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瓷器的燒製結果，遠遠出乎塗山蘭蘭的預料。
她和夜血到了之後，夜血便帶著族人們開爐窯。
塗山蘭蘭遠遠地站在一旁看著。
就聽到砰的一聲，輕響，爐窯被打開來，熱氣一下子蒸騰出來。
等到熱氣冷卻，裏麵的溫度降低後。
有穿著厚厚獸皮，當隔熱服的族人，進去將瓷器一一拿出來。
塗山蘭蘭立即湊過去，卻沒有伸手去碰那些瓷器。
剛從爐窯裏麵出來的瓷器，表麵溫度高的很，足夠燙壞她的手。
塗山蘭蘭就在旁邊等著，隻是伸長了脖子去看。
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那些瓷器，表麵並不光滑，還有些坑坑窪窪。
看著就很粗糙，但整體形狀算是湊合，不是很難看，也沒有她想象中，姿態怪異。
整體來說，塗山蘭蘭還算是滿意的。
等到溫度涼得差不多了，她才在手上套了一層獸皮，伸手捧起一個瓷碗，對著日光看了起來。
對著日光一看，上麵那些小顆粒，更加明顯。
瓷土裏麵雜質多，祛除的不幹淨，在做胚的時候，抹平也不夠。
所以才這麽粗糙。
塗山蘭蘭一看，就知道問題在哪兒。
但現在這種條件下，能夠做出來這樣的瓷器，她就很滿意了。
她拿下獸皮，騰出一隻手，沿著瓷碗的邊沿，摸了一圈，是有些硌手。
表麵再找砂紙或是石頭打磨打磨，應該就好了。
思及此，塗山蘭蘭便朝夜血看過去。
夜血正拿著一個瓷瓶，在學著塗山蘭蘭的動作查看。
瞧見塗山蘭蘭看過來，他也看了過去，“怎麽？”
塗山蘭蘭彎唇一笑，“沒事，一切都好！這次出來的瓷器，比我想象中要好，麵上是粗糙了一些，但是能夠改善，問題不大。這算是第一次成品，能夠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大家辛苦了。”
她最後一句，是朝著四周所有族人說的。
大家夥看著這口爐窯已經好些天，從建成到開窯燒製，一顆心一直提著。
聽到塗山蘭蘭這麽一句，他們終於能夠放下心來。
夜大和夜二臉上都露出笑來。
“那咱們這瓷器，算是成功了吧？”夜大眼巴巴地追問了一句。
塗山蘭蘭點點頭，“很成功。”
“好呀！”
眾人立即歡呼起來。
這些天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六羊叔得知消息，也趕過來看了一番，當看到那些成品時，他比塗山蘭蘭更興奮。
“這就是瓷器啊？真的會比鐵更好用？”
塗山蘭蘭聞言，解釋道：“說不上哪個比哪個更好用。瓷器的話，輕且精美，鐵就比較重，造型也很單一，而且導熱速度更快，有時候裝熱水的時候，大家才會覺得燙手。”
雖然這個毛病，瓷器也有，但沒有鐵那麽誇張。
六羊叔聞言，在手裏掂量了一下，真的覺得，瓷器比鐵器輕的多。
他立即拿著瓷碗去裝水，發現和鐵碗一樣，也不會漏水，而且就像塗山蘭蘭說的一樣，瓷碗更輕，加上邊沿和底座加寬，拿起來並沒有鐵器那麽熱，看上去也精美的多。
六羊叔不由嘿嘿一笑，“那這些就歸我了！”
語畢，他生怕旁人搶走似的，抱著一疊瓷碗和瓷杯，就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