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個兄弟,多了個嫂子!
這是什麽騷操作!!!
一時半會,他難以接受。
日子眨眼就過,離袁衡出去至今也有三個月。
這天蘇禾在田裏忙,村裏突然來了幾個穿製服的人,說要帶她去做調查。
袁家莊也不是沒見過世麵的人,他們證件齊全,且調查的理由充足,蘇禾就跟去了。
出了縣城,蘇禾被人蒙著麵兜兜轉轉走了半天,帶到一個不知是哪裏的地方。
那三人把她帶到房間裏時才拿下她臉上的麵巾,鬆了綁。
“袁衡在哪?”一個國字臉,滿臉胡子的男人問她。
蘇禾緩了半天才緩過來,再細看手,由於被綁得太緊,手淤青了。
路上她自己就分析過了,她一個小地方的小醫生,清清白白能讓人家調查什麽?
能讓人調查的隻有兩點。
一呢,被人栽贓抹黑。
二嘛!就是袁衡。
“問你話呢!”一個年輕的男人敲了敲蘇禾眼前的桌子說。
“不知道。”
“不知道?
你丈夫失蹤了三個月你不知道去哪裏了?
你這個妻子怎麽當的?”另一個高個子男人說。
這三個人跟帶她來的不是一批人,人年紀不大,看骨齡三十歲左右,但卻有一股子匪氣。
隻一眼,蘇禾就知道他們都不是什麽善茬。
“失蹤了?”蘇禾問他。
“人是你們公安帶走的,他現在失蹤了你們來找我?他什麽時候失蹤的?你們把他帶出村子後又帶去了哪裏?”
蘇禾突然站起來問他們。
他們幾個人愣住了。
“我們不是公安……”
“不是公安那你們要我配合你們調查什麽?
是袁衡失蹤的事情嗎?
他走那天是市公安局局長帶走的,你們問過於國綱了嗎?”蘇禾蹙起眉頭焦急的問道。
“我們問過了。”年輕的男人回道。
“問過了?那他怎麽說?袁衡失蹤了多久?”蘇禾反問道。
“蘇女士,你丈夫沒有失蹤,我們找你來是想讓你配合我們的調查。”胡子男人肅起一張臉說。
“玩我呢!”
蘇禾當下將凳子一腳踢飛,凳子磕到牆上瞬間四分五裂,
蘇禾怒道:“袁衡到底是不是失蹤了,我丈夫失蹤了你們不去查要我配合你們做什麽?
你們公安是這麽辦事的?”
高子男人也怒了,“我們公安怎麽辦事用不著蘇女士來置喙,你隻需要回答我們問你的問題就好。”
“原來不是公安啊!”蘇禾涼涼說。
她從對麵又拿了把靠背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就說:
“一會說自己是公安,一會又說不是,剛才在村裏你們拿的證件分明是公安的證件。
這會又說自己不是公安,不是公安你們又是什麽人?
不是公安,袁衡失蹤了為什麽歸你們管?”
“蘇小姐思緒似乎很清晰,丈夫失蹤了竟然也不著急。
看蘇小姐的樣子似乎知道了袁衡會失蹤?
蘇小姐知道些什麽?”有胡子的男人靠近蘇禾問道。
“我學問高!這點分辨是非的能力還是有的,至於袁衡為什麽失蹤,你們都不清楚,我就更不清楚了。”蘇禾直視他說。
蘇禾跟他對視了幾十秒,麵無異狀,眼睛也無變化。
在外麵觀察的人失望的搖了搖頭,說:“他們落了下風,審不出來了。”
“丈夫失蹤了蘇女士似乎不著急,為什麽?”年輕人問道。
“你說你是公安我也沒相信啊!袁衡失蹤了,是你說了算的嗎?”
蘇禾彈了彈指甲,說:“關於袁衡在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如果你們想知道他的日常我倒是能同你們說說。
別的啊!
我是真不知道。”
蘇禾又抬頭看他們。
有胡子的男人臉色就變了,剛才他用了催眠,但是對蘇禾沒有用,無效的。
他以為是蘇禾也被人專門訓練過了,所以沒在意。
人的眼睛騙不了人,現在蘇禾的淡定在告訴他,蘇禾並沒有說謊。
蘇禾既然沒有說謊,那為什麽對他的催眠毫無波動!
“蘇小姐是不是吃硬不吃軟?”高個子男人嘻笑說。
蘇禾手環在胸前看他,也笑了,“換個人來審吧!你們審不了我,你們
還是太嫩了。”
“你……”
高個子男人突然惱羞成怒,想上手去拽蘇禾的頭發,被其他兩個人拖住了。
蘇禾沒有躲閃,就斜著身子發出一聲嗤笑,好心說:
“我要是你們,無聲無息先把人綁了,餓他個一天一夜再審,你們太著急了。
我呢!腦子恰好也在線,所以不會上當。”
末了蘇禾還說:“以上我說的這些話對其他人有用,我啊!軟的,硬的,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