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家的所有人都沒想今天的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雨晴與皇家的婚約是可以解除了。這是雨晴求之不得的事情,而阡陌雨煙和她的母妃還處在興奮之中,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兒餅、大好事,她們被砸暈了。

雨晴在家又呆了一天,就把月兒找回來,裝扮成自己,她又回盛武學院去了。

與林忻儀的一月的約期已然過去二十天了,還有十天的時間。雨晴雖有百分之一千的把握戰勝林忻儀,但是,也還是要加油修煉,好好地去練習煉丹藥。

回到學院,雨晴便去找師傅。歐陽艾院長把雨晴和寧願安排到一處秘密的丹室進行煉丹藥的學習,並且由他親自傳授煉藥的知識和手法。

雨晴雖然已經是皇級煉藥師了,可以煉出皇級丹藥,但是和歐陽艾比起來,她還是很嫩。

歐陽艾幾百年的煉藥經驗,那不是隨便就可以趕超的。特別是他對上古丹方的研究,那更是獨到。師徒三人,在丹室裏煉藥,達到了物我兩忘的境地,渾然不知外麵的世界。

而林忻儀也是在加緊地練習著,學習著,一絲一毫也不曾懈怠。她也是個聰明好學的女孩兒,而且底子好,資質優秀。不過就是因為家庭背景好,而嬌縱放肆,養成了壞壞的小姐脾氣。

十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轉眼之間就到了一月的約期。

這一天就是雨晴與林忻儀約定的比賽日,午時開始比賽。

這場比賽驚動了整個盛武學院。而林忻儀大小姐的那個藍顏禍水的表哥竇子俊和小夥伴們也早早就來了,竇子俊、莊立維和卜亦然哥三個都隨著那些學院的弟子們一起來看熱鬧。

莊立維是哥兒幾個中最大的,為人厚道,不禁擔心起雨晴來,“你們說明月那丫頭能比得過忻儀小姐嗎?這明月輸了吧,我覺得可惜,她要離開學院;這要是忻儀小姐輸了吧,她是子俊的表妹。這可咋辦呢?子俊,你倒是想想辦法啊,都是因為你引起的。”

竇子俊攤攤手,無奈地說:“我有什麽辦法可想啊?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有什麽辦法能阻止她們比試呢?”

“這話說的,太不負責任了。她們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嗎?你怎麽能不管呢?”寧願氣憤地說著。

“我不是不管啊,是真的沒辦法啊!不過,我覺得那丫頭贏的可能性很大。至於我的那個表妹,也應該受到一點教訓了。”竇子俊的腦子裏還是有想法的。

大家聽竇子俊這樣說,也就不再說什麽了,單等著看比賽的結果。

幾個人邊議論著邊向比賽的煉丹室走。

這個時候,煉丹室的外麵已經聚集了好多的學院弟子,各個學院的都有,大家都在議論紛紛。

煉丹室裏林忻儀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雨晴還沒有到。

林忻儀的那些狗腿子們在外麵大聲地喊:“夏關明月,快點出來,不敢出來啦?害怕啦?”“是呀,是呀,快出來,有種的快出來!”“裝什麽縮頭烏龜啊?快出來!”……

午時馬上到了,林忻儀在丹室裏得意地笑道:“夏關明月,算你識相,不敢來比試,是不是自己早就夾著鋪蓋回家了?哈哈哈!”

還不等她笑完,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喊:“誰說本小姐怕了?今天就看看究竟鹿死誰手吧!”雨晴在最後一刻直到了煉丹室門口了。真是好險,差一點就來晚了。

原來,雨晴正在煉丹,突然聽到小寶兒提醒道:“姐姐,今天是你和林大小姐比試的日子,再不去就晚了。”

“謝謝你,小寶兒,你不提我都忘記了。我馬上就去!”說著,拉起寧願就往比試的丹室跑。

當他們到了這裏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就在雨晴要進入煉丹室和林忻儀進行比試的時候,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個猶如天籟般的聲音:“爾等在做什麽?”隻見禦空而來的那個宛如謫仙的身影,正是上次他們入學測試時的使者。

所有學院的弟子都在歡呼著,“使者、使者、使者……”原來,這個人是浴火城的使者,在盛武學院選進入浴火城的弟子的。

“爾等不要喧嘩。”隻是這一句,馬上鴉雀無聲。使者接著說:“此次浴火城選的弟子已經確定,他們是莊立維、竇子俊、卜亦然、寧願、夏關明月。”

弟子們還等著使者往下說呢,可是,沒想到使者竟然說:“你們五個,馬上回去收拾行李,並回去告知家人,三日後在此集合,隨本使者去往浴火城。”

這下子可炸了鍋了,怎麽選了三個還沒進入預備班的弟子進入浴火城?這不是作弊嗎?可是,就是作弊了,你們能怎麽樣呢?人家是使者,是浴火城的代表,不服氣,殺了你如同踩死一隻螻蟻。

弟子們最終是敢怒不敢言,默默地選擇了無語。

不過,那個林忻儀大小姐還確實是不同反響,大聲地喊道:“使者大人,為什麽選他們幾個?他們有什麽資格進入浴火城?弟子是預備班的優等生,也想進入浴火城,請您成全。”

使者站在半空,微微一笑,手指輕輕一彈,眾人還什麽都沒有看到,就見林忻儀像一片樹葉一樣輕飄飄地飛起來,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爾等還有什麽問題嗎?”使者大人輕輕地問了一句。

其他人更是不敢再開口了,誰敢開口,就一定會和林忻儀大小姐一個樣。不作就不會死,大家還是選擇了緘默。

使者冷哼了一聲,禦空而去。

對於這個結果,雨晴和寧願、莊立維、卜亦然、竇子俊都是沒有意料的,五個人都很震驚。可是,既然使者這樣安排了,那還有什麽猶豫的?浴火城是人人向往的地方,那他們這些學院的弟子們追求的最高目標,沒有之一。

幾個人約定了一下,就各自回去收拾東西,然後向學院說明情況,再回家,準備和家人告別,因為這一走,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