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和問鼎院兩方侍衛忙碌了一夜,終是在天色將要亮起時,肅清了齊驤城內作亂之人,將所有犯人收押於城主府和問鼎院大牢之內,等候發落。

雲梓鑫回了問鼎院,取了鼎萬千的問鼎令之後,朝著城主府而去。

羽雙雙一早命人侯在城主府外,見雲梓鑫走了過來,那人隨即將雲梓鑫引到了聽雨樓。

“雙雙!”雲梓鑫喊了一句,臉上露出一絲舒心的笑意。

“你還舍得回來啊?我道你是跌入了溫柔鄉,舍不得回來了。”羽雙雙白了他一眼。

雲梓鑫上前,一把將她扯入自己懷中,“雙雙,你這是吃醋了嗎?我可是記得,這主意是你出的。”

羽雙雙推開了他,佯裝作沉下臉:“我讓你使用美男計,可沒有讓你真的同情她,說不定,你還真的對她動了情了。”羽雙雙白了他一眼。

雲梓鑫搖了搖頭:“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雙雙,我怎可能對她動心?你別胡說,我隻是覺得她有些可憐,畢竟眼睜睜看著親人一個個被烈火吞噬,那樣的感覺是你不能想象的。”

“所以說嘛,你和她同病相憐,而我就是壞人對不對?”羽雙雙撅起了嘴。

雲梓鑫將她扯了過來,輕輕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然後笑了起來,“你真吃醋了!好了,去看看吧,羽城主說不定今日便會提神馮菁虹。”

羽雙雙小性子也使夠了,這才朝雲梓鑫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本小姐就行行好隨你去吧。記住了,待會兒可不要失了態啊!”

“雙雙,你……”雲梓鑫被她這番一打趣,竟連一句反駁之話都說不出了。

二人一前一後,朝著城主府前殿走去,羽天堯和羽柳氏已經端坐於前殿之中,冷冷望著跪在殿中的馮菁虹,羽雙雙牽著雲梓鑫的手走了進去,坐在側麵。

馮菁虹見那二人親昵萬分地走了進來,不禁心中一陣悲憫,“雲梓鑫,媚兒說的對,你果真是在騙我,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雲梓鑫皺起了眉,正想說話,被羽雙雙搶了個先,“是啊,他是騙你了,我們合夥騙了你,怎麽樣?這叫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羽雙雙,我不會放過你的。”馮菁虹咬緊了牙關。

“你有這樣的願望固然是好,可是怎麽辦呢?你殺不了我,燒不了城主府和問鼎院,也搶不走雲梓鑫。我就是喜歡看你這副模樣,幹不掉我又無可奈何!”羽雙雙笑了起來。

雲梓鑫有些不忍,朝羽雙雙喊了一句:“夠了,雙雙,不要再說了,她已經很慘了。”

馮菁虹望向雲梓鑫,她以為他不會為自己說一句話的,如今聽到他對羽雙雙的這一聲吼,她笑了起來,“雲梓鑫,你這是在同情我嗎?你好狠,居然利用我對你的感情這般欺騙於我。”

“我不是……”雲梓鑫有些痛苦地望著她,卻無力為自己辯白。

羽天堯死死盯著馮菁虹的臉,片刻之後,一張俏麗無比的臉同馮菁虹的重疊在了一起。

“馮菁虹,你,你當真姓馮嗎?”羽天堯問了一句。

聽到這話,馮菁虹緩緩抬頭望向了他,“怎麽,你想知道?怎麽辦,我偏偏不告訴你,任由你想破頭皮也無濟於事。”

“你和當年的馬氏一族究竟是何關係?”羽天堯又問了一句。

“羽天堯,你不要再問了,我說過,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馮菁虹低吼了一聲。

“不,菁虹,你是馬少寒和她的女兒,一定是這樣。”羽天堯從椅子上起身,緩緩朝著馮菁虹走了過去,身子有些微微發著顫。

“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你這混蛋!”馮菁虹罵了一句。

羽雙雙雖對羽天堯還有氣,可是也容不得馮菁虹這女人隨意侮辱自己的父親,她走在羽天堯前頭來到了馮菁虹的跟前,伸手抓住了她的領口。

“馮菁虹,不許你出言不遜,你還當自己在鴻運樓裏嗎?這般作威作福是要給誰看?”羽雙雙吼了一句。

見羽雙雙這般衝動,羽天堯將她拉到了一旁,眼中略帶怒意地望著她,“雙雙,不得無禮,你可知道,菁虹她,她與你乃是表親姐妹?”

聽到這話,在場之人皆是吃了一驚,眾人皆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著羽天堯,許久都不曾說出一句話,倒是羽柳氏,緩緩朝著馮菁虹走了過來。

“城主,你說的可是真的?”羽柳氏問了一句,隨即望向馮菁虹。

仔細打量了馮菁虹一陣,羽柳氏終是朝羽天堯點了點頭,“城主所言不假,她,她確是蕙兒的女兒,可憐這孩子怎麽竟有那樣的父母。”

聽到羽柳氏的話,馮菁虹臉上現出一絲怒意,她狠狠瞪了羽柳氏一眼,怒叱道:“你胡說什麽?你們抓了本姑娘,本姑娘也認了,可若是你們敢胡言亂語誹謗我的父母,我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羽柳氏輕輕搖了搖頭,望向了羽天堯。

“城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如,還是將實情告訴這孩子吧。”羽柳氏說了一句。

羽天堯深深歎了口氣,應了一句:“原來齊驤城裏鬧出這麽多事皆是因為那十二氏族之事,也罷,既是如此,那索性將這事的真相公諸於眾吧。”

羽柳氏朝他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馮菁虹一臉驚愕地望著羽城主和城主夫人,片刻之後,羽柳氏緩緩開了口:“菁虹的母親姓羽,名蕙,是羽氏族人。羽氏奉神諭所示,負責守護青杖,守護齊驤城,青杖傳到城主手裏時,已是第五代了。那一年,我剛生下雙雙,突然,天降神諭,說青杖將傳給羽氏大肚之女,那那時,你母親懷了你的弟弟,馬少寒一時利益熏心,教唆十二氏族欲推你母親為城主。我和城主本不以為然,隻要能對齊驤城萬民有益,那就算將青杖交給你的母親我們也是願意的,可是,城主府一個前去馬府送信的侍衛偶然間聽到了馬少寒和他的心腹侍衛之間的對話。”

“什麽對話?”馮菁虹眼色一緊,望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