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演一出戲
雖然孩子已經平安找回,南宮楚也知道了柳念的真實身份,但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開心。
因為他看得出來,柳微涼對自己有很深的芥蒂,恐怕這輩子也緩不過來。
“王爺,已經到宮門口了。”
墨武突然開口說話,南宮楚徹底從情緒中抽離出來。
隻見他微微點了點頭,隨即開口,“今天你們就不用進去了,本王自己進去就好。”
如今他和皇上之間的問題已經徹底解決,南宮楚自然不必擔心進宮會出什麽意外。
他們兄弟間,到底是有感情的。
墨武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便也沒多阻攔,隻是輕聲應聲道,“王爺,那屬下在宮門口等您。”
“不必了,墨武,你還是回王府吧,畢竟王府還有人在呢。”
昨天夜裏,南宮楚實在叫不走柳微涼,便直接把他打橫抱起送回了玫瑰院,可他走的時候,這女人還發著高燒。
南宮楚雖然嘴上說這無所謂,可心裏還是很擔心這個小女人的。
墨武見他那副嚴肅模樣,便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麽也沒有用,隻好應聲開口,“屬下遵旨。”
安排好墨武和隨從後,南宮楚這才放心的踏進皇宮。
今日他特地選擇上過早朝後過來,就是為了和南宮傲好好聊聊天。
“參見三王爺。”
墨白見南宮楚又來了,不禁心生疑惑,這幾天三王爺進宮的頻率怎麽越來越高了?
當然,墨白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即便心中所想,也不敢輕易吐露出來。
南宮楚仍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見到墨白同自己請安,也隻是點了點頭。
“墨白,皇上在吧?”
墨白應聲,“回三王爺的話,皇上在。”
聽到皇上在的消息後,南宮楚立刻吩咐墨白帶他進去。
“皇上,三王爺來了。”
南宮傲聽完墨白的話,趕忙吩咐他把人帶進來。
看著南宮楚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南宮楚瞬間明白,這男人肯定是和柳微涼吵架了。
墨白將人帶進來後,便非常懂事的清空了在場的人,一下子,大殿之上隻剩下他們兄弟二人。
南宮楚今日沒心情談論君臣,直接坐在南宮傲對麵的椅子上,一副唉聲歎氣的模樣。
“三弟,今日是怎麽了?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
平日南宮楚見到他,一定會先禮貌的行禮。生怕自己失了什麽禮節,可這次,這男人居然什麽也沒做,好像心情很糟糕的模樣。
“皇兄,您的奏折批閱的如何了?今日有沒有空,陪我喝點酒。”
南宮楚是心中苦悶,卻不知去何處宣泄。想來想去,最終是來了皇上這裏。
他們畢竟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即便吵過鬧過,心中對對方仍是有感情的。
南宮傲見他那副絕望模樣,自然不會拒絕。
“瞧你這話說的,隻要你來,當哥哥的自然會隨時招待。一會我便人叫墨白在這養心殿擺上一桌,今日陪你喝個不醉不歸。”
其實南宮傲也很珍惜這種機會,畢竟他們身於皇族,從小便要懂得高出不勝寒的道理。甚至是最親近--的人,也無法做到徹底放開。
這一次,南宮楚主動同他談話,便證明南宮楚已經開始要接受他了。
這對於南宮傲來講,的確是一次不同的體驗。
今日的奏折並不是很多,南宮家兩兄弟一起上陣,很快便批閱完成。
整個過程,南宮傲都有細心觀察弟弟的情況,發現這男人始終提不起興趣,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三弟,這奏折也批完了,你也應該告訴朕,你到底怎麽了。”
一開始,南宮傲還以為是他同柳微涼吵架了,可見南宮楚這副鎮定模樣,似乎事情沒有那麽嚴重。
南宮楚見他始終逼問,終於決定將事情的真相全盤托出。
“皇上,臣接下來說的事,希望你能有心理準備。但臣在說之前,還請您答應臣一個小小的請求。”
南宮楚是想將當年事情全部告知南國傲的,又害怕事情說出,皇上會龍顏震怒,所以才一直拖著,不敢將實情告知。
南宮傲見他那副畏手畏腳的樣子,不禁心生疑惑,“三弟,你該不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吧?朕嚴肅告訴你,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若是犯了刑法,朕是不會縱容你的…”
南宮楚聽完他的話,立刻搖搖頭,“皇上,事情沒你想的那麽複雜……隻是,臣害怕說出口,您會生氣。”
想來如今天下盛世,南宮傲又是一代明君,自然不會抓著陳年往事不放。
“三弟,隻要你沒有做威脅百姓的事,朕可以縱容你。”
南宮傲一向心係百姓,若是他做的事不會動輒百姓利益,他也不會過於生氣。
聽完南宮傲的話,南宮楚終於放下心來,趕忙開口道,“若是這樣,那臣就放心了。其實臣想同您講的是,同五年前刑場有關。”
提及五年前的刑法,全南國的人都會想到那一天,柳家滿門抄斬的日子。
南宮傲應聲,望向南宮楚的目光愈發複雜起來。
“南宮楚,你不要告訴朕,當年的事你摻了水分?”
當年南宮傲讓他把柳微沉救下來後,並沒有把他留在京城。而是將他改名換姓後,命他遊曆山水
這五年,風頭也漸漸壓下了,南宮傲的確有想著,把這個果汁棟梁叫回來為國家效力。
南宮楚見那他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樣,不禁有些心虛起來。
“既然皇上你都知道了,那臣隻好將實話告訴您,臣當年沒有殺害二夫人,而是把她同柳微沉一起送走了。”
當然,南宮楚找的那個替死鬼,也隻是犯了死刑的犯人,他不過是用了簡單的易容術,騙過了百姓。
南宮傲聽完並沒有太驚訝,隻是歎了口氣,“南宮楚啊,南宮楚,你說你做這一切到底為了什麽?柳微涼根本不知道你為她做了這麽多,卻還在埋怨你,你覺得值得嗎?”
南宮楚突然沉默下來。
“皇上,值得。就像你為了柳微瀾,可以閑置後宮一樣,我為了她,也願意如此去做。”
南宮楚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堅定,隻要柳微涼能開心,他做什麽都心甘情願。
“這件事朕可以不怪罪你,畢竟已過了這麽多年。說吧,除了這件事之外,你還有什麽鬼心思?”
“皇上,臣鬥膽,希望您能陪臣演一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