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墨璃喝了幾杯後,暈了過去。

墨南弦無奈的看著暈厥的墨璃,搖頭歎息一句:"這丫頭......"

"璃兒,璃兒?你醒醒?"

墨南弦拍了拍墨璃的俏皮的小鼻子,然後將她扶正躺在**,蓋好被子。

"璃兒要喝酒”墨璃又坐了起來,而墨南弦剛好回頭,兩人四目相接。

"璃兒,你醉了。睡覺吧!"墨南弦無奈的摸摸墨璃的小腦袋瓜。

"不,璃兒就是要喝酒,璃兒喜歡喝酒,璃兒喜歡喝酒,喜歡喝酒,我要喝酒!"

墨璃不停的嚷嚷著要喝酒。

墨南弦無奈的搖搖頭,隻能依她。

他打了水給墨璃喝。

"璃兒,你醉了,不能再喝了,聽話。"墨南弦溫柔的哄道。

“璃兒要喝酒,璃兒不要睡覺,嗚嗚”

墨璃哭了起來。

墨南弦無語。

最終還是妥協了。

"那好,隻許喝三碗,多一碗都不許再喝。"

墨璃聞言,乖巧的點點頭。

墨南弦拿出了碗,倒好水遞到墨璃的麵前。

"璃兒,三碗夠不夠。"

"夠了,夠了。謝謝哥哥。"

墨璃接過,迫不及待的飲盡。

"璃兒,還要嗎?"

墨璃搖搖頭,將空****的碗放在桌子上。

墨南弦輕撫墨璃的秀發,溫柔的笑了笑。

"乖乖睡覺吧!"

"哥哥......"

墨璃忽然抓緊墨南弦的衣袖,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墨南弦:“哥哥......"

"嗯?"墨南弦疑惑,不明白墨璃的意思。

"哥哥,波波”墨璃親了墨南弦的下巴一口,然後繼續眨著她漂亮的藍眼睛說道:

"你可不可以抱抱璃兒。"

墨南弦看到墨璃期盼的眼神時,猶豫了片刻。

"嗯。"

墨南弦輕輕抱住墨璃。

"哥哥,璃兒喜歡你抱抱璃兒。"墨璃感受著墨南弦懷中熟悉的味道和體溫,安穩的閉上眼睛,幸福的睡著了。

而墨南弦卻愣住了,他是被璃兒親了嗎?

墨南弦竟有些不敢相信,他伸手輕撫著被墨璃親過的地方。

這個感覺,似乎還挺美妙。

墨璃睡著之後,他才鬆開墨璃。

墨南弦抬眸看向外麵,漆黑的夜空,閃爍著星星點點的銀色。

墨南弦看了一眼熟睡的墨璃,然後悄然離開了密室,回到了他的臥室內。

墨南弦盤腿坐於床榻上,靜靜的修煉。

翌日清晨,陽光灑落在院落中。

餐桌上,氣氛有些些奇怪。墨璃被墨南弦若有若無的看的有些怪異。

"哥......"墨璃叫喚一聲。

"嗯?"墨南弦淡定的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墨璃碗裏,

"吃飯....."

墨璃看著墨南弦的臉色似乎比平常要冰冷一分,於是低著頭,埋首苦吃,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莫非昨天晚上她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惹怒了南弦?

"璃兒,慢點吃,別噎著......"

墨南弦細心照料著墨璃。

""那個,南弦我昨晚....."墨璃小聲的問。

墨南弦抬頭,幽深的鳳眸盯著她,薄唇輕啟:

"昨晚怎麽啦?"

墨璃頓時啞口,支吾一會兒,墨璃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那個,昨天晚上我好像喝醉了。”

“沒錯。”墨南弦認同墨璃的話。

墨璃見他並未責備自己的失態,頓時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我闖禍了......"

墨南弦輕抿了一口茶水:“怎麽會。我們家璃兒是個好孩子,怎麽會做壞事呢。”

“嘿嘿嘿……"墨璃傻傻的笑著。

吃了早飯,墨璃就被墨南弦拉到了學堂上課。

"墨璃,今日的課程就是《琴棋書畫》,你先熟悉一下......"

墨璃很快沉浸在學習的海洋中。

而另一邊,蘇沐看著眼前的黑衣人“你想讓我做什麽,我蘇沐是一個信守承諾之人,你治好我弟”

"我需要你幫忙調查一件事情,我會付報酬."

蘇沐皺眉,他不是一個貪財之人。

"如果是殺人放火的事情我拒絕,我弟弟還小......"蘇沐拒絕。

"不,蘇姑娘誤會了。絕不是殺人放火的事情,蘇姑娘你就放心。”

蘇沐狐疑的看了看眼前的人,最終點頭答應。

"好吧,那就按約定行事。"

"好。"

隨即兩個人達成協議,互相告辭。“暗衛,何在”

"主人。"

一個身穿灰袍的男人出現在蘇沐身後,恭敬的低頭行禮。

"立刻派人去調查一女子的下落。"蘇沐吩咐道。

"是"查到那人是誰了嗎?"

"回稟主人,屬下跟蹤,但因為距離太遠,尚且無法探測出他的真實身份,不過屬下已經派人盯住了他,若是有消息,必定會稟告給您。"

蘇沐點頭。

"那人的武功如何?"

"不高不低,在屬下的觀察範圍內。"

"恩,你下去吧。"

"是。"

暗衛退下。

蘇沐轉身進了房間,將門掩上。

*

"砰砰砰!"

"誰啊!"

墨璃從睡夢中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嘟囔道。

"咚咚咚!"

"璃兒,是我,快開門!"

墨南弦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哥哥,你怎麽了?"墨璃連忙跑去開門,"你的臉色好難看......是生病了嗎?"

墨南弦搖頭,他被墨璃拉進房中,坐在椅子上,

"璃兒,你昨晚喝醉了。"

"啊?我醉酒了啊不是,是你喝酒了,我去煮解酒湯給你?"“我喂你喝了解酒湯,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還好,沒有那麽難受了。"

墨南弦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幾分氣。

"對了,哥哥,我昨天喝醉了,有沒有對你怎麽樣啊?"

"沒有。"

墨南弦的表情依舊雲淡風輕。

"可是我怎麽總是覺得我昨天喝醉了以後做了些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呢?"

"璃兒,我們現在談論的是另一件事情。"

"哦?是什麽?"