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阿婆......"
"傻孩子,你記住了,你是墨家唯一的孩子,以後要照顧好自己,要好好學習......"阿婆說著,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而墨南弦的眼淚一顆一顆的砸了下來。
這個夜晚,墨家很安靜。
這一晚,阿婆死了,臨死之前她告訴墨南弦:"墨哥兒,你的親生父母應該在北城,他們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和他們相認。”
墨南弦愣了一下,然後問阿婆:"為什麽?"
阿婆說:"我的床下麵有個盒子打開它你會知道任何事情。”
墨南弦打開了盒子,裏麵放的是一封信,他拿出信展開信紙,然後上麵寫著幾行字。
他一邊看一遍哭著落淚。
原來他是被親人拋棄的,而拋棄他的理由是因出生時天空出現了紅雲,預示著墨家會出現滅頂災難,從那以後他就被丟在了鄉村的茅草屋中,獨留一個老仆照顧著他,他一步一步的成長著,磕磕碰碰的…
他看著阿婆蒼老的模樣,想著她孤苦無依守護在他身旁的歲月。雖然隻有短短的八年時間,但是他們的感情已經勝似親人。
如果沒有她,或許自己早就餓死了,怎麽會長大成人?
阿婆走後墨南弦並未忘記阿婆臨終前的囑咐,他按照阿婆說的去做,他照著信上所說的地址尋找著阿婆所說的那座寺廟。
他走到了寺廟外,他敲開了寺廟門。寺廟門被打開,一個小沙彌迎了出來:"施主請進。"
小沙彌把他領進去,進去之後,小沙彌便關上了門,而墨南弦卻看到了裏麵坐著一個男人。
"施主,你找誰?"
“找一個姓信之人”
墨南弦說道。
這個男人點點頭,然後站了起來,他看起來比墨南弦高很多,穿著一身灰布僧袍,手握禪杖,身材修長,看起來仙風道骨。
"施主是來找信施主的?"
"恩,他現在在哪裏?"墨南弦問。
"跟我來吧”他說著,朝後院方向走去。
到了後院之後,那個僧人停下來,然後說:"信施主就在這間禪房。"
墨南弦走了進去,然後就看見了一個男人在桌子麵前寫字,他一筆一劃寫的很認真,似乎並未發現墨南弦來了一般。
"來了"
男人忽然抬起頭,看到墨南弦,他的臉色微變,但是他掩飾的很快,然後就淡淡的說。
“你知道我會來?”
墨南弦問。
男人沒有搭話。
他繼續寫著自己的東西。
墨南弦走近了看了看,這才發現他寫了一副畫像。
畫中女人美麗端莊,,墨南弦看著畫像,,他問:"為什麽畫這個女人?"
男人聽了,笑了一下,他抬起頭來看著墨南弦說:"這幅畫叫《海棠》。"
“畫中女子是誰?”墨南弦問。
信沒有回答,隻是做了一個手勢,“聽,你聽到了什麽”
墨南弦仔細聆聽,這裏麵除了鳥語花香之外,還隱藏著其他的聲音,可是這些聲音很輕柔,很飄渺,他根本聽不清楚。
“你聽不清嗎?”
信的目光盯在墨南弦的身上。
墨南弦搖頭,表示自己聽不清楚。
他看到信又低下頭,繼續寫字,然後把那幅畫卷了起來。他遞給了墨南弦:"你拿著它,帶著它,等你有緣遇到了,你就會明白了。"
墨南弦接過畫,他剛要走,忽然又聽信說:"記住是“有緣”。"
墨南弦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他轉過身去,他的心口處竟然傳來陣陣的抽疼,這種疼讓他不禁捂住胸口蹲了下來。
他不懂,不懂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他的心裏突然升騰起一抹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好像是心髒裏麵缺失了一塊一樣,那個感覺很奇怪,很難受,甚至於讓他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他用力的咳嗽著,咳的厲害了甚至吐出了一口血。
他的額頭上全都是冷汗,直到男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墨南弦猛然驚醒,他看著男人。
他伸手摸了摸墨南弦的脈搏,他的手很冰涼,而且手掌很粗糙。“錯,”他說。
他說:"骨子不錯,我教你練武。""他答著,然後帶著墨南弦進入後堂。後堂裏麵擺著兩張床,他們一人睡一張,他讓墨南弦先住在這裏。
“你住這裏‘。你以後就是我徒弟了。”
他說完,他便離開了這裏。
他走後,墨南弦在這間簡陋的廂房裏麵呆了一會兒,他躺在床榻上麵,他的腦袋很暈,渾身乏力。他迷糊的睡著了。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叫他:"墨施主,吃飯了。"
他睜開眼,看到一個和尚正在對著他笑著。
"你是誰?我師父呢?"
他疑惑的問著。
那個和尚卻笑了笑,"施主莫急,言施主很快就回來了,你先吃飯吧。"
他說著,然後把食盒放在桌子上,這個和尚給他盛粥時,手法熟練。
他看的出來,這個和尚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這間廂房也絕對不普通。
他吃過飯後,那和尚收拾了碗筷,然後對他說:"這幾天,你可以在寺廟四周隨意的逛逛,也可以跟著寺廟裏的僧人學學佛法,這幾天你可以在山腳下撿柴火,我這裏也有柴火,你不必擔心。"
他點頭,"好"
那和尚說完就走了,走出去之後他回頭看了墨南弦,嘴角揚了一下。
墨南弦看著那和尚的背影消失後,他慢慢的在屋裏踱著步子,他總覺得這個地方不同,而且這裏的氣息也不太對勁,可是哪裏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這是墨南弦第一次來寺廟,這個寺廟建造的極好,整體呈圓形,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平台,而且平台周圍有一圈樹林,遠處可以看到遠處有一片湖泊,景致宜人。
他在寺廟裏麵轉了一圈,這裏的環境優雅安靜,仿若世外桃源,可是卻透露著一股詭異,就像是這個地方與世隔絕一般。
他一邊轉悠一邊看這裏麵的景致,他走累了,就坐在石凳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