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邊喝酒邊玩鬧,喝到興起,還要劃拳行酒令。
雨晴提議,“我們玩個遊戲吧,這個遊戲很好玩哦!叫做‘數青蛙’。”
大家表示疑惑,雨晴解釋道:“這個玩法就是每人輪流接口令,一隻青蛙一張嘴,兩隻眼睛四條腿,‘撲通’一聲跳下水;兩隻青蛙兩張嘴,四隻眼睛八條腿,‘撲通’、‘撲通’跳下水……”
“三隻青蛙三張嘴,六隻眼睛十二條腿,‘撲通’、‘撲通’、‘撲通’跳下水……如此類推,每人接一句,出錯者喝酒。”還沒等雨晴說完,寧願急忙接茬兒,他還真是聰明。
雨晴笑著舉起了大拇指,讚了一句,然後又說:“此遊戲也可以不發聲,僅僅用手令和動作來表示。”
大家都紛紛表示同意,這確實要比劃拳行酒令有趣,也不像吟詩那麽酸澀,活潑又有趣。於是,就開始玩起這個遊戲來。
可是,說起來容易,真正玩起來,出錯的時候是大大的,就連玩過無數次的雨晴也錯了幾次,被罰喝酒。不過,有一個人,那就是從不出錯,這個人大家一定猜得出來,就是竇子俊啦!這真是個強大的存在。
就在大家玩得笑成一片的時候,突然,外麵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細細聽來,卻是人踩在木樓梯上發出來的腳步聲。
說“轟隆隆”那是一點也不過分的,因為好多人上樓梯的聲音,當然是很大的了。
雨晴很好奇,為什麽這麽多人都在向三樓去。
竇子俊這時起身,說:“走,帶你們去見識見識。”說著,走出了單間,其他幾個人緊跟著出來,大家也一起走上三樓。
三樓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大廳中央擺著幾張桌子,周圍都圍著人在下注,看來這裏是一個賭場。那邊還有兩個轉盤,也是用來押注的。
剛才這麽多人往上來,就是因為這個轉盤押注的時間要到了。
這個轉盤的玩法很有趣,就是轉盤上麵被分成很多角度相同的小格,每個小格上麵都寫著諸如“五十銀幣”“一百銀幣”“一千銀幣”……最少是零銀幣,最多是一千萬銀幣。
賭客可以下注去押指針轉到哪個小格,賠率是一比十。而且讓下注的人自己去轉轉盤。
這個轉盤遊戲看起來是很公平的。
不過玩起來可就不是這麽回事了,時間一到,就有很多人上去押。剛開始押的幾個人,個個都中了。引得後麵的人躍躍欲試,都想得到意外的財富。
可是,他們沒想一想,這轉盤怎麽就能偏偏轉到你押的那個格呢?於是,後麵的人總是把轉盤轉到“零銀幣”,輸了之後,也隻能搖搖頭,自認倒黴。
雨晴想了想,這個太難了,而且這裏麵一定有貓膩。她的神識悄悄地鑽到了轉盤的後麵。原來後麵是有人操縱的,這也太坑人了。她就把那個人悄悄地給弄暈了,然後,自己在後麵操縱起來,讓後麵的人全都能轉到自己押的那格。
這下子可熱鬧起來了,大家全都瘋狂了。不過,剛剛有幾個人轉中了獎,便有掌櫃的帶著打手衝了出來,喊道:“停,停!今天的轉盤遊戲到此為止,明天再繼續進行。”
人群更加瘋狂了,這不是擋大家夥的財路嗎?那怎麽行,大家一起向前衝,一下子場麵就失控了。
打鬥聲,尖叫聲,撞擊聲不絕於耳。
看到這種場麵,馬上就要發生嚴重的踩踏傷人事件,莊立維急急地使出了一招魔法師的定身術,把所有人都給定在了原地,避免了一聲血光之災。
竇子俊走到掌櫃的麵前,一隻手把掌櫃的提起來,走到轉盤後麵的小屋裏,原來竇子俊早就知道這個秘密。
“掌櫃的,你這騙錢的黑心買賣賺了不少錢吧?也該收收了!”竇子俊鄙視地對掌櫃的說。
“少爺,少爺,請您不要說出去,您要是說出去,且不說這生意做不成了,就連小的這條老命就要交待了。”
掌櫃的此刻已經無話可說,隻能拜托竇子俊不要說出去。
“好吧,既然如此,我答應替你保密,不過,這個轉盤遊戲不能再做了,也不能再這樣欺騙人了!”
竇子俊也沒有別的要求,就是讓掌櫃撤了這個轉盤遊戲,因為這個遊戲讓這裏的賭徒都瘋狂了,連從不賭博的人都按時來轉轉盤了。
掌櫃的沒辦法,隻好點頭答應:“好吧,我立刻就撤了這個遊戲,還請少爺您務必為我保守這個秘密。”
掌櫃的從小屋裏出去以後,對大家說:“各位客官,真是對不住大家,這個轉盤遊戲本是從外地借來,想讓大家玩玩,開心開心,小賭總怡情嘛!可是,沒想到,現在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轉盤的主人也要我們歸還,所以,以後這個遊戲就取消了。今天轉到的獎品我們照付,以後會推出更多新鮮的遊戲,供大家消遣。”
掌櫃的剛說完,下麵就炸開鍋了。
“不行,不能撤!”
“這個遊戲這麽好,怎麽說撤就撤了呢?”
“撤就撤了吧,這也太坑人了,我天天都來轉,我掙的那點血汗錢都轉進去了。”
“是呢,再這樣下去,老婆本、棺材本都沒有了。”
“那就散了吧,反正以後也沒有這個遊戲的了。”
賭徒們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雖然那隻是一個很牽強的借口,但是總是把這個遊戲撤消了。那些賭徒們雖然不高興,但是,也沒有什麽辦法。
大家都散了,原本熱鬧的賭室大廳顯得冷冷清清。那邊的幾桌還有些人在玩。
雨晴幾個人,本來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這一折騰,也沒有了再繼續吃飯的熱情了,算了賬,胖子交了錢。然後,大家走出酒樓。
此時外麵已是華燈初上,京城的夜色還是真美。特別是這市場裏麵,做買賣的還沒有收攤兒,酒樓茶肆、青樓妓館也都在招徠著生意,處處燈紅酒綠。
幾個少年誰都沒有說話,默默地往學院方向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