了解藥嗎?而且他閉氣了啊!

“這裏不是沒人嗎?”

白蛇竭力問道:“剛才我們檢查過了,這裏不是沒人嗎。”

“有。”蜘蛛掙紮說。

“有人你為什麽不說?”灰熊倒在地下,白眼翻起,但是還剩些意識。

“……我以為,我會沒事。”

說著話他爬起來想往外走,吃的藥沒什麽效果,但是他閉了氣所以還能爬起來。

緊跟著‘咚咚咚,’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

離他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一步,一步的腳步聲。

在無聲的夜裏,像是踩在他們心裏,叫人毛骨悚然。

閉眼再睜眼,一個女人出現在他們眼前。

蘇禾拎著斧捶舉手敲下去,叫灰熊的男人暈了。

腦袋上霎時就冒了血,斧捶上也沾了點。

白蛇掙紮、驚愕往後退,發抖咽著口水說:

“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我有很多錢全都給你,真的。”

“拐子當死。”

蘇禾冷漠的的聲音,臉上是恨意,拿著斧頭就捶。

一下,兩下,叫白蛇的女人也暈了過去。

蘇禾俯瞰她,自己也是個母親,怎麽忍心做這些事情,不怕遭報應啊!

真是不配做人,這些都是畜生。她的心豎起了一堵牆。

這一刻,道德、律法全都消失了,她隻想遵從自己的心。

蘇禾一步步朝爬到院中的人走去,蜘蛛看到這一切也害怕了。

原本他以為那兩個人能拖一拖,原本以為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中。

他才是獵人,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成了獵物。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我什麽都有。”

他拖延著時間,他見過太多人,心裏也清楚眼前的女人不在乎錢。

但是他害怕死,所以他想拖延時間,萬一事情有轉機呢?

蘇禾麵無表情上前,偏頭舉起斧捶就往下捶。

他挪開了,但是還是被捶到了大腿,斧捶很鋒利一捶就見血,血還往外滋。

滋到蘇禾的臉上,此時的她就更嚇人了,月光下,仿佛她才是那個凶徒。

身體虛軟,他腦子是清醒的,即便是身體有迷藥,腿上的痛也沒能讓他清醒幾分。

“啊……別……別過來。”他哀嚎拖著腿往後退。

蜘蛛的慘叫聲讓守在外麵的公安很詫異。

他驚了,莫非裏麵那幾個人在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