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雨晴吃完飯回來,看到林忻儀正在拚命想去自己的桌子上拿那些寫完的東西,可無論她怎麽努力也都被擋在屏障外麵,氣得她直跺腳。
當她再一次努力的時候,雨晴收回了屏障,因為用力過猛,這位忻儀小姐一下子撲倒在地上,摔得很重。而且,她身上的癢癢粉又開始折騰起來,癢癢得她無處藏無處躲的,還不能伸手去抓,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恰巧這個時候,午休結束了,弟子們陸陸續續地回到教舍裏麵,看到林大小姐的慘樣,真差點笑噴。在眾目睽睽之下,林忻儀懷裏抱著一堆雨晴寫完的藥物的藥性和作用的簽兒,撲倒在兩列桌椅之間的過道裏,整個人五體投地,而且身體還在不停地扭動著。
很快,她站了起來,頭都磕了一個包。
雨晴順手接過那些紙,放在自己的桌子上,說:“謝謝林大小姐,您何必趴在地上幫我撿東西呢?我真不好意思啊!謝謝您!”
林忻儀氣哼哼地瞪了雨晴一眼,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心裏這個氣啊!心想,等會師傅來了,再收拾你,囂張什麽?沒寫完你就去吃飯了!
五長老午休過後,也回到了教舍。其實下午不是他上課,但是,為了來收拾雨晴,他還是來了。一進來就問:“夏著明月,為師聽說你去吃飯了,可曾寫完了五百種藥的藥性和功用啊?”
“師傅,我寫完了,請您過目!”雨晴回答說。
“這怎麽可能?”還沒等五長老開口,林忻儀倒是先質疑起來了,“你怎麽可能用這麽短的時間把五百種藥的藥性和功效全都寫出來?你一定是作弊了!”
旁邊也有些弟子隨聲附和,表示質疑。有幾個弟子和林忻儀一起去檢查雨晴寫完的那些紙張。
這正合了五長老的心意,他捋著胡子坐在椅子上看著,並不加製止。
雨晴也是不嗔不怪,笑嗬嗬地抱著兩臂站在旁邊看著他們檢查。
這幾個人檢查得還真是仔細,不僅檢查寫得對不對,還把每一張的字跡都進行對比,一張張檢查起來,著實是費了不少的力氣。檢查到最後,他們自己都泄氣了,不僅沒有發現不一樣的字體,連一個錯別字都沒找出來,更別說弄錯了藥性和功用的了。
五百張,一張不缺,寫得工工整整,準確無誤。那些個弟子對雨晴不由得產生了敬佩之情,向雨晴投來讚許的目光。
但是林忻儀卻不肯罷休,大聲叫著:“師傅,我們都不相信她這麽短的時間內能寫完五百張,要想讓我們相信,那就讓她當著大家的麵再寫上五百張。”
這時候,林忻儀的那些個狗腿子們也在旁邊虛張聲勢地說:“對,我們不信,讓她再寫五百張!”
五長老也有點不相信,而且,他是故意整雨晴的,怎麽能就這樣善罷幹休呢!於是,五長老假裝和善地對雨晴說:“夏關明月,你看,他們都不相信,怎麽辦呢?為了讓他們都心服口服,你就再寫五百張吧!”
這時候除了林忻儀的那些小跟班,狗腿子之外,有的童鞋是同情雨晴的,但是,也是敢怒而不敢言,一來怕五長老懲罰,二來是忌憚林忻儀的勢力,所以,隻能在旁邊默默地看著。有的則是牆頭草,哪邊厲害就往哪邊倒。
雨晴心裏真是生氣,但是,也沒有辦法,還沒等她有反駁的機會,五長老已經把五百張讓人送了過來。
雨晴隻好重新研磨,準備開始寫。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腳步聲,接著門外有人喊:“院長來了!”
其實,哪裏會有這麽巧的事情,不是院長碰巧來了,而是有人給院長通風報信兒去了。要說報信兒的人是誰啊?那當然是寧願了。
因為寧願中午的時候沒找到雨晴,回到宿舍休息以後,發現雨晴也沒回來,就到處找雨晴,最後終於找到了雨晴,雨晴已經在回教舍的路上了。
雨晴見到寧願,就把自己的事情和寧願說了。她知道五長老和林忻儀不能就這樣放過她,於是,就讓寧願去找歐陽艾了。
此刻,歐陽艾的到來,對於雨晴來說,那真是救星啊!
裏麵的人一聽院長來了,都站了起來,五長老更是迎了出去。“院長,您怎麽親自來了?”
歐陽艾笑笑說:“老五,今天你辛苦了,下麵的課由我來上,你先回去吧!”雖然院長表麵上看起來很溫柔,但是,在這煉藥師分院裏,那是說一不二的。沒有直接指出五長老袒護徒弟,欺侮新生已經是給足了他麵子了,五長老豈會不明白,他直接走了。
五長老邊走邊想:小賤人,收拾你的時候在後麵,時間有的是,咱們走著瞧!敢和我的寶貝兒作對,你得有多大的膽子!
林忻儀很生氣,可是,她也不敢得罪院長啊,隻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其他的弟子也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可是,有的人就不好過了,當然就是林忻儀大小姐和她的那些小跟班兒們了,身上一會兒這兒癢癢,一會兒那兒癢癢,真心坐不住了啊!被院長大人批評了無數次,然後,被趕到外麵罰他們跑步去了。
雨晴在心裏偷偷地樂,後悔沒給五長老也不小心灑上一點癢癢粉呢!
這個下午的課是歐陽艾給大家講解一張上古的藥方。時間就這樣在授課中渡過,雨晴沒有了壓力。但是,她知道,今天的事情過去了,可不能天天讓師傅跟著自己吧!還得自己想辦法。
下午的課上完了,歐陽艾把雨晴叫到他的煉藥室。
“乖徒弟,你不要怕,有師傅我在這,他們誰也不能把你怎麽樣。明天就要安排你們預備班的去閉關煉藥了,這個大約在進行十天。十天以後出關,放假七日,等回來以後,為師就親自教你和寧願,不會讓你受欺負的。”歐陽艾是個負責任的師傅,對自己的寶貝徒弟,那是袒護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