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怔住了。
蘇禾還帶著恭喜的口吻說:“袁三娶你之後就不是單傳的命格了,你倆多子多孫,
恭喜恭喜。”
蘇禾還特別認真的握了阿信的手,一臉真誠。
“你什麽意思啊?”阿信有點懵,呆呆的看蘇禾。
“雙胞胎。”蘇禾摸了她的扁平的肚子說,
“真的?”阿信不知應該高不高興的問道。
“真真的,你們倆以後但凡懷孕了,九成都是男孩。”
阿信拖著步伐走了,她在村裏漫無目的晃,也不是怕,就是事情太突然,有點無措了。
這件事情後的第二天,蘇禾看到袁三回村了。
傍晚時分,天空掛滿了雲霞,恰是美麗。
地裏的人都勤勤懇懇的勞作,一聲驚叫打破了這份美好,又增添了一份欣喜。
“袁三,你個小崽種,是你幹的好事!!!”
“是我。”袁三對著拿扁擔的文其爺爺說。
在袁文其身後是溫叔和秋姑,他們夫婦倆臉上是熱烈如火的笑,溫叔邊追邊說:
“其叔,有話好好說,您家什麽條件我們都應了。”
“對。”
秋姑也咧著嘴笑說:“條件你們開,我們絕對不說二話。”
“開個屁,我自己的孫子我能養。”袁文其跳腳惱道。
“雙胞胎耶,那可是雙胞胎!!!”秋姑大笑說。
“三胞胎,四胞胎我們自己也能養,用不著你們!”袁文其氣極了說。
“那我跟阿信再努力努力,爭取下次是對三胞胎。”前麵的袁三笑說。
“努力個屁。”
這話叫袁文其聽了很是惱火,手裏的扁擔就往前擲去。
“什麽情況啊!這倆家?”不知情的納悶道。
“什麽雙胞胎三胞胎的,想孩子想瘋了吧!”
“溫叔想養孫子我家有啊!勻你一個唄。”一個世字輩的男人大聲說。
“滾蛋,我家從今天開始也有了。”溫叔啐他一口。
“還勻我一個,我們不稀罕你的,我們家自個就有。”
“怎麽就有了!袁三連個老婆的影也沒見著啊!”
年輕的人都不懂,年老的卻在笑,大家都笑著看這出戲。
村裏又多一件喜事了。
都懷孕了,哪怕袁文其再氣也改變不了什麽。
隻要求袁三他們的新房必須要蓋在他家的邊上。
對此要求,袁三從了。
袁三和阿信最終也領證了,隻不過還沒有擺酒,他們都想等袁衡回來一起分享這份喜悅。
村裏的小夥子一時接受不了阿信的身份,還被自家老婆鄙視了。
都在想自家男人是不是都瞎了,明明是個女孩,相處這麽多年愣是瞧不出來。
是瞎了吧。
“便宜袁三這個崽種了!”他們那些兄弟都這麽想。
“以前怎麽我們一點苗頭也看不出來呢?袁三又是怎麽知道的?”個個都好奇著。
阿信的身份像個深水炸彈,轟隆一下,讓平靜的村子起了漣漪,而後又恢複寧靜。
在這烈日當頭,喜不自勝的日子裏曼娘和爹回來了。
“我小妹妹呢?”
曼娘跟袁正仁剛下船回到村裏,九九看清楚人後第一個朝曼娘奔去,第一句話竟是妹妹。
曼娘失望又開心。
“小熾熾當然是跟她爹娘在一起了,哪有父母舍得離開自家的孩子。”曼娘抱起她說。
“您又說給我偷回來。”九九不依說。
“偷了,給你偷拍了不少照片。”袁正仁抱著一旁的長生笑說。
小魚兒在後麵慢慢的走,對這倆人他是不認識的,但不妨礙他想靠近。
他手裏還是拿了根棍子,曼娘想他也是想得不行,咯咯地笑,放下九九就要去抱他,
小魚兒驚了。
他當下拔腿就跑。
“什麽意思啊??”曼娘驚了。
“小傻子不認識您。”九九替小魚兒說。
“您走得太久他忘了您吧!”長生也說。
一家人回家的路上,身後氣喘籲籲的跟著條尾巴,他手裏拿著把鋤頭滿頭大汗,很是狼狽。
袁正文眼著曼娘進了家門,才裝作不經意般拐了個彎上山。
袁正仁隻輕輕的瞥了他一眼便不作理會,亦不放在心上。
曼娘他們回來以後還是跟蘇禾他們住在一起,開春那場洪水衝走了屋頂。
後來是袁為山叫人來幫忙修了,今年家裏沒人幫襯所以隻養了幾隻雞。
倒是大隊裏養了不少豬,九九和長生每天也自己掙一兩個工分。
村裏的學校還沒著落,姐弟倆天天不是帶弟弟,就是這麽混著。
除了袁衡不在外,總之生活都過得很如意。
臨近中秋,離袁衡所說的半年之期將到,蘇禾也期待著。
中秋前一天,蘇禾以為袁衡趕不回來時他三更半夜到家了。
幾乎是袁衡在窗外敲暗號時,屋裏的蘇禾也同時醒了。
他們之間相處越久,就越有默契,袁衡離開後不久蘇禾還莫名其妙像是能感應到他。
紅塵裏像是有條繩子綁著,他們一人牽著繩子的一端。
蘇禾想他時另一端的人也**著繩子,仿佛也在說,‘我也很想你,安好,勿念。”
蘇禾驀然睜開眼睛,鞋來不及穿就打開房門。
門一開看清楚人後蘇禾就跳上去,雙腳夾著他的腰,摸了摸一臉胡子的人,久久才說:
“瘦了。”
“我去了一趟寶島,才回來。”
“這是能跟我說的嗎?萬一他們又找我去喝茶。”蘇禾囁嚅說。
“不會,這樣的事情隻一次,我發誓再也沒有下次。”袁衡抱著她進房間,順手帶上門。
半年沒見麵,話,自然是不少的,隻是眼下房間裏隻剩下喘息和思念,再裝不下其他了。
“以後一年出一次任務,剩下的時間在家陪你們。”袁衡親了親蘇禾說。
什麽任務?
什麽部門?
什麽職位?
這些蘇禾通通都沒問,蘇禾隻知道袁衡回來不久後村裏來了兩個年輕人。
據說是來下鄉的。
後來連著幾年都有人下鄉來袁家莊,這些人外人不清楚,但蘇禾知道一些,袁衡在培訓他們,因為袁衡偶爾會找她拿藥。
都是些讓人提高警惕,提高身體本能的藥物。
簡單點來說就是做壞事被人抓到了,人家對你用刑時你能扛住不會往外吐話的藥。
慢慢的不用袁衡說蘇禾也知道袁衡大概是做什麽的了。
類似於古時候的暗衛,專門刺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